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靜笑著道。
龍艷艷癱在椅子上,捏了捏自己的腰,「伙食比我原先的待的部隊要強,就是訓練我不太跟得上。」
肖明安慰,「你才來,這裡的強度拉得滿滿的,過一段時間你就能跟上訓練了。」
「我們必須練起來,不然出任務的時候,萬一有同志受傷,我們搶得就是爭分奪秒的時間。」
汪靜和龍艷艷聽了,都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肖隊,那金姐什麼時候回啊,我想問周隊,但是我又不敢問。」
「周隊看金姐的眼神要膩死人,但對我們可是冷血得很,一點情面都不講的。」
龍艷艷嘟囔著。
「過兩天吧,她就歸隊了。」
肖明向她們兩個講了金晚笙去鍋底沙救小孩的事情。
龍艷艷聽了,霍然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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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叫苦連天了,我得再去訓練場上跑二十圈。」
「我一定讓自己強大起來,不然會被金姐看扁的。」
「你去不去?」
龍艷艷問汪靜。
汪靜站了起來,「去,怎麼不去,二十圈你要是少跑一圈,你就是孬種。」
「切,等著瞧,要是我跑不完二十圈我給你磕一個。」
肖明:「……」
金姐人雖未到,但這……
訓練場上,蔣玉和王磊看到汪靜和龍艷艷走了過來,好奇地問。
「你們剛訓練完,不是說要去軍醫室休息,順便看一下戰友們的以往就診記錄的嗎。」
「怎麼又來了。」
「受刺激了。」
汪靜淡淡地說。
龍艷艷看了看蔣玉,「我現在決定要跑二十圈,你要不要陪我們一起跑。」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嗎?」
蔣玉笑嘻嘻地問。
「算是吧。」
龍艷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搖了搖頭,雖說看起來還行,但是比起我們周隊長,可就差太多了。
蔣玉睜大了眼,噌地跳了起來,「龍艷艷同志,什麼叫還行,哥現在就陪你跑。」
王磊拍了拍手,「汪同志,你們要跑,我也陪你們。」
汪靜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身體已經飛快地沖了出去。
王磊眼睛一眯,蹭地躥了出去,眨眼就追上了汪靜。
龍艷艷傻了眼,咬了咬牙,跑是她自己要求跑的,千萬不能認慫。
她連忙追了上去。
蔣玉的嘴角滑過一抹壞笑,吹了一聲口哨。
正蹲在一旁休息的黃龍黑虎猛然躥了出來。
汪汪叫了兩聲,朝龍艷艷追了上去。
「龍艷艷同志,聽說你怕狗是吧。」
龍艷艷一聽,回頭一看,正瞧著兩條兇猛的軍犬朝她齜牙咧嘴地追了上來。
頭皮一陣發麻,尖叫了一聲,甩開手腕就拼命地朝前跑去。
蔣玉帶著黃龍黑虎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
龍艷艷在跑到第十圈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腿都廢了。
蔣玉和她並肩跑著,笑道:「龍同志,你這是要放棄了嗎?」
他又吹了一聲口哨,黃龍黑虎一聽,又汪汪地狂叫了幾聲,朝龍艷艷撲了上來。
龍艷艷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蔣玉,一咬牙,又飛快地跑了起來。
等她要死不活地跑到第十五圈的時候,汪靜追了上來。
「艷艷,我這是最後一圈了,你加油哈。」
然後嗖地從她身邊一閃而過。
龍艷艷看著她和王磊的背影,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龍同志,加油,我陪著你,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你看,黃龍黑虎都快挨著你了。」
蔣玉賤兮兮地說。
龍艷艷只覺背後涼颼颼地,不敢回頭,只管使勁地往前跑。
等二十圈跑完。
龍艷艷直接趴在地上,渾身濕透了,像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周霆宴和陸戈正好來到訓練場。
見到龍艷艷唇色發白,汪靜正在給她餵藥。
他皺了皺眉,問王磊,「這是怎麼回事。」
王磊簡單了說了一下。
周霆宴厲聲呵斥道:「這不是胡鬧嗎?女同志的訓練我們都是有計劃,嚴格按照訓練計劃就可。」
龍艷艷喝了藥,已經緩過氣來,她在汪靜地攙扶下爬了起來,「隊長,不要怪他們,是我自己要加訓的。」
「我的體質跟戰友們相比,還是太差了。」
「我怕出任務的時候,拖大家的後腿。」
還不是你的老婆我金姐太厲害了,我要向她靠齊。
龍艷艷這句話沒敢說出來。
周霆宴看了看他們四人。
突然笑道,「既然龍艷艷同志和汪靜同志這麼上進,以後王磊和蔣玉就負責帶你們加訓!」
「我看汪靜同志很厲害,她就不用加訓了吧。」
王磊摸了摸頭。
「汪靜同志,你說。」
汪靜淡淡地看了一眼比她高了一個個頭的王磊,點了點頭,「謝謝隊長,需要的。我還有很多要向王同志請教學習。」
王磊:「……」
陸戈拍了拍王磊的肩膀:「聽到了嗎?好好帶新同志,把咱們隊裡老帶新的傳統好好發揚下去。」
龍艷艷則臉色有些發白,看了看蹲在蔣玉身旁的黃龍黑虎。
有些哆嗦的問:「隊長,我錯了,能不能換個隊長帶我。」
蔣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龍艷艷同志,上次拉練也是我落在最後照顧你的,這次可是你主動邀請我陪你跑的。你這可有一點不厚道了。」
蔣玉本來也不願意陪她加訓。
但是他願不願意,和被她當眾拒絕換人可就不一樣了。
「我,我怕狗。」
黃龍黑虎聽了,不滿地汪汪叫了幾聲。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我們是軍犬,是你們的戰友。」
龍艷艷咽了咽口水。
「龍艷艷同志,蔣玉帶你,你剛好可以克服怕狗,你要知道,在大漠,可是有比狗更兇猛的存在。」
陸戈也點點頭,「是啊,大漠裡,狼比狗可怕多了。」
龍艷艷可憐巴巴地望了望汪靜,心一橫,「謝謝隊長,我會努力的。」
哎,這都是她自己給自己造的孽。
「又是想念金姐的一天。」
晚上,張建國火急火燎地回到家裡。
見只有張父在家,沒有見到妹子和媳婦兒。
便問:「爸,你吃飯了嗎?玉秀和英子呢,她們去哪裡了?」
張父頓時跳腳罵了起來,「建國,你還知道我是你爸,你媳婦兒和英子找了一群人來家裡打我,你看,我這手腕都快被人扭斷了。」
張建國皺了皺眉,「爸,這家屬院裡都住的是嫂子們,誰能打你 。」
「是我打的!」
一道冷冷的女聲從他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