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師傅又帶了一個保姆過來,是熟人,沈佳慧。
沈恨生有些驚訝,這也太巧了。
沈佳慧也很驚喜:「聞大少爺,我都沒想到找保姆的是你家!」
聞樾伸出爾康手:「不,別叫我少爺,我只是一個鳩占鵲巢的假少爺。」
沈佳慧:???
劉師傅:得,少爺還沒出戲呢。
沈恨生一個抱枕扔聞樾腦袋上,對沈佳慧說:「你別介意,他腦子抽風了。」
沈佳慧搖頭:「沒事沒事。」
劉師傅沒想到找來的保姆竟然是少爺和沈先生的熟人,他婉轉地問:「沈先生,您看我要不要……」
沈恨生還沒說什麼,沈佳慧便明白了,她笑著說:「沒關係,如果你覺得熟人不好使喚,就換一個,我可以去別家的。北京有錢人多,保姆不愁找工作。」
她這麼一說,沈恨生倒不好意思了:「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佳慧大大咧咧道:「真沒事,我們公司有好多好保姆,我可以給你們推薦幾個。」
她湊近沈恨生,壓低聲音:「而且她們都受過專業培訓,不會打聽主家的事,就算知道了,也會保密哦。」
說完,還衝沈恨生眨眨眼,沖聞樾挑了挑眉,露出神秘的微笑。
沈恨生驚愕:「你……知道了?」
沈佳慧嘿嘿一笑:「都怪我太聰明了,我跟師傅上門幹活的時候,去過一個畫家的家裡,他也是……和你們一樣。我覺得這沒什麼,又不會危害社會,更不會對別人造成什麼影響,你們自己覺得幸福就好了呀。」
聞樾沖她豎大拇指:「通透。」
沈恨生笑了:「行,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也沒必要瞞著了。」
他摸了摸聞樾的腦袋,說:「我和聞樾確實在談戀愛,不想大張旗鼓,但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佳慧,如果你願意就留下來吧,都是熟人,相處起來肯定更舒服些。」
沈佳慧猛點頭:「我願意,你放心,就算是熟人,我肯定也會好好幹活的!」
沈佳慧成功「入駐」莊園,聞樾還在一樓給她準備了一個保姆間,裡面應有盡有。
沈佳慧也是從小地方出來的,知道不能白拿別人工資,她幹活很麻利,也很勤快。得知沈恨生身上有傷,還打電話請教師傅,該給病人做什麼補身體。
不讓沈恨生拿重物,沈恨生要爬梯子給松鼠窩裡換乾草,她也代勞。
聞樾和沈恨生沒把她當外人,而是把她當好朋友,一起吃飯一起聊八卦。兩人還時不時背著沈恨生蛐蛐李文。
自從沈佳慧來了,沈恨生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直到沈大山判刑的消息傳來,沈恨生把自己關在房間很久。
十年。
以前瞞著奶奶,可是現在,必須向她老人家坦白了。
沈恨生給奶奶打去電話,將整件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奶奶聽後,先是著急問他身體怎麼樣了,然後開始罵沈大山,連自己兒子都捨得捅,真是個畜生。
她嘴上說判刑活該,十年都算輕了,最好關一輩子別出來。可是沈恨生還是聽出來了,奶奶聲音哽咽,極力忍著才沒哭出來。
他說:「對不起,奶奶,以後我常回去看您。」
奶奶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這孩子會自責,別這麼想,他坐牢也是他自己作的,你沒錯。」
沈恨生沉默著點了點頭。
奶奶又問:「你媽……挺好的?」
沈恨生:「嗯,她很好,有了新的家庭和孩子,她的丈夫也很愛她。」
奶奶道:「行,挺好,女人就該這樣。」
這一聲感慨,不只是對李美霞重新開始的慶幸,還是對自己陷入泥潭的惋惜。
·
聞樾看得出來,哥哥這幾天都不怎麼說話,就連笑容都勉強了很多。
聞大少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恨不能學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只為博哥哥一笑。
這天,沈恨生又沒吃幾口就說飽了,回房間悶頭學習。
沈佳慧看著他的背影,說:「少爺,夫人已經三天沒笑了。」
聞樾手裡攥著筷子,低聲說:「去發懸賞令,只要能讓夫人笑出來,朕願意贈予半壁江山!」
沈佳慧眼睛一亮,開始出主意:「少爺,我看電視上哄對象開心,都是去旅遊,看演唱會啥的,你要不試試呢?」
聞樾認真思索:「去旅遊倒是不難,不過哥哥剛回學校,應該捨不得請假。看演唱會的話,人那麼多,擠來擠去,哥哥傷剛好,也經不起折騰。」
他到現在都不敢直接壓哥哥呢,最多也就是側著來,不敢想被人擠到會怎麼樣。
沈佳慧托著下巴說:「那確實有點困難,沒法出門,大好河山和大明星又不會來家裡。」
聞樾聽了她的話,腦袋ding了一聲。
「誰說大明星不能來家裡?歌星請不來,影帝還是能請到的。」
沈佳慧驚訝:「不是吧,少爺,您還有這人脈呢?」
聞樾打了個響指:「必須的!我怎麼沒想到,讓陳妄帶他老婆來家裡做客,肯定能分散沈恨生的注意力。雖然他不追星,但是大影帝這麼難得一見的物種,誰不稀罕?就當看猴了唄!」
沈佳慧:「把影帝……當猴看嗎?」
聞樾說干就干,拿出手機,找到陳妄的微信:「妄哥,回北京了嗎?」
【賽寶寶的帥老公】:嗯,前兩天剛回的,怎麼了?
聞樾:沒事,就是好久不見,挺想你的。明天周六,帶嫂子來我家莊園玩唄?
【賽寶寶的帥老公】:應該去不了,顧賽養的卡車病了,他忙著照顧呢。
聞樾:卡車?
【賽寶寶的帥老公】:就是他養的一輛貓,可以把富察貴人一頭撞死的那種。兩天不吃東西了,去醫院也查不出個一二三,我老婆都快急哭了。
聞樾:你看,這不巧了嗎?我家有個寵物醫生,你把那輛貓開來,保證醫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