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艷艷眼疾手快地掐住了他的人中。
不一會兒,報靶員悠然醒過來,一把扯著周霆宴的褲腳,顫抖地喊:
「隊長,不得了,嫂子的十發!全中!彈孔全在靶心同一位置!」
訓練場瞬間靜了幾秒。
隨即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我的天!金姐!你這也太神了吧!」
龍艷艷一聽,又忍不住在他的人中上狠狠地掐了幾下。
不疼啊。
然後她咋咋呼呼地衝過來。
一把抱住金晚笙的胳膊,眼睛亮得像綴了星星。
「金姐,你這狙擊水平,簡直是神槍手下凡啊!」
「百發百中就算了,還能把子彈全打在一個眼兒里,也太牛了!」
龍艷艷晃著晃著,突然鬆開手。
就往金晚笙身上撲,「不行不行!從今往後,我龍艷艷就認定你了!」
「金姐,你可得讓我抱大腿!訓練帶我飛,考核罩著我,以後我就是你的人。」
她誇張的動作逗得周圍的隊員都笑起來。
金晚笙被她晃得無奈,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汪靜也呆了,很久沒有回過神來。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金晚笙面前,朝她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懇切地說,「金同志,不,金姐!」
「我汪靜心服口服!我為之前對你的不信任鄭重道歉!」
金晚笙擺擺手,聲音清亮:「不必放在心上,我們都是戰友。你槍法也是好樣的。」
汪靜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和金姐比起來,還是差遠了,我以後要更加勤奮練習。」
「汪同志,我就說吧,咱們金姐就是厲害。」
龍艷艷驕傲地說。
汪靜瞪了她一眼,「知道啦,知道啦,咱們的金姐最厲害。」
周霆宴墨色的雙眸溫柔地看向金晚笙,「我打靶就不用打了,你這成績,怕是隊裡沒人能超過。」
金晚笙歪著頭看向他,眼尾微微上挑,「怎麼,我聽說周隊長槍法很好,不知今天有沒有機會讓我們見識一番。」
新入隊的隊員們都期待的目光看向周霆宴。
赫赫有名的天狼。
他的槍法和金晚笙相比,能否分出高下?
大家都槍法出神入化,除了跟著他執行任務的王磊等人見到過。
他平日裡極少在眾人面前展露。
今日嫂子一開口,隊長絕對不會拒絕。
可以大飽眼福了。
周霆宴低笑一聲,伸手輕輕拂過她鬢邊被風吹亂的碎發麵。
「沒問題,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你們的隊長,不至於拖金同志的後腿。」
話音一落,他周身的氣質瞬間切換,眉目之間的溫柔散盡。
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他抬手接過李青遞來的步槍。
動作嫻熟的上膛、舉槍,瞄準。
「砰!砰!砰!砰!砰!」
漫天的黃沙之中。
五聲槍響接連響起,子彈攜帶著凌亂之聲破空而去,精準地射向靶心。
報靶員的聲音再度激動地傳來:「報告!五發全中!十環!滿環!」
「我的天!跟金姐一樣都是滿環!」
「這就是夫妻雙強嗎?也太絕了!」
「之前只聽說周隊長厲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龍艷艷發出企鵝一樣的尖叫聲。
汪靜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道:「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夫妻兩個都是神槍手?」
這簡直太變態了好嗎?
周霆宴放下步槍,轉身看向金晚笙,眼底的凜冽消失。
薄唇勾起一抹微笑,「怎麼樣,沒讓你失望吧?」
金晚笙忙不迭地點頭。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
帥!
今天訓練之後,金晚笙以絕對的實力讓特戰隊的戰友們心服口服。
張建國當即宣布。
以後的日常訓練金晚笙可以免訓普通科目。
用秦首長的原話來說。
金晚笙同志免的是常規訓練,擔的是生死責。
今日的訓練結束,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金晚笙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她覺得微微有些寒冷。
已經是六月,但大漠裡的天氣詭異莫測。
早晚溫差很大。
周霆宴處理完隊裡的公務以後,就快步走了出來。
他把身上的軍大衣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今天你出了太多的汗,來,把衣服披上,小心著涼。」
說完,他的大手又裹上了她的小手。
在嘴邊哈了幾口氣,「你的手真冰。」
「沒事,現在暖和多了。」
金晚笙回眸一笑,令周霆宴有片刻的失神。
兩人在車旁等著蔣玉。
今天小金子和黃龍黑虎待了一天,不知道怎麼樣了。
金晚笙正尋思著。
就見蔣玉抱著個毛茸茸的小金子快步走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黃龍和黑虎。
蔣玉的臉上既無奈又好笑。
只見小狐狸縮在蔣玉懷裡,耳朵耷拉著。
尾巴有氣無力地從蔣玉的手上垂落下來。
看起來蔫頭耷腦的,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一副委屈地,可憐巴巴地小模樣。
它突然睜眼看向了金晚笙,瞬間來了精神。
掙扎著從蔣玉懷裡探出頭,啾啾地叫著。
蓬鬆的尾巴立刻翹了起來。
小短腿不停地撲騰著,恨不得立刻撲倒在她的懷裡。
金晚笙快步走上前,伸手接過小金子。
小金子往她的懷裡使勁兒地蹭。
蔣玉奈地笑著解釋:「嫂子,今天訓練的時候,小金子可不安分了。」
「到處追著黃龍,黑虎跑,把那倆軍犬折騰得夠嗆。」
黃龍黑虎似乎能聽懂蔣玉說的話。
黃龍耷拉著耳朵,生無可戀地看著小金子。
黑虎則甩了甩尾巴,別過腦袋,一副不願回想的模樣。
「小金子今天似乎盯上了黃龍尾巴上的絨毛,抱著黃龍的尾巴就啃,黃龍想甩都甩不掉,它是受過訓練的,知道不能傷著小傢伙。」
「後來訓練障礙跑,黑虎正按著指令跨障礙,小金子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非要跟著湊熱鬧。」
「結果腿太短,卡在了障礙架的縫隙里,急得它嗷嗚直叫。
「黑虎沒辦法,只能停下來,小心翼翼地用鼻子把它拱出來。
誰知道它剛出來,就趁黑虎不注意,一口咬住了黑虎的耳朵尖,拽著就跑。」
「黑虎被它拽得腦袋歪著,想跑又不敢太快,生怕把它甩飛。」
小金子不滿地衝著蔣玉嗷嗚叫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