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到京市的時候,老爺子就說過,還說,要是您不嫌棄,團團圓圓都是您的重孫,隨便您挑!」
爺叔 看著她真誠的眼睛。
嘆了一口氣。
「你……當真的?不開玩笑?」
金晚笙用力地點了點頭,破涕為笑:「嗯!比黃金還真!」
他反手握住金晚笙的手,連連點頭:「好,好,好……乖孫女,既然你堅持,周家也深明大義。
那爺爺也就不矯情了!這天大的福氣,爺爺接住了。
「不過,爺爺也不跟周家搶大重孫子。
按道理,理應姓周,挑起周家的門楣。
那就讓圓圓跟著我姓林吧。」
爺叔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粉雕玉琢的圓圓:「相比起調皮搗蛋的男孩兒,我這老頭子啊,更喜歡香香軟軟的女孩兒。
咱們家圓圓長得那麼俊,以後長大了,一定像你一樣聰明漂亮,善解人意。」
金晚笙急了:「可是我當初明明說的是第一個孩子跟我姓林……團團可是先出生的哥哥。」
「哎呀,差不了多少嘛!前後也就相差個幾分鐘的事,那產房裡的鐘表還不一定準呢!」
爺叔大手一揮,頗有些耍賴的意思,「你別再說了,這事兒聽我的。
按道理,你是母親,兩個孩子本該有一個跟你姓金。
現在這天大的好事輪到我這姓林的頭上,我已經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團團姓周,圓圓姓林,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但是,我乖孫女的孝心,我就收下羅。」
金晚笙見爺叔終於鬆口答應,臉上頓時浮起燦爛的笑容。
月光如水,輕柔地灑在金晚笙白皙細膩的臉龐上。
折射出她睫毛上掛著的晶瑩淚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
當初周老爺子給兩個孩子都取了名字。
她當時不想掃大家的興,就沒有提。
可是她一直記著對爺叔的承諾。
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爺叔,既然事情都定下來了,那我就問您一句老實話,林家圓圓的大名,您老人家到底在私底下取好了沒有?」
爺叔被戳穿了心思,老臉一紅,罕見地有些侷促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臉:「咳……這個嘛,取名字可是終身大事,馬虎不得。
爺爺我今晚回去就翻《康熙字典》和《詩經》。
好好想想,必須給我們林家的大小姐取一個頂頂好的名字!」
其實,他的枕頭底下,早就壓著一張寫滿了生辰八字和幾十個備選名字的紅紙了。
他第一時間周霆宴給他報喜的時候,生龍鳳胎的時候,他就開始琢磨女孩的名字了。
今天不過是跟金晚笙推辭一番,想看看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那是他這段時間戴著老花鏡,翻爛了字典才琢磨出來的。只是現在,他可不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金晚笙順勢把頭輕輕靠在爺叔寬厚的肩頭,閉上眼睛,感受著這溫馨靜謐的時刻,輕聲呢喃:「爺爺,這輩子,有您這樣疼著我、慣著我,真好。」
爺叔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老懷大慰。
接下來的三天,金晚笙舒舒服服地待在家裡休養。雖說是出了月子,但家裡人依然拿她當重點保護動物對待。
四合院裡每天都熱鬧非凡。
白天,爺叔和阿保叔兩個老頭子就像是兩個盡職盡責的門神。
寸步不離地守在嬰兒床邊。
兩人甚至為了誰能多抱一會兒孩子,經常像老頑童一樣鬥嘴。
「哎哎哎,阿保你輕點,你那手跟蒲扇似的,別刮著咱們圓圓嬌嫩的臉蛋了!讓我來抱!」
爺叔瞪著眼睛說道。
阿保叔毫不退讓,梗著脖子反駁:「這話就不講理了!我這抱娃的姿勢可是標準得很,你看團團在我懷裡睡得多香甜!
你剛才都抱了半個鐘頭了,該輪到我了!」
「你個死阿保,都敢跟老子搶了。」
爺叔笑罵著,想一腳踹過去,又怕嚇著了他寶貝重孫女。
「別搶了,趁周老爺子還沒過來,不然老首長來了,咱們都只有乾瞪眼的份。」
爺叔一聽,也是。
他可以和阿保搶,也可以和周老爺子搶,但他不敢跟周老太太搶。
好男不跟女斗!
每天清早,周老爺子和周奶奶親自去採購最新鮮的食材。
兩位平時在外面威嚴莊重的老人。
一到了金晚笙的四合院,就系上圍裙,鑽進廚房。
親自給一大家子人準備豐盛營養的早餐。
雞湯麵、紅棗蓮子羹、清蒸鱸魚……變著花樣地給金晚笙補身體。
四位老人每天就圍著團團和圓圓這兩個小寶貝打轉,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連說話的聲音都下意識地壓低了幾分,生怕吵著了兩個傢伙。=。
金晚笙除了按時餵奶,幾乎成了家裡最」的人。
什麼洗衣做飯、換尿布、哄睡,根本輪不到她插手。
她休息得極好,氣色紅潤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除了家人的悉心照料。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恢復得如此神速,全靠了靈泉水。
趁著家裡人不注意,金晚笙會悄悄地進行一番偷梁換柱。
她把周奶奶買回來的普通蔬菜水果,偷偷調換成空間裡用靈泉水澆灌長大的、富含靈氣的食材。
她還會悄悄地往家裡吃水的大水缸里兌入靈泉水。
靈泉水的滋養效果是驚人的。
不僅金晚笙自己的身體完全康。
連帶著經常食用這些水和食材的家人們,身體狀況也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周老爺子以前一到陰雨天就隱隱作痛的舊傷骨頭,這幾天竟然奇蹟般地沒有發作,甚至覺得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勁兒。
周奶奶原本有些花眼的視力變得清晰了不少,連頭上的白髮似乎都少了些許。
爺叔和阿保叔更是精神矍鑠,抱起十來斤重的孩子連氣都不帶喘一口的。
每個人看對方的臉色,都覺得健康紅潤。
只當是家裡添了丁,人逢喜事精神爽。
劉媽幾更不用說了。
本來身子底子就好。
也越來越漂亮,金晚笙看到她的馬甲線,太美了。
第三天傍晚。
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低調地停在胡同口。
國防研究所的何老,手裡緊緊地夾著一個厚厚的黑色公文包。
滿頭大汗地由警衛員領進了四合院。
何老一看到金晚笙,仿佛見了救星似的的,拉著她進了書房,還反鎖上了門……
金晚笙:「……」
爺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