「你姐怎麼了?」
周霆宴皺著眉頭問。
「她昏倒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霆宴哥哥,你能不能去看看她?」
孫芳芳滿臉淚痕,祈求地望著他。
周廷宴的語氣沒有半分溫度:「我今天忙著呢,沒空。」
孫芳芳眼淚掉得更凶,「周二哥哥,我姐姐曾經說過你們是可以生死相托的戰友,如今你怎麼變得這麼冷漠呢。」
見周霆宴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她又淚眼汪汪地看向周霆野:「阿野,你勸勸霆宴哥哥好不好。」
「我好害怕,我不知道姐姐還能不能再醒過來。」
「霆宴哥哥,求你了,我姐姐她是真的快撐不住了,你就去看她一眼,哪怕一眼也行啊!」
周霆野撓了撓頭:「二哥,你看……芳芳她……」
「霆宴哥哥……」
孫芳芳作勢就要下跪。
周霆年一個箭步跨上來,攔在了周霆宴的面前,「孫芳芳,你先冷靜點,今天是什麼日子你應該清楚。
是我二哥二嫂的大喜日子,我們馬上要去嫂子那兒,不可能去看你姐姐。」
周霆年的目光直視著孫芳芳泛紅的眼睛。
「你姐姐身體昏迷,最該找的是醫生,而不是我二哥。」
「我二哥又不會醫生,難道他去了就能醒過來?」
周霆年的話音剛落,卻見周霆宴手上拿著一束大紅的牡丹絨花。
這是他和周奶奶昨晚連夜做的,已經走路到了院子門口。
「周二哥,你怎麼如此狠心。」
孫芳芳急得在後面跺腳。
周母冷冷地看了一眼孫芳芳。
又看了看和周老爺子一起從房間裡走出來的衛老。
剛才聽說孫夜昏倒了,周老爺子就把衛老拉進了他的書房。
衛老是孫夜的外公,如今又是兒子的媒人。
孫芳芳今日上門來哭鬧,她很生氣。
但到底要給衛老幾分薄面。
她倒也沒有開口攆人。
衛老淡淡地孫芳芳說:「芳芳啊,霆年說得對,這兩天是霆宴的大喜日子,他抽不開身,我剛才已經請周老爺子聯繫了軍區總醫院最好的醫生。你姐姐會沒事的,你放心吧。」
「我這邊忙完後,會去看她,你先去醫院吧,不要在這裡添亂了。」
孫芳芳聽衛老這樣說,默默地擦了一把眼淚。
「好的,外公。」
「好了,好了,芳芳,我先送你出去。」
周霆野拉著孫芳芳,像大夥打了一個招呼,然後飛也似地出了門。
周家和楊家並沒有因為孫芳芳這一出而受到影響,大家都樂呵呵地忙活著手上的活。
小姨楊衛紅把周母拉到身邊悄聲說。
「三姐,這個孫芳芳和小野你可要注意了,我看他們不太合適。」
「小野太單純了,就像當年的霆年一樣。」
「若以後真結了婚,日子恐怕有點不好過。」
周母一臉凝重地點頭,「小妹,我知道了,霆年當年的路已經走錯了,霆野的婚姻不能再出差錯。」
不遠處的廖淑珍見自己的婆婆又在和楊衛紅咬耳朵,又開始陷入自我懷疑當中。
她總覺得婆婆和楊衛紅在說她的壞話。
周霆宴,衛老,大舅舅,二舅舅,還有周家二兄弟加上楊家的三位表哥,表姐,一群人來到了金宅。
他們送來了豬肉,菸酒,水果,瓜子,糖果,茶葉,糕點……就連饅頭都送來了。
把爺叔樂得合不攏嘴。
金晚笙和蘇棠躲在臥房裡沒有出來。
劉媽,阿保叔在廚房指揮著。
爺叔陪著衛老說話。
周霆宴在看到衛星辰的一瞬間就不太好了。
隨著七爺手一拍,從房間裡湧出了十幾個年輕英俊的小同志。
給他們端茶倒水,一時間,院子裡好不熱鬧。
彭小同志走到周霆宴面前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故作老成的點了點頭:「周同志看起來來還行……」
「你好,周同志,不,我該喚你妹夫了,雖然你比我老。」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彭,也在部隊,專門負責升旗,是爺叔滬市的鄰居,我爺跟爺叔是多年的老朋友。笙笙也算是我的妹妹。」
周霆宴的想起來了,他徹底傻眼了。
爺叔這真的是不顧他的死活,找來了這麼多看著比他年輕的在他面前晃悠。
周霆年和周霆野也驚呆了。
他二哥可真是危機重重啊。
衛老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咳嗽了一聲,「阿宴啊,你那邊的人手還得再加。」
爺叔紅著臉笑道:「阿宴,他們都是我請來為笙笙送嫁的兄弟,你明日可要好好招待他們。」
「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招待。」
周霆宴笑著卻又咬牙切齒地說。
他捧著手中紅色的絲絨花輕輕地敲了敲金晚笙臥房的門。
「媳婦兒,我來了,你開開門,我想見你一面。」
「阿宴,婚禮頭一天你和笙笙不能見面,待會吃飯了,你們就趕緊回去吧。」
爺叔有些幸災樂禍地說。
但周霆宴不死心。
臥房門猛地被打開了,露出蘇棠那張國泰民安的臉。
「妹夫,花留下,人就不能見了啊。」
「明天記得早點來接親就是。」
蘇棠盯著周霆宴,上下打量了一番。
心裡去早已發出了土撥鼠似的尖叫聲,「天啦,沒想到妹夫這麼帥氣,和笙笙簡直是絕配。」
她之前還為金晚笙和衛星辰沒有在一起而感到遺憾呢。
現在見了周霆宴,她為自己之前錯誤的想法在心裡默默地為周霆宴道了個歉。
不愧是大西北傳說中的冷麵兵王。
配得上笙笙!
金晚笙從門背後伸出了修長,晶瑩如玉的手,接過了周霆宴手中的花。
她甜甜一笑,「宴哥哥,你的花已經收到了,你快去吃飯吧。」
「媳婦兒,你等我,我明天就來帶你回家。」
周霆宴抓著她的手,依依不捨地說。
「嗯,我等你,周霆宴。」
金晚笙的心裡已經被甜蜜堵滿,她軟軟地說。
「那媳婦兒,你今晚早點睡,別熬夜了。」
……
周霆宴叮囑了一番,不舍地離開。
在金宅熱熱鬧鬧地吃完飯之後。
衛老和爺叔,七爺再次確認了明天婚禮的流程。
然後就離開了。
大舅舅開車送衛老去了軍區總醫院了解孫夜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