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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又痞又撩的公子哥×又乖又甜的小傻子1

2026-08-15 21:31:09 作者: 長在橘子樹上的榴槤

  *

  黑色的越野車停在山道旁一處廢棄的觀景平台上,四周黑黢黢的,只有車頭燈還亮著,兩束白光打進林子裡,照出幾根歪斜的樹影。

  「哥哥……嗚……有人在……」

  嬌糯的聲音從后座傳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聽的人頭皮發麻,簡直受不住。

  「哪有人?」

  男人聲音低啞,帶著笑意,氣息不穩。

  「乖乖自己看看,外面連個鬼都沒有。」

  他嘴上說著讓她看,手卻沒松。

  一隻手掐著她的腰,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把人牢牢按在懷裡。

  雲芙跨坐在他腿上,腦袋擱在他肩窩裡,編得好看的麻花辮早就散開,頭髮亂蓬蓬地糊在臉上,混著眼淚和汗。

  她的碎花小裙被卷到腰上,露出兩條白白細細的美腿,白嫩嫩的小腳也被握在男人手裡,腳趾邊緣好像還有細細的咬痕。

  車裡的空氣又悶又熱,皮革味混著某種曖昧的潮氣,每呼吸一口都覺得肺里在燒。

  「哥哥騙人……」

  雲芙抽抽搭搭地控訴,聲音被眼淚泡得含含糊糊。

  「媽媽說天黑不能出門,糖糖要回家,糖糖不要玩了……」

  「不玩了?」

  沈望津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張哭花的小臉抬起來。

  

  那被他按在身上的嬌嬌女孩眼眶紅透,鼻尖紅透,嘴唇也被他親腫了,紅嘟嘟的唇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牙印。

  可憐死了。

  也可愛死了。

  「可是哥哥還沒玩夠怎麼辦?」

  他放軟了聲音,拇指揉著她的嘴角,把那道被吻紅的唇瓣蹭得更艷。

  「乖乖不是最喜歡哥哥了嗎?嗯?」

  雲芙吸了吸鼻子,睫毛上掛著淚珠,呆呆地看著他。



  她只知道每次哥哥用這種聲音說話的時候,她的身體就不聽自己的話,又軟又燙,像被太陽曬化了的麥芽糖。

  「喜歡……糖糖喜歡哥哥……」

  她老老實實地承認,聲音細細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那就再陪哥哥一會兒。」

  男人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額頭,一路往下,經過眉心、鼻尖,最後停在嘴唇上。

  他若即若離地蹭著她,把自己的呼吸全灌進她微張的嘴裡。

  「哥哥保證,這次輕一點。」

  他說「輕一點」的時候,腰胯卻重重往上D了一下。

  「哥哥.....」

  她喊出聲,尾音發著抖往上飄,飄到一半被沈望津吞進了嘴裡。

  「乖.....哥哥在.....」

  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攪著她笨拙的小/舌不放。

  雲芙不會接吻,每次都是被他帶著走,被親得喘不上氣就推他胸口,手軟綿綿的沒力氣,推了兩下就放棄了,掛在他脖子上任他親。

  沈望津一邊親她,一邊騰出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咔噠」一聲彈開,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響。

  雲芙被這聲音驚了一下,迷迷糊糊地低頭看,又迷迷糊糊地抬頭看他,眼睛裡全是迷茫的水霧。

  「哥哥,你的褲子……」

  「噓。」沈望津咬了一口她的耳垂,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又欲又啞。

  「乖,幫哥哥fu著。」

  她不懂什麼叫「扶/著」,但沈望津抓著她的手,一點一點引過去。

  指尖碰到那片灼/熱時,她縮了一下,沈望津不讓,攥著她的手腕不放。

  「哥哥,燙……」

  沈望浸低低地笑了一聲。

  「乖乖做得很棒,就是這樣.....」

  他就喜歡她這副反應,什麼都不懂,什麼都害怕,又什麼都乖乖照做。


  這張白紙上的每一筆顏色都是他畫上去的,光是想想就讓他後槽牙咬緊。

  他啞著嗓子誇她,嘴唇貼著耳根,手指卻在她身上做著最惡劣的事。

  兩種截然不同的溫柔和侵略攪在一起,把那個腦子裡只有吃糖、只有玩兒的女孩徹底搞迷糊了。

  她被誇了,本能地高興。

  可身體又難受得很,覺得.....覺得.....也想要什麼東西.....

  「哥哥……糖糖好奇怪……」

  她扭著腰想躲,又往他身上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麼。

  沈望津按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不奇怪,」

  他額頭抵著她,呼吸濕熱、急促,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蠱惑人心的震動。

  「因為乖乖也想要哥哥.....乖.....舒服就叫出來,哥哥喜歡聽。」

  ——

  「小望啊,你先歇著,爺爺去鎮上買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沈望津懶洋洋地哼了一聲,沒回話。

  他盯著天花板上那盞轉得有氣無力的老吊扇,嘴角扯了一下。

  就因為他在京城飆車被拍了視頻傳到網上,結果老頭子二話不說,直接把他從京城空投到了這個連外賣都點不到的鬼地方。

  「什麼時候學會做人,什麼時候回來。」——這是老頭子的原話。

  「呵。」

  他翻了個身,摸出手機瞥了眼信號。

  喲,還有兩格呢。

  手機往枕頭邊一丟,懶得再看。

  可躺了沒兩分鐘,又煩躁地坐了起來。

  這破屋子待得他渾身不自在,哪哪都是怪味,還有外面,什麼鬼東西叫得吱哇吱哇的,吵得他頭疼。

  「shit!」

  沈望津低罵了一聲,趿拉著拖鞋推門出了屋子。

  院子裡有棵歪脖子棗樹,底下擱著兩把竹椅,竹椅扶手上的清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底下的竹篾原色。

  沈望津坐過去,拿起旁邊矮桌上擱著的涼茶灌了兩口,又苦又澀的味道讓他眉頭皺了皺,但那股子燥熱總歸退下去了一點。

  他躺在那,搖了搖,頭頂那蟲子還是叫個沒停,煩人得很。

  沈望津眼一睜,從椅子上起來,正要往那歪脖子樹上踹兩腳,忽然聽見隔壁院子傳來點說話聲。

  軟軟糯糯的,尾音還一個勁往上翹,卻不覺得膩味,反而聽得人耳朵癢酥酥的。

  他眉梢一挑。

  插著兜,晃晃悠悠地走到院牆邊上。

  沈望津長得高,足有一米九多,而這鄉下的院牆撐死也才一米六多一些,只到他肩膀往下位置。

  他往那一站,下巴微低,就把隔壁院子裡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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