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恨生往聞樾那邊看了一眼,不太好意思地撓撓頭髮:「你看出來了?」
顧賽說:「嗯,挺明顯的,你們兩個肯定很相愛。」
沈恨生說:「你和陳先生也是吧,你們是因戲生情嗎?」
顧賽說:「不算吧,我和他合作的第一部戲,根本沒有對手戲,甚至都沒說過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一天他突然通知我,他接受我的追求了。」
沈恨生:???
陳妄低聲對聞樾說:「別人都找我要簽名,就他不要,也不跟我說話,明明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顧賽對沈恨生說:「他脾氣不好,在片場總是罵人,我明明已經很刻意地躲他了,可還是被他揪住了。」
陳妄:「他一看到我就笑,笑得那麼甜,勾引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我再不從了他,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顧賽:「那時候我看到他最多笑一下,話都不敢跟他說,我回想了很多次,沒覺得自己在追他。」
沈恨生和聞樾聽著,隔空對望,面面相覷,等晚上,他倆得對對帳。
和炸彈玩了半個小時,它終於放下戒備,開始跟沈恨生交流。
沈恨生聽完它的話,對顧賽說:「你的貓沒生病,身體好著呢。」
顧賽問:「那它怎麼不吃東西?已經好幾天了。」
這時,陳妄和聞樾也走過來圍觀,沈恨生看了陳妄一眼,說:「大概是有人反覆說它胖,語氣嫌棄,所以它聽進去了,打算節食減肥。」
其實貓咪說的不止這些,晚上它想和主人挨著睡,結果陳妄嫌它占地方,不准它上顧賽的床。
咪很不服氣,明明陳妄更占地方。咪很傷心,想變成苗條咪爭寵。
顧賽聽了,立馬氣鼓鼓地瞪著陳妄:「我就說,不要說它胖嘛,它只是大一點,不算胖。」
陳妄怕顧賽生氣,趕緊認錯:「好好好,它不胖,我以後不說了,老婆你別生氣,明天我給它餵一頭牛行不?」
顧賽小小哼了一聲。
沈恨生輕笑,拿了一把凍干給炸彈,說道:「其實貓咪太重對心臟也不好,適當減重是可以的。」
陳妄一拍手:「你看,人家醫生都這麼說了。」
沈恨生從紙上寫了幾個藥名:「這兩種藥按照說明拌進貓糧里,可以抑制食慾,補充微量元素,循序漸進,健康減肥。」
顧賽接過來:「真是太謝謝你了,炸彈太倔,要不是你,我都怕它把自己餓死。」
沈恨生擺擺手:「沒事,小事一樁。」
給咪做完思想工作,咪開朗了不少,在緬因貓的邀請下,一起追松鼠去了。
聞樾留他們吃了午飯,四人在別墅里打遊戲看電影,喝茶聊天。
他們年齡相仿,共同話題很多,沒多久便熟絡起來。
聞樾和陳妄從小就認識,知道對方不少糗事。不知道誰先提起來的,激起了兩人的勝負欲,一個接一個地往外拋。
陳妄對沈恨生說:「你知道聞樾小時候用什麼擦屁股嗎?」
沈恨生滿頭問號:「用什麼?」
聞樾暗叫不好,起身去鎖陳妄的喉,結果陳妄擋開,大聲道:「用他爺爺養的兔子擦!」
沈恨生:???
顧賽:……
為了報復,聞樾對顧賽說:「嫂子,妄哥小時候有一次光著屁股被他爺爺趕出了家門,你知道為什麼不?」
顧賽:「為什麼?」
這次輪到陳妄去堵聞樾的嘴了,當然了,他沒堵住。
聞樾:「因為他爺爺發燒,他孝心大發,把瀉藥當退燒藥給他爺爺吃了,他爺爺拉了三天。」
陳妄和聞樾都快打起來了,沈恨生和顧賽卻笑得前仰後合,差點直不起腰。
熱熱鬧鬧一整天,直到太陽快下山,顧賽和陳妄才準備離開。
草坪上,炸彈和小動物們玩得正嗨,鑽土撥鼠的洞穴,和松鼠一起爬樹,還跳到小馬背上玩。
玩累了,就跑到緬因貓的用餐區,吃東西喝水,再也不絕食了。
聞樾說:「這胖子爬上爬下還挺靈活。」
「噓——」三人同時沖他做噤聲的動作,生怕再被炸彈聽到。
把炸彈和顧賽送上車,陳妄說:「今天多虧了你們,要是這玩意兒把自己餓死,我老婆肯定饒不了我。你們這是維護了我的家庭幸福,保證了我和老婆的和諧生活啊。」
沈恨生說:「真不用這麼客氣,舉手之勞。」
聞樾:「光嘴上客氣啊?診費付一下。」
沈恨生用手肘戳他。
陳妄笑著說:「給診費就太見外了,這樣,回頭我再找我爸拿兩張遊輪的票,等寒假你們再一起出海去玩唄。」
聞樾眼睛一亮:「這個可以!」
沈恨生疑惑:「再?」
為什麼從陳妄的語氣中,他覺得陳妄以為他已經去過了?
陳妄:「嗯,我上次給聞樾弄了四張票,他沒帶你去嗎?」
聞樾臉色大變,趕緊推著陳妄上車:「天不早了,妄哥,你趕緊回去吧。」
他心虛得有點明顯了,沈恨生聽到遊輪便不自覺聯想到小文,為了那趟遊輪行和趙棕閣做那種事。
腦海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串聯在一起,他突然問道:「妄哥,你上次是什麼時候給聞樾弄的票?」
聞樾心中一驚,沖陳妄擠眼睛。
陳妄雖不明所以,但他也看出來了,這件事聞樾瞞著沈恨生呢。
「啊……很長時間了,具體什麼時候,我有點忘了。」他說。
沈恨生微微蹙眉,仿佛在思索什麼。
陳妄闖了禍趕緊開溜:「那什麼,我先走了啊,我老婆離開我一會兒都不行。」
他上了車,催促司機:「快跑!」
車子一腳油門躥出去,聞樾站在原地,不敢回頭看沈恨生。
「聞樾。」沈恨生叫他。
「啊?」聞樾應了一聲,還是沒回頭。
沈恨生問:「那四張票,你是跟誰去的?還是說,你把票當誘餌,給了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