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連個敷衍客套的一會兒見都沒說,一人拉著一個回了房間。
秦戈,「你和錢磊磊約好了?」
許星沉,「……我沒記錯的話,這兒是你定的。」
秦戈將腦袋放在許星沉肩膀上,「好不容易和你單獨過個周末。」
「星星~我們不去找他們好不好?」
許星沉有幾天沒見到錢磊磊了,也想要問問他工作的進展。
這次他和黎晝白在一起,而且他們還是情侶,他過去就有點不識趣了。
他想了想,點了點頭,「好。」
秦戈在一瞬間支棱了起來,眼睛亮的不像話。
Duang大一個人,硬是要掛在許星沉身上,許星沉走一步,他跟著挪一步。
他上輩子,應該是星星的掛件。
嗯,星星是他的掛件也很好,他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禮物呢?禮物在哪兒?」
他蹲在許星沉面前,滿眼期待。
許星沉有點不自在了,「路上出了點問題,還沒送到,等我們回去吧。」
秦戈又不傻,狐疑的盯著許星沉看了幾秒。
他撥通了前台的電話,「你好,請問1803寄來的東西放哪兒了?」
「您好先生,快遞我們統一簽收放進房間衣帽間的桌上了,有什麼問題可以第一時間聯繫我們,請問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好的謝謝,沒有了。」
秦戈掛了電話,盯著有點不自在的許星沉看了幾眼。
他實在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會讓星星露出這副樣子?
他推開衣帽間的門,果然看見了桌上的兩個箱子,一個是他買的,那另一個就是星星準備的禮物了?
秦戈朝著箱子走去。
許星沉有點懊惱,到了這一步,再說其他都沒用了,而且這確實是他準備送出去的禮物。
他整理好心情,也跟著進去。
秦戈動作很快,已經在拆包裹了。
許星沉試圖解釋,「當時不確定我進實驗室會花多長時間,準備這個禮物是……」
他也編不出其他理由來了。
畢竟,沒有人送好兄弟禮物,會送這種東西。
當時只是想著,秦戈看見這份禮物,能冷靜一段時間。
所以人不能大半夜做決定,會腦袋不清醒,做出自己都難以理解的事。
秦戈拿出了箱子裡眼熟的東西。
一件睡衣。
一件許星沉的睡衣。
許星沉是個念舊的人,這件睡衣穿了四五年了。
上面沾滿了許星沉的味道。
不是洗衣粉和洗衣液的味道,是他自身散發出來的,帶著一點冷香的味道。
秦戈很熟悉的味道。
許星沉看著秦戈拿出來,那種不自在的感覺更強了,說不小心裝錯了怎麼樣?
秦戈瞳孔深深,黑曜石一般,「你把這件衣服送給我了?」
許星沉睫毛扇了扇,「穿了幾年了,準備換了,沒丟呢,想到你之前問我要過,就給你了。」
「一件睡衣而已,不知道你有什麼稀罕的。」
許星沉在弱化這件事的怪異感,他找了一大堆理由,想要合理化這件事。
秦戈捧著睡衣,整張臉全都埋了進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香啊,是星星的味道。」
鋪天蓋地的癢意襲來。
就因為這個簡單的動作,許星沉的病又犯了。
他僵硬的轉身,「我去上個廁所。」
秦戈眼神里有些戲謔,看在許星沉害羞的份上,沒有繼續打趣他。
許星沉反鎖了衛生間的門,整個人靠在了牆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
骯髒的欲望如附骨之疽。
林醫生的話魔咒一樣在他耳朵里徘徊。
這種病,靠壓制是沒用的。
到了後期,任何一個畫面都可能誘發。
許星沉腦海中不受控的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秦戈。
露出的鎖骨,凸起的喉結。
半裸的上身,汗濕的額頭。
就連他一個眼神,都能讓他興奮。
他像個變態一樣,窺視著秦戈的一切,覬覦著他。
想要和他徹底融為一體。
肌膚相貼,呼吸相融。
許星沉抬手蓋住了自己的臉,害怕從鏡子裡看見自己那骯髒的欲望。
藥在外邊的口袋裡,他沒有帶進來。
他控制了半晌,依舊沒有控制住。
微微呼吸著,伸出了手,自暴自棄一般。
衛生間裡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蓋過了他的呼吸聲。
秦戈如獲至寶,拿著東西愛不釋手,翻來覆去。
最開始許星沉和秦戈分房睡時,秦戈就打過他衣服的主意,被許星沉拒絕了。
秦戈不死心,其實悄悄偷過幾次許星沉的衣服,他睡不著的時候,要聞到星星的味道才能入睡。
秦戈也知道,正常人做不出這種事,每次悄悄用完之後,他會再次放回許星沉的衣櫃裡。
這次可不是他偷來的,而是星星送他的,還是他穿了很久的睡衣。
這個念頭讓秦戈整個人都愉悅了起來。
心臟的位置熱熱脹脹的 。
他想了想,也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了一件衣服。
他想要拿睡衣的,睡衣實在是太大了,想了想,他換成了他的襯衣,襯衣大一點也可以穿。
星星都把自己的睡衣送他了,那他送星星一件自己的衣服,也沒問題吧。
秦戈計劃的很好,就是捧著衣服坐了好一會兒,許星沉也沒有出來。
他走過去敲了敲門,「星星?你在洗澡?」
浴室有點悶,傳出來的許星沉的聲音有點失聲,「等等。」
秦戈念叨了幾句,「這麼早就洗澡?」
還是太羞害了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秦戈想想,覺得是第二個理由。
他又安靜的坐下來等著許星沉,眼睛亮亮的盯著浴室門。
他打開另一箱東西看了下,裡邊的東西比他網上看見的還要奇怪。
一點薄薄的布料,一撕就碎的衣服。
還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秦戈看了眼商家發來的使用說明,有點不自在的關上了。
星星真的喜歡嗎?一會兒看見了會不會連他帶著箱子一起扔出去?
文檔里說的很篤定,好幾份文檔都提到了,或許他晚上試試?
秦戈有點奇怪,將箱子放進了衣櫃裡,免得許星沉一會兒提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裡邊的水聲停了。
許星沉穿著浴袍走了出來。
浴袍系的很緊,水珠順著脖子滑進浴袍里。
頭髮濕漉漉的,水蒸汽蒸的全身又粉又紅,就連眼底下都帶上了一層薄紅。
有種秦戈說不出來的感覺。
怪怪的。
怪好看的。
他站在那邊,抬手擦拭著頭髮。
秦戈走過去,自然的接過他手上的毛巾,開始幫他擦頭髮。
許星沉的頭髮又細又軟。
秦戈也不知道怎麼一個人連頭髮絲都長得這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