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家的人都走乾淨了,陰影里才走出一個滿身酒氣,搖搖晃晃的人。
「賈兄弟,你怎麼躺在地上了,快起來。」
那人把套在賈仁身上的麻袋取下來,用力一拋,丟到了陰影里。
很快,那個麻袋就不見了。
酒醒了大半的賈仁,跟朋友告別後,忍著骨頭上的疼痛,搖搖晃晃地回了家。
還沒進門,就被起夜的李婆子看到了。
「哎呀,賈仁啊,這大晚上,你幹啥去了啊?」
李婆子的聲音洪亮,周圍的鄰居都聽見了,還沒睡的人聽見動靜,都探出頭來看怎麼回事。
賈守田等了兒子一晚上,聽見動靜,氣呼呼地拿著手電筒就出來了。
這一照,大家都看到了賈仁身上新添的傷痕。
「哎呀,兒子,誰又打你了?」
「是不是蘇家又來人了?」
賈守田小跑到賈仁身邊,明顯地聞到他身上傳來的酒氣。
賈仁此刻又氣憤又覺得丟人,白天被自己媳婦帶人打了一頓,晚上又被人套麻袋打一頓。
關鍵是,他連對方是誰,有幾個人都不知道。
本來他想著偷偷回家,權當吃了一個啞巴虧。
誰能想到,被自己親爹這大嗓門一喊,周圍的人都知道他又被人打了。
「我喝多了,摔得。」賈仁硬著頭皮說。
「撒謊,怎麼可能摔成這樣?」
賈守田根本不信,連聲追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賈仁沒理會絮絮叨叨的父親,踉蹌著一臉煩躁地回到了自己屋,忍著疼趴到床上,沒一會兒酒勁上來,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賈守田打發走看熱鬧的人,也準備回屋睡覺。
在屋裡躺著哎喲的吳鳳蘭,見賈守田回來,喊得更帶勁了,一會兒這裡疼,一會那裡疼的。
賈守田被煩得不行,起身去了兒子那屋睡。
等那群人走近了,蘇桃才發現,竟然是自己的哥哥們。
等他們回了家,蘇桃才從空間裡出來。
蘇桃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大伯家的院子,眉毛一挑,嘴角一歪就猜到幾人幹啥去了。
蘇桃騎上電車,快速地往賈家去。
此時月黑風高,正是打家劫舍的好時候啊。
等蘇桃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這時候沒有什麼娛樂,大家都睡得很早,整個家屬院,靜得連風吹過的聲音都聽得到。
蘇桃為了避免被人看到自己的模樣,給自己選了一個滿臉絡腮鬍子、一米八八的魁梧大漢模樣。
換好裝扮,蘇桃輕手輕腳地跳進賈家的院子。
看著重新收拾整齊的院子,蘇桃心想這賈家還是很勤快的。
蘇桃從系統那裡兌換了幾個改良版迷魂煙,這改良版的煙被人聞到後,會立刻陷入睡眠,沒有任何不良副作用。
如果有,那就是,時效為六小時。
在此期間,即使發生大地震,人都醒不了。
蘇桃對這個效果很滿意。
因為家裡的玻璃都被打碎了,臨時也安不上,賈仁他們就先用廢舊的塑料布補上了。
蘇桃用小刀,在賈仁門上的塑料布上輕輕地劃了一道口子,順著口子探進手去,悄無聲息地打開了門栓。
看著床上睡得跟死豬似的兩人,蘇桃脫下自己腳上46碼的鞋,對著兩人的臉就打了起來。
因為賈仁喝了酒,蘇桃連打了幾下,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蘇桃耐心告罄,對著旁邊的賈守田打了起來。
賈守田在挨第一下打的時候,就醒過來了,他本來以為是自己兒子睡迷糊了,手不小心打到了他。
隨著鞋底子不斷地落下,賈守田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了。
誰知,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個滿臉絡腮鬍子,凶神惡煞的人。
在那人陰森恐怖的笑容里,賈守田昏睡了過去。
蘇桃見迷煙生效,立馬去了吳鳳蘭的屋子,準備如法炮製。
本來以為一切會按照她的計劃發展的蘇桃,揮起的鞋底子還沒落下,就跟吳鳳蘭對視上了。
還不等蘇桃有所行動,吳鳳蘭的尖叫直衝雲霄,嚇得蘇桃手裡的迷煙直接掉在了地上,吳鳳蘭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了。
蘇桃躲在屋裡,等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一個鄰居過來查看情況。
因為今天賈家發生的事情太多,大家對他們家鬧出的動靜,已經一點都提不起興趣了。
大冷天的,誰都不想離開剛熱乎起來的被窩。
等了一會兒確定不會來人後,蘇桃就開始幫著賈家整理家當。
順便,蘇桃還開啟了贓物探索功能。
這次系統升級後,該功能新增了一個尋寶功能。
蘇桃在家裡用過這個功能,自己親爹藏「小金庫」的地方,被她輕而易舉地找到了。
那裡面的只是一塊八毛錢,蘇桃嫌少,沒動。
蘇父還不知道自己藏私房錢的地方,已經被蘇桃知道了,依然樂此不疲地往裡面放錢。
蘇桃在賈家撬了好幾塊地磚,從裡面一共搜出來768塊錢。
她沒想到,賈家看著不顯山露水的,錢還不少。
蘇桃把賈家搬了個乾淨,破了的窗戶,地上的磚都被她拆走了。
擔心把人凍死,床上面的被褥,蘇桃很貼心地沒動。
出了人命,就是大事了,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他們蘇家。
蘇桃只想劫財,不想害命。
蘇桃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心滿意足地騎著小電車回蘇家了。
連去帶回,還沒用一小時。
既報了仇,又多了點意外之財,蘇桃興奮得有點睡不著,就把自家哥哥折騰起來,在大廳擺了一張桌子,寫起對聯來。
蘇志遠想著,好兄弟應該有福同享,把幾個兄弟都折騰起來了。
大家其實都有點興奮,想著反正也睡不著,也就沒拒絕。
幾人分工明確,有裁紙的,有幫忙晾曬的,還有在蘇桃旁邊一起寫的。
等太陽升起的時候,蘇桃他們已經把要寫的對聯全部寫完了。
看著滿屋子攤開的對聯和福字,蘇爺爺高興極了。
蘇桃不在家過年,對聯都少了一份年味。
因為臥室里燒了炕的緣故,大廳里也是很暖和的,一些晾乾的對聯,已經整齊地收了起來。
抽時間把早飯吃完,蘇志軍帶著弟弟們去給附近的幾家送對聯,一出院門,正好碰上正要敲門的村長,村長後面還跟著兩名公安同志。
「村長,這兩位同志來咱村有啥事啊?」
蘇志軍心慌了一瞬,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要慌,不要慌。
昨天晚上揍人的時候,沒人看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