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突然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這一男一女,穿著打扮雖然盡力往普通的老實巴交的鄉下人身上靠攏。
但那賊溜溜的眼神,可以看出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孩子身上。
這時團團和圓圓睡得正香。
兩個小傢伙因為在娘胎里就吸收了靈泉水的滋養、。
白白胖胖的仿佛嫩藕一般惹人憐愛。
粉雕玉琢的小臉蛋上,透著一層健康瑩潤的微光。
劉媽心頭的怒火不可遏制地往上竄。
他們的眼神全是掩飾不住的貪婪與狂熱。
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看到漂亮孩子時那種喜愛的眼神,那分明是在看兩塊閃閃發光、價值連城的純金元寶。
她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那個男人剛剛滿臉堆笑遞過來的一把瓜子。
劣質的炒貨香精味試圖掩蓋住什麼,但在那焦香之下,卻隱藏著一股極其輕微的異味。
那是……蒙汗藥的味道!
而且是純度極高,見效極快的烈性迷藥!
劉媽的心中發出一聲冷笑。
她是什麼人?她可是從屍山血海,槍林彈雨的生死場裡硬生生滾過一遭的人!
她吃過的鹽比這兩個雜碎吃過的米都多。
這種下三濫的,連三流蟊賊都嫌拙劣的藥味,怎麼可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哎喲,大妹子,你看你,火氣怎麼這麼大呢?你怎麼能吼我們呢。」
那個男人似乎完全沒察覺到劉媽眼底的殺意,依然厚顏無恥地站在那裡,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訕訕地笑了笑。
他搓了搓手,裝出一副委屈巴拉的老實人模樣。
「不吃就不吃嘛,我們這還是自家地里種的呢,自己平時都捨不得吃,還捨不得給你們呢。
這年頭,這瓜子多貴啊這,真是不識好歹……」
「不用了,謝謝。我們不吃外面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如碎玉般的聲音從包廂門口傳來。
金晚笙已經打水回來了,正站在包廂的門口。
絕美的臉冷若冰霜。
那婦女看到她回來了,不僅沒有收斂。
反而眼珠子一轉,厚著臉皮把剛才進門時編造的藉口又像背書一樣重複了一遍。
「哎呀,大妹子你可算回來了!是這樣,咱們也是出門在外的,旅途上互相幫幫忙嘛。我看你們這包廂里還有空地兒,我們站得實在受不了了,來借個光。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白住你的,等這趟車到了京市下車的時候,我也會給你補一塊錢的辛苦費!」
婦女也不管金晚笙這位包廂主人同不同意,又對周母說道。
「老姐姐呀。」
婦女心疼地說,「我看你這抱孩子抱了一路,胳膊都酸了吧?哎喲喂,這兩個小寶貝長得可真是太招人疼了,我這人吶,生平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小孩!
來來來,快讓我稀罕稀罕,我幫你抱會兒,你趕緊甩甩胳膊歇歇!」
話音未落,這女人的雙手竟然已經如閃電般探出,十指微張,宛如乾枯的鷹爪,竟然不顧一切地直接朝著周母懷裡睡得正香的團團狠狠伸了過去!
那動作,又快又准,帶著一股蠻力,顯然是個慣犯!
「你敢!」
周母厲喝一聲,下意識地側過身子,將孩子死死護在懷裡。
與此同時,那個剛才還在旁邊憨笑裝老實的男人。
眼神瞬間變得陰狠毒辣。
一聲輕響。
一把長約二十公分、刀刃磨得雪亮,泛著森森藍光的剔骨尖刀,已經赫然亮在了他的手中!
男人猛地抬起頭,目光貪婪地掃過金晚笙的臉。
他剛才一直沒仔細看,現在距離近了,他才發現眼前這個女人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那精緻絕倫的五官,那窈窕惹火的身段。
比他在那些畫報上看到的大明星還要漂亮一百倍!
男人狠狠地咽了一大口腥臭的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眼中除了貪財,更爆發出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淫邪之光。
看來,這個絕世大美人就是這兩個孩子的親媽了。
男人在心底飛快地打著如意算盤:只要先拿刀控制住這個嬌嬌弱弱的女人。
剩下那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和那個不知死活的老媽子就好對付多了!
到時候,直接把包里那碗加了重料的蒙汗藥給她們強行灌下去。
保證讓她們睡得跟死豬一樣,等他們醒來,晚了。
等到了下一站那個偏僻的小縣城,他們兩口子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著這兩個漂亮到極點的龍鳳胎下車。
轉手一賣,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不僅如此!
男人原本的計劃里只有拐走孩子。
但現在,見識到了金晚笙這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他那顆骯髒的心立刻活泛了起來,起了一個極其歹毒的心思。
他要把這個極品女人也一起帶回家去,鎖在自家的地窖里。
不僅能生兒子,還能做自己的禁臠小老婆,好好爽一爽!
一想到未來那種左擁右抱,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神仙日子。
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眼神無比猥瑣,赤裸裸地看向金晚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淫笑。
「小美人,別亂動,刀劍無眼!」
男人低吼一聲,握緊手中寒光閃閃的剔骨刀,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朝著金晚笙的肩膀狠狠刺了過去!他打算先給這女人放點血,讓她徹底老實下來。
金晚笙那雙好看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殺意。
敢在她婆婆和團團圓圓面前動刀子。
你死定了。
就在那刀尖距離她不足五厘米的千鈞一髮之際。
金晚笙的頭,只是極其隨意地微微偏了偏。
與此同時,她那隻白皙如玉,看似柔弱無骨的右手,如同鬼魅一般探出,後發先至。
啪地一聲,一把死死扣住了男人握刀的右手手腕!
男人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台液壓機狠狠咬住,無論他如何使出吃奶的力氣,竟然紋絲不動!
「你……」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
金晚笙眼神驟然一冷,紅唇微啟,手腕猛地一個逆向發力。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
「噹啷!」
男人根本握不住刀,那把原本要見血的剔骨刀頹然掉落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