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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我的人

2026-08-18 21:31:10 作者: 大耳朵狐兔

  沈恨生緊緊抓著包,後退一步,直到後腰抵在桌子上,退無可退。

  「沒什麼,就是……我借同學的筆記。」

  沈恨生不太會說謊,跟他認識這麼久,聞樾早就摸清了他的「底細」,這人只要說謊,就會忘記閉上嘴巴。

  謊話說完,就那麼微張著嘴唇看他,等著他相信。

  聞樾再近一步,幾乎貼上他的身體:「你還用借同學筆記?他們不借你的就不錯了。再說了,借筆記用得著帶松鼠和土撥鼠出去?書包里到底是什麼,拿出來給我看看。」

  沈恨生低著頭不吭聲,聞樾伸手去抓包,沈恨生不放。

  聞樾挑眉:「再不放我就親你了。」

  沈恨生放手了。

  聞樾心道,該有骨氣的時候怎麼沒骨氣了?

  他拿過書包,拉開拉鏈,滿懷期待地翻看裡面的東西,結果臉色越來越沉。

  老鼠夾,白手套,過年放的雷子,打火機,這都是什麼玩意兒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還以為你知道今天是……」

  沈恨生茫然:「啊?今天是什麼?」

  聞樾:「別岔開話題,審你呢,你拿這些東西幹嘛,剛剛到底去哪兒了?」

  沈恨生閉口不言,那架勢,仿佛就算用刑他都不會招的。

  聞樾把書包放下,兩手突然撐住沈恨生身後的桌子。兩人離得太近,沈恨生下意識後仰幾分,身體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不說?」聞樾盯著他的嘴唇,「那我就要把審問變成深吻嘍。」

  沈恨生抿著唇,還是不肯開口,不過聞樾看得清楚,他耳朵紅了。

  聞樾貼著他的身體,聞著他身上的草木香,看著他通紅的耳尖和忽閃忽閃的睫毛,心裡癢得不行。

  這會兒好想耍個流氓啊。

  反正他提前打過招呼了,沈恨生不肯說,他親上去理所當然。聞大少爺很快便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他喉結滑動,緩緩湊近,就在快要碰到沈恨生的唇時,沈恨生雙手抵在他的胸口。

  「聞樾,別這樣。」

  沈恨生因為緊張,聲音乾澀,卻很輕,輕到像撒嬌一般。

  聞樾攥住他的手腕,說道:「要麼說,要麼讓我親一下,你自己選。」

  沈恨生撇過頭:「我都不選。」

  聞樾跟個惡霸似的:「那不行,你今天落在我手裡,不動動嘴就想過去?」

  「聞樾,放開。」

  「就不,就不,我今天偏要強搶良家小夫男~」

  「叮鈴鈴……」一陣鈴聲打斷了聞惡霸耍流氓。

  

  是連接莊園門口的設備,一般這個鈴聲響起,就是有外人來了,保安詢問是否讓人進來。

  沈恨生推他:「去接電話。」

  聞樾不甘心地放開他:「這事還沒完呢,你給我等著。」

  聞樾接起電話,果然是有人到訪,是趙棕喆。

  他有些驚訝,這不過年不過節的,趙棕喆來幹什麼?他們還沒熟到可以隨時找對方玩的地步吧?

  不過他不好趕人走,便讓保安把人送了進來。

  趙棕喆不是空手來的,帶了不少重禮。

  聞樾出門迎接,沈恨生把包放回二樓,下來時正好看到趙棕喆進來。

  「棕哥,這是沈恨生,你們見過的。恨生,這是我學長,趙棕喆。」聞樾介紹道。

  沈恨生禮貌地沖他點了點頭:「你好。」

  趙棕喆回應了一聲,在莊園看到沈恨生,他有些驚訝。當初聞樾去清華報到第一天,便是和這個人一起去的。

  沒想到他又出現在聞樾身邊,還是來到了他的私人莊園,這個莊園,他都是第一次來呢。

  發現趙棕喆一直在打量沈恨生,聞樾心中警鈴大作。

  他老婆太好了,總有人想搶他老婆怎麼辦?

  好不容易等著沈恨生分手,趕走他的正室,消滅了一個同學小四,現在又要來一個小五?

  他上前一步擋在沈恨生面前,說道:「棕哥,你怎麼突然過來了?快坐。」


  趙棕喆說:「哦,今天來確實有件很重要的事。」

  他說話時,眼睛還在看沈恨生。沈恨生剛剛是從二樓下來的,一般朋友來做客,應該只會在一樓會客廳吧。

  二樓屬於私密的地方,他竟然都能隨便去,看來,他們的關係不簡單啊。難道他們是戀人關係?我還有機會嗎?

  聞樾看著他直勾勾盯著沈恨生的樣子非常來氣,偏偏沈恨生不覺,在茶水台磨磨蹭蹭地喝水,留了一個好看到爆的背影給他們。

  聞樾簡直要原地化身檸檬果了。

  「沈恨生。」他叫了一聲。

  「嗯?」沈恨生回頭,神情茫然又心虛。

  自從這個趙棕喆進門,沈恨生心裡就開始不舒服。

  雖然聞樾和他哥打過架,但是他從聞樾嘴裡,卻只聽到過對趙棕喆的誇讚。

  聞樾輕易不誇人,應該是打心眼裡覺得趙棕喆好吧。

  兩個同樣優秀的人在一起說話,他一個寵物保姆按理說該識相些,出去忙自己的事,給人家留出空間。

  可是……鬼使神差的,他竟然不想出去,於是假裝喝水,默不作聲地留了下來。

  結果被聞樾發現了。

  聞樾現在一心只想支開沈恨生,讓趙棕喆那該死的目光落不到沈恨生身上。

  於是他說:「你去湖邊看看烏龜吧,它好像該生蛋了,別被土撥鼠有樣學樣地給戳回去。」

  沈恨生「哦」了一聲,不怎麼情願地出去了。

  看吧,人家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說悄悄話的,你一個外人非得留下礙事,等著被趕出來,真是自取其辱。

  直到沈恨生出門,趙棕喆的目光在他身上還沒收回來。聞樾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棕哥,你今天總不會是為了來看沈恨生吧?」

  趙棕喆趕緊道:「啊,當然不是。我是來替我哥向你們道歉的。」

  聞樾眯了眯眼:「道歉?」

  他不是正聯繫黑道上的人準備反擊嗎,怎麼會突然道歉?不會有詐吧?

  趙棕喆道:「今天你的人著實把他嚇到了,傷了他的腳,炸了他的家,卻一點線索都查不下去。他說見識到你們聞家的厲害了,以後不會再招惹你們,希望我們兩家的恩怨可以就此抵消。」

  「我的人?」聞樾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後來仔細一想,恍然大悟!

  沈恨生偷偷摸摸回來,死活不說去哪兒了,還有他包里的東西,妥妥的作案工具啊。

  原來那句「替你出氣」,從來不是說說而已。

  儘管反覆強調不讓他管,甚至說插手就是默認當他男朋友,可他還是擅自做主,給趙棕喆一個重擊。

  這不是愛是什麼?

  因為沈恨生,聞樾也是體驗了一把既開心又生氣的感覺。

  「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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