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沉,「為什麼要假裝?」
許星沉,不要永遠做個膽小鬼。
勇敢一次,為了秦戈,也為了自己。
許星沉抱緊了秦戈,抬頭,吻了上去。
秦戈眼神是滿是錯愕,下一秒,一下就推開了許星沉。
他們怎麼能這樣,這是不對的。
他這樣和那些覬覦星星的變態有什麼區別?
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是不對的。
慌亂和恐懼壓過了許星沉吻上來的甜意,秦戈心中亂成一團。
那一瞬間,許星沉知道,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塵埃落定,沒有了其餘可能。
渾身冰冷,一切異樣褪去,秦戈的一個眼神,比任何的藥物都要管用。
強求是沒有意義的。
他已經努力過了。
……
跟拍的人果然沒有錯過這一切,壓抑著興奮和激動,咔咔咔咔咔連著拍了好幾張。
他滿腦子都是發財了發財了。
不管賣給誰,都發了。
今天也是偶爾發現了退役的秦戈。
因為這張臉,他在網上的粉絲一直不少,就算退役了,時不時也有人在網上爆出他的近況。
尤其是這次他拍到了他和他那個好兄弟如此勁爆的照片,整個網絡都要炸吧。
之前那次的輿論戰,秦戈將一切關於許星沉的照片都刪了個乾乾淨淨。
之後的所有人都只知道秦戈有個關係特別好的好兄弟,他們同吃同住,秦戈因為他血洗半個狗仔圈。
至於他們到底是不是情侶,網上眾說紛紜。
有人說他們就是普通朋友,有人說他們是情侶。
現在網上沒有一張許星沉的正面照。
都知道他們在a大讀書,不是沒有瘋狂的粉絲想去a大看看,但是學校管得嚴,就連論壇都是實名制的。
只准學校學生用學號進入,a大的學生,一方面是懼怕秦戈,另一方面也是真的想要保護他們。
網上沒有一張照片流傳出來。
這就意味著,他手上的照片,絕對是獨家驚爆。
不等他從極度的興奮中回神,他肚子上一陣劇痛,他直接飛了出去。
秦戈陰沉著一張臉站在他面前。
「你幹什麼?」
偷拍的人倒打一耙,「來人啊,打人了!打人了!」
可惜這個位置是秦戈特意選的,周圍根本沒人。
秦戈拎起他的衣領,「刪了。」
男人死不承認,「你在說什麼東西,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最後一遍,刪了。」
巨大的誘惑,讓男人有點喪失理智了,根本不管這些,繼續說著,「我拍幾張風景照還違法了?」
「來人啊。」
秦戈不和他廢話,從他手上搶下手機。
幾腳踩碎,從裡邊找到儲存的晶片,扳斷。
「你幹什麼?!!」
男人這次是真的心痛了,裡邊還有很多他偷拍的其他東西,就這樣全都沒了?
「手機多少錢,和我的律師談,順便談談你的行為要坐多久的牢。」
「秦戈!別以為我不認識你,他就是你那位好兄弟,呵呵呵呵呵,能親到一起的好兄弟?」
「不就是個賣——」
秦戈眼睛紅了一片,「嘴巴不用的話,以後就永遠不要開口了。」
男人驚恐的盯著秦戈,總算是感覺到了害怕,想要往後退。
秦戈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片刻之後,他滿臉鮮血的倒在了血泊中。
眼神里滿滿都是恐懼和害怕。
秦戈的人很快過來,送人去醫院,之後的事,他們會出面處理的。
秦戈處理完了這次的突發事件,走向許星沉。
剛才的記憶,清晰的不能再清晰。
星星親了他,他推開了他。
又滑又軟,他還沒來得好好感受。
他手腳有點僵硬,「我剛剛——」
秦戈不知道怎麼解釋,這是不對的,可是推開星星的行為更不對。
他就是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許星沉面色如常,「想什麼呢,好兄弟之間親個嘴不是很正常的嗎。」
「剛剛那個情況,假裝的他不一定會上鉤。」
許星沉笑了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好兄弟之間親個嘴是正常的嗎?
