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恨生咬了咬唇，低頭道:「可是，我現在還不夠好。」
聞樾緩緩握住他的肩膀:「沈恨生，看著我。」
沈恨生抬頭，看向他的眼睛，那眼神真誠又炙熱，讓沈恨生輕而易舉就要淪陷進去。
「沈恨生，你很好，好到我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你，好到再美好的話放在你身上都黯然失色。在我眼中，你唯一的缺點，就是永遠看不到自己的優點。」
沈恨生眼眶一熱，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流，聞樾的話仿佛將他的黑白世界撕開了一個口子，那些彩色正慢慢填補空缺的顏色。
知曉了沈恨生的心意，聞樾沒了道德底線，今天說什麼都要和沈恨生在一起。他要是用壽星特權。
「沈恨生，我不想等那麼久，看在今天是我生日的份上，你提前跟我表白好不好？」
沈恨生驚訝:「今天是你生日？！」
聞樾:「嗯，我以為你知道的，偷偷摸摸藏包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呢。」
沈恨生這才想起剛回來時，聞樾車上好多禮物盒，應該是在家收到的生日禮物吧。真是，那時候怎麼沒想到呢。
他問:「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聞樾傲嬌地一撇嘴:「提前告訴你還有什麼意思？在乎我就是要自己去了解，去準備啊。」
沈恨生笑了:「那我……我」
他試了幾次，表白的話卻說不出口，因為在他看來，那不止簡單的一句喜歡你，而是一個承諾。
與聞樾的階級差距，讓他沒有勇氣承諾。
聞樾不勉強他，山不過來，我過去。
「你不說，換我說。沈恨生，我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我想和你談戀愛，想和你結婚，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想每天睜開眼睛都能見到你。」
「沈恨生，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沈恨生喉中哽咽，他盯著聞樾，這個十九歲的少年，他的愛那麼熱烈，讓他無處可逃。
當然了，這次，他也不會逃。
莫名想到聞樾的「戀愛史」，他突然笑了:「可是，我也不相信世界上有奧特曼，怎麼辦？」
聞樾怔了片刻，也跟著笑了，他一把將沈恨生擁入懷中，在他耳邊說:「那我以後不相信光了，我只相信你。」
沈恨生抬手回抱他，給出最好的回應。
那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摺疊進了這個方寸之間。
他們胸腔相貼，心臟跳動的聲音逐漸一致。體溫像一張細密的網，透過衣物，從每一寸肌膚滲透過來。
他們誰都沒說話，抱了很久很久。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他們像兩棵並肩生長的樹，在沉默中，根系早已在地下緊緊纏繞。
良久，沈恨生在他懷中開口:「今天是你的生日，我都沒給你準備禮物呢。」
他看了眼時間，輕輕推開聞樾:「還不算晚，我現在去買。」
聞樾一把拉住他:「不要買的。」
沈恨生不解:「那你要什麼。」
聞樾抬手，撫摸他的臉，手指指腹擦過沈恨生的唇，啞聲問道:「這個，可以嗎？」
沈恨生喉結動了動，他二話沒說，突然吻住聞樾。
聞樾微驚，隨後眼睛彎了，再次抱住沈恨生，肆無忌憚地親吻他。
沈恨生本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輕吻，沒想到聞樾反客為主，用舌頭撬開他的牙齒攻城掠地，搜刮他嘴巴里的每一寸，掠奪他為數不多的空氣。
沈恨生沒被人這麼吻過，一時有些不適應，甚至忘了呼吸，最後差點把自己給憋死。
「唔……聞樾！」他推開聞樾，大口大口喘氣。
聞樾眼中儘是興奮的光芒，像餓狼看肉一樣看著他。尤其是瞥到沈恨生被他吮得紅光水潤的嘴唇時，忍不住俯身又要親。
沈恨生用手抵住他的胸口:「你別這樣，我喘不上氣。」
聞樾:「你接吻不會換氣？」
沈恨生用手背抹了抹發麻的嘴唇:「誰知道你這麼親呢？我以前和小……」
後面的話差點脫口而出，他趕緊閉嘴。
不過聞大學霸還是做出了這道完形填空:「你以前和小文沒這麼親過？」
沈恨生心虛得不吭聲。
果然，聞大少爺抱起雙臂，嬌嗔道:「哼，那你是怎麼親他的？沈恨生，是不是以後每次和我接吻，你都會想到他？」
沈恨生忙解釋:「不是。」
聞樾不信:「你把我當替身嗎？」
「當然不是，你是你，他是他，你們倆完全不一樣好嗎？」
「那我倆誰吻技好？」
沈恨生:「吻技？」
聞樾:「嗯，就是誰親你親得舒服？」
沈恨生從沒想過這玩意也能比較，他硬著頭皮說:「你。」
聞樾又不幹了:「果然，你還是下意識把我和他做比較！」
沈恨生頭大了，不是你非要問的嗎？
聞大少爺一屁股坐沙發上:「我生氣了，你想辦法哄我吧。」
沈恨生撓撓頭，坐他旁邊，乾巴巴地來了一句:「別生氣了。」
聞樾:？？？
「就這兒？你就這麼哄高智商的美少年男友？」他不滿意，抱著雙臂扭過身去。
沈恨生本來就不太會哄人，而且他看出來了，聞樾不是真的生氣，就是想讓他哄哄。
於是，他猛地起身，一手撐著沙發靠背，一手將聞樾推倒，俯身親上他的唇。
這次，不需要聞樾主動，他已經開始學著聞樾剛才的樣子，深入親吻，只是比起聞樾的急不可耐，沈恨生的動作溫柔很多。
聞樾十分享受，一手扶住沈恨生的腰，一手遊走在他的後背。
這是在夢裡才會出現的場景啊。
經過他不停地學習和努力，今天，終於實現了。
吻畢，沈恨生呼吸有些急，他自上而下俯視著聞樾，問:「用這種方式哄，聞大少爺還滿意嗎？」
聞樾滿足地笑了:「滿意。」
沈恨生又親了一下他的唇角，說:「這個禮物是額外的，以後每天都可以送你。但今天是你生日，也是我陪你過得第一個生日，我必須送你一個有紀念意義的禮物。」
聞樾:「什麼禮物？」
沈恨生說:「暫時保密，你在家等我，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好不好？」
他剛要起身，聞樾突然拽了他一下，他猝不及防，跨坐在了聞樾大腿上。
「出門之前，不該跟男朋友親一個嗎？」
「不是剛親了嗎？」
「剛才是為了哄我，現在是出門前的吻，不一樣的。」
沈恨生:「那以後是不是做任何事之前都要親？」
聞樾:「休閒娛樂親一個，開心時間親一個，回家團聚親一個，多點親親多點愛~」
沈恨生拿他的小男友沒辦法，只能捧著他的臉，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