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麗被夏念安喊聲回了神。
「夏老師,你剛剛喊我?」
夏念安重複了一句剛剛說的話。
孫家麗想了一下,把自己剛剛想到的事情說了一下。
「朱娟有個表姐,叫高雲。」
「她。」
孫家麗有點不知道要不要說,猶豫了一下,咬咬牙說了出來。
「她身體不太好,很不喜歡別人說她的身體。」
「高雲的母親就生了她一個孩子,擔心她以後沒人幫襯,就對她的表哥很好,就是朱剛。」
「我聽到過幾次朱剛喊高雲病秧子,短命鬼。」
越說,孫家麗的臉色就越白。
如果這麼多的事背後都是高雲搗的鬼,那麼這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也太可怕了。
蘇桃喝了一口茶水,好奇地問:「高雲跟你有什麼交集嗎?」
孫家麗想到什麼,背脊一陣發寒。
「我有個高中同學,跟高雲是鄰居。」
「高雲很喜歡我那個同學,每次下課,高雲都會到我們班找他。」
「那個男生喜歡你。」夏念安肯定地說。
孫家麗閉了一下眼睛,點點頭。
「我們當時在處對象。」
孫家麗苦笑了一下。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我們現在估計已經結婚了。」
「緣分呢,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再強求也沒用。」
吳有才慢悠悠的聲音突然響起。
聞靜嚇得直接從凳子上掉了下去。
「哎喲媽呀,疼死我了。」
「吳老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吱一聲。」
吳有才白眼翻了又翻。
「我一直在好嗎?」
「你們幾個是沒把我當人嗎?」
幾人尷尬地低頭裝作很忙的樣子,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她們確實沒看到吳有才。
吳有才冷颼颼的聲音從蘇桃頭頂響起。
「蘇老師,我的茶葉好喝嗎?」
蘇桃尬笑著抬起頭來,慌忙地給自己的搪瓷缸子蓋上蓋子。
「那個,挺好喝的。」
「哼,算你有眼光。」
「這可是我老婆給我買的。」吳有才傲嬌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下次想喝,找我要,別偷偷摸摸的,我又不是那種摳門的人。」
周蘭立馬拿著缸子湊了過去。
「謝謝吳老師,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謝謝吳老師。」
聞靜也拿著缸子湊了過去,見吳有才摳摳搜搜的,直接把茶葉缸子搶了過去。
夏念安也想嘗嘗吳有才的茶葉到底有多好喝,讓蘇桃沒事就去捏兩把。
吳有才見自己的茶葉馬上見底,心疼得不行,這可是他計劃喝半個月的。
「行了行了,別拿太多。」
聞靜見孫家麗沒動,抱著茶葉罐子就走了過來。
「孫老師,我給你也來點。」
孫家麗剛想伸杯子,就被吳有才攔住了。
「胡鬧。」
少見吳有才這麼嚴肅的時候,聞靜都愣住了。
「不就喝你點茶葉嗎,等我給家裡寫信的時候,給你要點,保證比你的好喝。」
吳有才拿過自己的茶葉罐子,白了聞靜一眼。
「什麼跟什麼啊?」
「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孫老師還在餵孩子,不能喝茶葉。」
吳有才抱著茶葉罐子回到自己座位上,對著聞靜說:「你剛剛說的茶葉,可別忘了啊。」
「忘不了。」聞靜沒好氣地回道。
「喝你一口茶,還你一罐,我感覺自己是個冤種。」
蘇桃低著頭,趕緊喝了一口茶壓壓驚。
經過幾人的打岔,孫家麗把剛剛的不愉快,忘得也差不多了。
吳有才見孫家麗不那麼害怕了,晃了晃自己的茶葉罐子,還是覺得肉疼。
這幾個老師,怎麼一股土匪樣呢!
一放學,蘇桃見平時都不出門的吳有才,今天竟然趕著自行車要出門。
這還沒到周六啊?
「吳老師,你這是去哪啊?」
「我回家啊,茶葉都喝完了,我回家再拿點。」
吳有才說完話,急匆匆地就走了,都沒給蘇桃繼續追問的機會。
陳思明好笑地搖搖頭,準備再去檢查一遍教室里有沒有學生。
「陳老師。」
蘇桃喊住要離開的陳思明。
「怎麼了蘇老師?」
「吳老師的媳婦長什麼樣啊?」
蘇桃很好奇,什麼樣的女人能拿捏住吳有才這樣的。
陳思明想了一下,不知道怎麼說。
「等你以後見了就知道了。」
「她是一位很有能力的女同志。」
蘇桃沒弄明白什麼意思,難道吳有才喜歡強勢的女性?
看著不像啊!
這幾天剛開始教課,總是有點手忙腳亂的,累得回家就想躺著休息,連飯都不想吃。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胃口,蘇桃準備給自己做頓好的犒勞一下自己。
蘇桃翻了一下菜譜,打算做個黃燜雞,再做一個鳳梨拌黃瓜,昨天剩的米飯,正好還能做個菠蘿飯。
正吃著晚飯呢,系統就給她帶來一個好消息,她的系統要升級了。
這確實是好消息,上次系統升級還是去年的事情,這次用的時間,是以前的好幾倍。
不知道這次升級後,空間會有什麼變化。
蘇桃還是無比期待系統升級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手機或者電視出現。
她都好多年沒看過電視劇,玩過小遊戲了。
想想都是懷念。
蘇桃在空間裡轉了一圈,看著進度條,覺得系統升級也就這一兩天了。
上次升級用了一天的時間,這次估計用的時間更長。
她得提前把東西準備好,別到時候系統升級好幾天,好吃的拿不出來就壞了。
第一次在柜子里放那麼多好吃的,蘇桃不放心地看了好幾遍,就擔心被人給偷了。
蘇桃出門上班前,把好久沒用的老鼠夾子拿了出來,擺放在門後面,才安心去上課。
在學校門口,蘇桃看到一輛很低調的小轎車,裡面沒有人,看樣子車裡的人已經進了學校。
「這車我看著好眼熟啊。」聞靜小聲嘟囔。
「車都長得差不多吧,估計你在縣城的街上見過。」周蘭說。
薛麗娟也跟著點點頭,反正她看這些車都長得差不多,就是顏色不一樣。
她也不知道,聞靜從哪裡看出來不同的。
幾人剛進辦公室,就齊齊地又出來了。
蘇桃看看辦公室的門牌號,又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