秦戈沒有看見過,不過星星說的一定是對的。
秦戈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許星沉身邊,視死如歸一樣的說著,「那星星你親吧,我不會躲的,剛才就是太突然了,我沒有反應過來。」
許星沉眼睛彎了下,「得了,誰家好兄弟這麼噁心沒事親嘴。」
「剛才也是想配合你,試了一下,感覺也就那樣。」
「快點回去了,這裡有點黑。」
他先轉身離開,秦戈站了兩三秒之後才追上去。
他很慌亂,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他手上溜走了,他不知道是什麼。
他大步上前。
「星星我真的不是故意躲開的,就是太突然了,我沒有做好準備。」
「這次,我親你好不好?」
「得了吧秦戈,你好噁心啊。」
「我不是。」
秦戈百口莫辯。
許星沉,「你自己說的,你不會做這麼噁心的事,我可有截圖為證啊,現在不認帳了?」
秦戈更解釋不清楚了。
強烈的預感告訴他,他做了件極其錯誤的事,然而許星沉的表現又和以往無異。
不,應該說的是,看上去心情比前段時間都要放鬆,就好像解決了一件困擾了他很長時間的難題。
他應該高興的。
那種丟了什麼東西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溜走。
許星沉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星星,笑了下。
「秦戈,我們明晚去山上看星星吧。」
秦戈連連點頭,「好,之前我們說過要去看流星的。」
時間一直不合適,他們附近也沒有什麼流星雨,這件事就一直沒有下文。
現在許星沉主動提出來,秦戈當然求之不得。
「流星雨等不到就算了,這樣也很好,都是星星。」
所以秦戈,就這樣止步吧。
他們還能做個體面的朋友。
許星沉盯著秦戈的眉眼看了好一會兒。
秦戈很敏銳,近乎慌張的握住了許星沉的手。
「星星,我可以等真正的流星雨,我們還有那麼長時間,一定可以去看的。」
許星沉,「漫天的繁星也很不錯。」
「我們都可以看,你想看什麼我都陪你。」
「好,知道啦。」
秦戈又想要像以往那樣,和許星沉十指相扣。
許星沉抽出了手,「熱,你手心都是汗。」
秦戈,「哪有。」
他掏出紙,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沒有了,可以牽了。」
許星沉聲音輕快。
「秦戈,你是小孩子嗎?還要牽手才走路。」
秦戈,「對啊,我今年才五歲,你不知道嗎?」
許星沉,「幼稚鬼,我先走了。」
「星星,等等我。」
許星沉,「你走的太慢了。」
一路上,許星沉都表現的很正常。
甚至是比之前一段時間看上去還要輕鬆一些。
秦戈心中的慌張沒有減少絲毫。
他不知道到底怎麼了,他和許星沉之間有什麼東西變了,他不知道,他說不上來。
當晚他用盡手段,死皮賴臉留在了許星沉屋裡。
他迫切的需要和星星的近距離接觸,來緩解內心的慌亂。
許星沉拿他沒辦法一樣,答應了。
他以為他可以像以往那樣,抱著星星的腰,將他整個人嵌在懷裡,沒有任何距離和隔閡。
今天這一天,他太不安了,他真的太需要感受星星的心跳,來讓自己的心安定下來。
他快速的洗完澡,在床上等著許星沉。
來的時候他帶了許星沉最喜歡的那件黑色睡衣,領口開的大大的。
能看見一點腹肌和人魚線。
他調整了好幾下衣服,確保露出來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最完美的狀態。
他半靠在床頭,等著許星沉出門。
浴室傳來一點動靜,他立刻擺好了造型。
用自己最完美的那半張臉,面對許星沉。
他手裡還拿著一本充當道具的書,書的名字是什麼,他都沒有看清。
他視線盯著手上的書,餘光沒從許星沉身上移開過。
許星沉好像沒有看見他的裝扮,視線落在他身上一瞬,很快又移開。
他拿著筆記本上了床,和秦戈之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打開了筆記本,開始寫著什麼東西。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許星沉沒往秦戈那邊看一眼。
秦戈裝不下去了,將書扔到床頭柜上,朝著許星沉靠近。
「這麼晚了,還不睡?」
許星沉,「嗯,還有點事,剛好今天聽了那些老師的分享之後,有了點新的想法,記下來免得忘了。」
「很晚了,明天再弄吧。」
許星沉,「很快的,你先睡吧。」
秦戈,「我陪你。」
他的大腦袋又在朝許星沉的方向湊,努力朝著他靠近。
許星沉:……
「秦戈,你是對自己的體重,有什麼誤解嗎?」
「還有太熱了啊。」
秦戈,「我想抱著你一起工作。」
許星沉語氣平和,「我沒記錯的話,你斷奶很多年了,而且這個天這麼熱,我剛洗了澡,不想再去洗一次。」
「空調溫度開低一點不就行了。」
秦戈說干就干,將空調溫度調低了很多。
他緊緊抱住許星沉,「這下不熱了。」
他迫切的想要抓住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