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窮不打算也不會介入過多、徐建設和季露之間的感情。
讓徐建設自己選擇自己處理吧。
她出去後找鄰居老太太幫忙照顧徐建設。
她給老太太每天二十塊錢,讓老太太幫徐建設打掃衛生和照顧三餐。
另外每天十塊錢的伙食費,伙食費是給徐建設補身體的,但是買什麼老太太自己看著辦吧。
除了日常照顧好徐建設之外,李寒窮還有一個要求,就是老太太必須每天幫徐建設做按摩。
讓徐建設不要每天躺在床上。
按摩費用是每天十塊。
也不用特別手法,就柔柔胳膊腿啥的,讓徐建設動起來。
李寒窮描述的很直白,老太太能聽懂。
因為長期臥床或者感染病毒之類的人,人體中有個叫D二聚體的東西可能會升高。
這個東西升高就有產生血栓的可能。
血栓一旦脫落的話,堵在哪裡哪裡會出問題。
若是落入心肺就是心肺栓塞,搶救都不一定有時間。
除了這兩種人,有些孕婦的這個指標也會高。
如果高的話,可能會引起停胎。
但是大家也不要害怕,不要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除了遺傳原因,只要動一動這個指標都不會高的。
如今剛步入90年,大家的目標就是樓上樓下電燈電話全面奔小康。
雖社會一切都蒸蒸向榮,但是工資並不高。
所以說來有些諷刺,有人開始下海炒股,十萬百萬的資金從手中過,但是大家的普遍工資只有三百。
所以這時候做買賣的人很多。
李寒窮上幾天逛街,街上流行一種紗料的闊腿褲,一條要一百多塊錢呢。
她都覺得很貴,畢竟大家工資才三百。
但是銷量非常好。
所以慢慢的,貧富差距就拉開了。
李寒窮給老太太三百基本工資,算上其他的,是五百一個,和一個工人賺的差不多。
而且只是伺候一個受傷的小伙子吃飯和衛生,很好辦的。
老太太高興壞了,連連說著讓李寒窮放心,她肯定把徐建設伺候好。
處理了徐建設這邊的事,李寒窮去路邊找電話亭給許回舟打電話,沒打許回舟可能沒在家。
她覺得許回舟應該不會懶得接電話。
沒有繼續找,因為也找不到,李寒窮看天氣不早了,先回餃子館了。
趕上吃飯的時候,餃子館人很多。
黃春燕怕吵到她大閨女,非讓李寒窮回周家去休息。
李寒窮留下來幫了兩個小時的忙,後來黃春燕一直趕她,她才去了周震基家。
二嫂肚子已經大了,行動沒有之前那麼靈便,但是她看李寒窮回來,還是要去給李寒窮做飯。
還好李寒窮吃過了,不然她肯定又要去一次廚房。
李寒窮讓她不要那麼能幹,她還懷著孩子呢。
王建設一臉的無所謂:「我沒覺得哪裡不舒服,幹這點活算什麼啊。」
李寒窮還是不認同:「讓爸自己做飯,不然讓他請保姆。」
「請什麼保姆啊,都能動彈,你說的好像我動彈不了了一樣。」
王建設真是太賢惠了,當時他們竟然說人家粗魯,都看不上人家。
李寒窮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建設姐,你當年真的用手捏死過耗子嗎?」
「嗯。」王建設一副很正常的樣子:「當時情況太急了,我和我妹睡覺,那耗子都要爬到我妹臉上了,我伸手就捏住了耗子身體,那耗子回頭就咬住我的手背不肯鬆口,它不松我也不能松,就讓我把它捏死了。」
李寒窮:「……」
的確是個狠人,但是生活中完全看不出來。
所以人不要膚淺地因為一件小事就評價一個人性格和為人。
因為人很複雜,不可能通過一件小事完全了解人家。
當然,已經暴露出不好天性的除外。
之後李寒窮和王建設又聊了一些家常。
王建設剛結婚的時候最希望隨軍,現在不想隨軍了,她感覺自己的工作就很好,她現在也不著急周正升職的事了。
還提到了孩子,一開始有很多暢想,最後又都歸於那一句:「孩子能平安健康就行啊,別的不重要了。」
後來門開了,李寒窮以為是周震基自己回來的,沒想到周震基身後還跟著陸雲放。
李寒窮再看了看,哦,沒有許回舟。
這還像個樣子。
周震基對陸雲放像是親兒子那麼熱情。
讓人坐,給人倒水上水果,還讓李寒窮好好跟人家說話。
哦,他兒子都沒有這個待遇。
周震基和王建設把客廳讓給了李寒窮和陸雲放。
李寒窮這才問陸雲放怎麼突然來了?
陸雲放低聲道:「是好事,我只透露給你,你先不要告訴四大爺。」
「我爸再過半個月要被調到京城去了,調令還沒下,但是已經有人給我爸通過電話了,讓我爸有個準備。」
李寒窮當然很驚喜,這是上輩子沒有的事啊。
「還說咱爸厲害啊。」
陸雲放笑了,道:「這件事說來巧,之前因為沈家的事,爸就開始往京城走動,但是又不能通過我爺的人脈,所以他就自己去,但是京城當官的太多了,大官多的是,誰會在乎一個地方官員啊,有人在地方辦事處一蹲就是半年都見不到正主,咱爸一開始也是這樣的。」
「後來突然一個姓張的老頭說可以見見爸,你猜他是誰?」
「機器貓!」李寒窮一本正經道:「我猜他是機器貓。」
陸雲放氣得彈了下她的額頭:「我這不是口頭話嗎?」
李寒窮笑道:「那你說我能猜到嗎?」
「那老頭是咱們兩個在火車上遇見的那個老頭啊,你說讓老頭回去做檢查,老頭真的去了,然後檢查出了問題,當時就做了個小手術,現在身體好了,所以他一直記得你,但是他不知道你名字,倒是當初我留了名字,所以就記得我了,咱爸是通過這層關係找上去的。」
「寒寒,你是咱們家的大功臣啊,爸以後都要看你臉色了。」陸雲放很開心地拉住李寒窮的手。
李寒窮愣了下,反應過來心想果然做好事要留名,下次我還說要寫下姓名地址的,免得對方謝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