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確定和傷者沒有血緣關係嗎

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確定和傷者沒有血緣關係嗎

2026-08-25 02:05:39 作者: 大耳朵狐兔

  幸好武警從他拿出匕首那一刻便警覺起來,撲過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將匕首奪了過來。

  「聞樾,你幹什麼?!!」彭教授這一天都快嚇死了,去前線都沒這麼怕過。

  兩名武警將聞樾按在地上,生怕他再做傻事。

  段佑康和李美霞也嚇得不輕,都顧不上哭了。

  聞樾雙目無神,躺在地上喃喃道:「我得去追哥哥,你們放開,不然來不及了。」

  彭教授咆哮:「你去哪兒追啊?」

  聞樾已生無可戀:「沈恨生去哪兒我去哪兒,無論是天堂還是地獄,我都要跟他在一起。」

  彭教授急道:「恨生還在搶救呢,你提前走了是要給他探路嗎?」

  聞樾怔了一下:「沈恨生還活著?」

  「當然!」

  武警放開他,聞樾起身,看著手術室門上亮著的燈,反應過來後,眼中閃過欣喜的光。

  隨後,他瞪著段佑康問:「那你剛才哭什麼哭?!」

  段佑康莫名理虧,弱弱道:「我……我今天才知道沈恨生是我哥,我不能哭嗎?」

  聞樾咬了咬牙,真想上去給他一腳。

  彭教授坐在椅子上,默默吃下一顆速效救心丸。

  聞樾盯著「手術中」的紅燈,心急如焚。他坐在彭教授身邊,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沈恨生怎麼受傷的?」

  彭教授嘆了口氣,低聲將事情經過告訴他。

  反正他現在也算是HSI的成員,況且沈恨生傷得這麼重,不能再瞞著他了。

  「他當時背著一個冷藏箱,裡面的藥是關鍵證據。槍是從背後打進去的,醫生說幸好有冷藏箱緩衝了一下,子彈到體內才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

  聞樾聽得心痛,哥哥當時……得多疼啊。

  

  如果疼痛能轉移,他一定替哥哥承受百分百的痛。

  彭教授又說:「恨生失血過多,需要輸AB型的血,這個小醫院缺血,段佑康說要給他輸血,李女士這才告訴他真相。段佑康心裡難受,所以哭個沒完。」

  聞樾聽明白了,但他不在意段佑康難不難受,只在乎哥哥現在有沒有血用。

  「那現在有血了嗎?」

  彭教授說:「有了,說來也巧,段昌盛也是AB型血,他和恨生沒有血緣關係,已經去抽血了。」

  聞樾鬆了口氣,起身來到手術室門口,想從門縫裡往裡看,可是除了空蕩蕩的走廊,什麼都看不到。

  這家醫院太簡陋了,他計劃等沈恨生做完手術穩定下來,包一輛飛機帶沈恨生回北京。

  段昌盛抽完血回來,用棉簽按著胳膊。

  李美霞立刻緊張地問他:「怎麼樣了?」

  段昌盛說:「血已經拿去給恨生了,放心,手術期間夠用,醫生會盡力的。」

  醫生只抽了200cc,他本來想多抽一些給沈恨生的,可是醫生說市裡的血已經在路上了,只用他的應個急,不用太多。

  彭教授對他拱手:「段總,謝謝了。」

  段昌盛:「別這麼客氣,恨生是個好孩子,我一直挺喜歡他的。再說了,他也是小美的孩子,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幾人就這麼沉默地等在手術室門口,看著護士進進出出。

  護士每出來一次,聞樾都要問一句,怎麼樣了?

  護士的回答每次都一樣:「正在搶救,請家屬稍安勿躁。」

  聞樾的心始終提著,不敢放下。

  燈滅了,手術室的門打開,沈恨生被推了出來。

  門口的人立馬圍了上去,聞樾看著沈恨生緊閉的雙眼和氧氣罩下蒼白的臉,心痛如絞。

  「哥哥?沈恨生?」

  醫生和護士攔著他們:「別靠太近,傷者還沒脫離危險,需要去icu靜待觀察。」

  沈恨生被推進icu,身上插著好幾個管子。

  聞樾在門口隔著玻璃看著他,目光一刻都不想離開。

  一整夜過去,彭教授有些熬不動了,武警勸著他去休息。


  李美霞長期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還哭了很久,這會兒情況也不太好。

  段昌盛和段佑康帶她去隔壁酒店開了個房間,睡了一覺。

  可她只睡了三個小時,便又來到了醫院,不說話,只是守著。

  聞樾始終在門口等著,哪兒也沒去。

  他要親眼看到哥哥醒來才能放心。

  來來回回的醫生護士看著他執著的樣子,一開始還勸兩句,說別把身體熬垮。可是他不聽,後來也不勸了,好心的醫生給他送來水和吃的。

  兩天過去,沈恨生情況越來越穩定,已經有甦醒的跡象。

  彭教授和李美霞一家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等著,只有累得受不住時,才會去隔壁休息片刻。而聞樾自始至終沒有離開,甚至晚上都沒睡過,生生熬了兩天兩夜。

  這天,醫生說可以進去一位家屬,但是只能探望十分鐘,問他們誰進去。

  所有人都看向聞樾,他們都覺得聞樾最適合進去看沈恨生,包括李美霞。

  他對沈恨生的擔心,大家有目共睹。

  醫生提前進去看沈恨生的情況,聞樾趕緊穿上隔離衣,戴著口罩,迫不及待地要進門去見沈恨生。

  可他前腳剛邁進去,病床前的醫生突然臉色大變,對護士說:「停止家屬探視,快推進搶救室!」

  聞樾被護士攔在了門口,他看到沈恨生被子下的胸口起起伏伏,仿佛呼吸困難,脖子處也起了一些紅疹一樣的東西。

  即使在昏迷中,沈恨生也皺起了眉,很痛苦的樣子。

  醫生推著沈恨生從他面前經過,他像是要失去什麼一般,突然大聲喊道:「沈恨生,你醒醒!你說過要我等你的,我求求你,堅持住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

  淚水漸漸模糊了雙眼,恍惚間,他好像看到沈恨生的眼皮動了一下。

  段昌盛和彭教授在手術室門口攔住主治醫生,緊張問道:「怎麼回事?不是說傷口恢復得可以嗎?不是已經好轉了嗎?」

  醫生快速說道:「不是傷口的問題,傷者出現了明顯的溶血反應。」

  段昌盛:「溶血反應?」

  醫生看了他一眼,問道:「先生,你確定和傷者沒有血緣關係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