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宗潯開著車,腦海中閃過當時調查溫窈的詳細資料。
他記憶力很好,看過的東西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忘記。
可是他的記憶里,沒有關於她的喜好這一塊兒。
大概是因為,當時挺不屑去了解的。
壓根沒看。
但是此時,他竟然覺得慶幸,沒有提前去窺伺她的全部。
潛意識裡,他不太想在跟她的感情中作弊。
和她,談感情。
這個想法一出來,他猛地踩了下剎車,眉頭緊鎖,深吸了口氣,而後嘲諷地扯了扯唇,覺得自己的想法太荒謬。
肯定是她最近太乖,他被哄得高興,才萌生了這絲絲不對勁的情愫。
謝宗潯沒繼續想那麼多,直接開車去了專櫃店,她不肯花他的錢,那他送她禮物好了。
他從來沒想過虧待她。
他就只有一點,在床上聽他的就行。
其他的,他都可以由著她。
謝宗潯沒給女人挑過東西,完全就是憑感覺,他一眼看中的是一條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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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他實在沒多大興趣,以後讓人送家裡去讓她自己選好了。
「那條山茶花項鍊包起來吧。」
話音剛落,又響起一道男聲。
「這條山茶花的項鍊吧。」
謝宗潯掀起眼皮,淡淡掃過去。
是裴晝瀾。
裴晝瀾顯然也認出了謝宗潯,他慢步走過來,沒打招呼,直接進入話題,語氣冰冷。
「你跟窈窈在談戀愛嗎?」
謝宗潯冷嗤了聲,嘴裡無聲過了一遍,窈窈。
他淡聲應著,「沒有。」
裴晝瀾勾了勾唇,「嗯,行。」
「其實我問過窈窈,她親口跟我說過你們沒談。」
謝宗潯接過包裝好的項鍊,懶懨懨抬眼,語含挑釁。
「她也親口跟我說過,她不喜歡你。」
那句在床上跟我說的,卡在喉管里遲遲未發出音節。
這是他和她的私事。
他不屑,不屑通過這種手段來證明什麼。
到底是基於他的傲慢,還是潛意識裡保留的對她的尊重。
此時的謝宗潯,沒有深想。
裴晝瀾淺淺勾唇,也接過包裝好的項鍊。
謝宗潯眸色暗了暗,他們買的,是同一條。
一段小插曲,謝宗潯其實沒太放在心上。
反正,溫窈這個人現在是他的。
他只要她這個人。
能跟她接吻,擁抱,上床的人,是他。
也只有他。
其他的,不重要。
-
溫窈和池楹吃完飯,池楹說想看電影。
溫窈看了看時間,才六點半。
謝宗潯說過九點之前回去就行,所以溫窈答應了。
電影開場時間剛好有點急,兩個人買了票就匆忙進去了。
看到中途,溫窈又想起來跟謝宗潯說吃完飯就回去,看了下手機,沒有他的消息。
她覺得也沒有跟他說的必要,就沒說。
一直到晚上八點五十,她才趕到謝宗潯的家。
她不確定他那句九點到底有幾分認真,以防萬一,她還是卡著點回來了。
進門後,謝宗潯正在客廳打遊戲,泡泡無聊地趴在他身邊,聽到門口的動靜,立馬興奮地跑過去。
謝宗潯放下手柄,起身就往門口走。
「回來了。」
他語氣懶懶的,把剛換好鞋的溫窈就地抱了起來,盯著她看了兩秒。
微微挑眉,語調上揚,「化妝了?」
溫窈點點頭,輕嗯了聲。
他把人就近放在島台上,手掌握著她的腰,誇她。
「很漂亮,窈窈。」
他的眼神直白又曖昧,語氣溫柔繾綣,喊著她,窈窈。
印象里,謝宗潯好像很少這樣喊她。
做的最過分最情難自抑的時候,也只是喊她全名。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個字從他嘴裡過一遍,灼得她心尖滾燙。
溫窈輕輕吸了口氣,不知道怎麼回他,就移開視線,微微側過臉就看見身邊的一大束白山茶。
難怪,剛剛鼻尖縈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溫窈抿了抿唇,想找句話說。
「為什麼買花?」
謝宗潯勾了勾唇,答她,「好看。」
溫窈哦了一聲,沒再吭聲。
謝宗潯抿唇,問她,「你不喜歡?」
溫窈怔了一瞬,疑惑道,「又不是給我的,我喜不喜歡不重要。」
謝宗潯輕笑了聲,又靠近幾分,緊貼著她垂下來的腿,溫聲解釋。
「是給你的。」
「我除了你,還有別的女人?」
溫窈推了推他,有點喘不上氣來。
「你別、別湊的這麼近!」
她這力氣又根本推不動他,謝宗潯唇線上揚,微微俯身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每次跟她接吻,他的意圖都很明顯,所以吻得激烈,帶著明顯的欲望。
可今天,他放慢了節奏,吻得深入又纏綿,一點一點含吻著她的舌尖,手上卻沒有任何動作。
中途短暫地鬆開一瞬,掐著她的腰身,嗓音低沉,「回應我。」
謝宗潯其實不怎麼在接吻這件事上要求溫窈的表現,接吻,只是為了更好進入狀態。
他一個人也能主導。
每次吻到差不多的狀態了就直接進主題。
這是第一次。
他很期待,她的回應。
溫窈被吻到身子發軟,偏偏他遲遲不肯放過,還命令她,她試探地探出舌尖,卷著他的,溫吞又慢熱地濕吻著。
半晌,溫窈嗚咽出聲。
「……放開我,憋死了。」
謝宗潯胸腔輕震了下,揉了揉她憋紅的臉。
「我是不是說過,以後憋死了也不會放開。」
溫窈低喘著氣,回想著他說過的那句話。
感覺已經過去了很久了。
她那個時候很怕他,現在,好像沒那麼怕了。
溫窈輕哼了聲,回他,「我不記得了。」
謝宗潯垂眼笑笑,扣著她的腰,問她。
「國慶要回去待幾天?」
溫窈毫不猶豫道,「一整個假期。」
他微微蹙著眉,反問,「一整個假期?」
溫窈覺得挺正常的,點點頭。
畢竟京市和江州隔了那麼遠,她回去一趟就很不容易了,有長假當然得待滿了。
而且,還要陪奶奶手術,她自然想多待幾天。
謝宗潯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那我跟誰做?」
溫窈深吸了口氣,他還真的除了這個就不能想到別的事了,沒好氣開口。
「那你去找別人。」
她推開他,從島台上下去,就準備上樓。
跟這人簡直無法進行正常溝通。
走出去沒幾步,就被身後跟過來的謝宗潯扛了起來,半扛在肩上,這個姿勢不太舒服,溫窈下意識就掙扎。
謝宗潯揚眉,輕拍了下她的屁股,嗓音帶著淡淡的笑意。
「沒別人,就只有你。」
「我只跟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