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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第一次當慈禧,好不習慣

2026-08-25 02:06:27 作者: 大耳朵狐兔

  「那就,說一小小會兒。」沈恨生用手比了個一丟丟,「說完趕緊睡覺。」

  聞樾:「好。」

  他們依偎在一起,在安靜的夜裡說著貼心話。

  沈恨生說過段時間,想接奶奶來北京玩幾天,聞樾很支持,說到時候他親自去接奶奶。

  聞樾說堂哥和小溪哥在歐洲知道他住院的事了,正準備回來看望他。

  沈恨生說,這點事不值當地讓兩個人專程回來。

  聊了一會兒有的沒的,聞樾突然問:「哥哥,還記得你答應過給我的補償嗎?」

  沈恨生怔了片刻,在他懷裡悶聲「嗯」了一下。

  聞樾笑著說:「哥哥還答應我,什麼都聽我的。」

  沈恨生心跳加快:「我是答應了,可是……你不累嗎?不困嗎?」

  聞樾的手從他腰上往下滑:「不累啊。」

  沈恨生被他摸得心都亂了:「那……就一次。」其實他也有點想了。

  聞樾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說:「本來今年就打算搞這一次啊。」

  沈恨生:???

  「什麼?」

  一年一次,他沒聽錯吧?

  聞樾看著他呆愣的樣子,憋著笑說:「對啊,哥哥的生日,不就是一年過一次嗎?」

  沈恨生歪了歪腦袋,終於明白了一點:「你說的補償,是給我過生日?」

  「嗯哼,下周二就是哥哥的生日,也是我陪哥哥過的第一個生日。我希望哥哥能交給我來辦,給哥哥一個開心難忘的生日。哥哥開心了,我就開心,這就是給我最好的補償!」

  沈恨生身體剛湧上來的潮熱正在慢慢退下去,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失望。

  他的小男友這麼為他著想,他自己都把生日忘了,小男友竟然還記得。他確實該高興,可是……

  今晚,是他想多了。

  「哥哥,你怎麼了,」聞樾捏著他的下巴問,「是不是不太高興啊?」

  沈恨生微笑道:「沒有,哥哥開心著呢,只是沒想到你說的補償是給我過生日。等到那天,你說怎麼過就怎麼過,好不好啊寶寶?」

  

  聞樾挑眉,故意問道:「那哥哥一開始以為的補償是什麼?」

  沈恨生啞然:「就是……嗯……沒什麼。」

  「是嗎?」聞樾的手從他後面轉到前面,在他耳邊問,「那哥哥怎麼*了?」

  沈恨生悶哼一聲,攥緊了聞樾的睡衣。

  「聞樾,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哥哥能拿我怎麼樣?」

  他在醫院挑釁的話,聞樾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沈恨生氣他逗自己,唯一報復的方法就是在他肩上咬一口。

  咬完還反省是不是咬太重了,又在牙印處親了一口。

  聞樾三兩下扒了沈恨生的衣服,親吻了一下他胸口的傷疤:「哥哥喜歡和我面對面做,可是哥哥傷剛好,我怕壓著哥哥。」

  他翻身躺下,掐著沈恨生的腰,讓他坐自己身上:「這是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我們既可以看到對方的臉,又不會壓到哥哥,我是不是很聰明?」

  沈恨生羞臊地在他胸上擰了一把,紅著臉不服氣地說:「行,你待會兒別哭。」

  聞樾笑得燦爛:「放馬過來。」

  ……

  沈恨生還是太高估自己了,還沒來得及把聞樾奇哭,自己就不行了。

  最後是聞樾讓他側著身體,結束了這場讓他爽到頭皮發麻的戰鬥。

  .

  沈恨生生日這天,聞樾特地向彭教授請了一節課的假,晚上能早點回去。

  他在一家知名飯店定了個包廂,那裡的黔菜很出名,他覺得沈恨生肯定喜歡。早早給沈恨生發了飯店位置和包廂名字,讓沈佳慧先陪他過去。

  他下課後便去買禮物了,今天必須讓哥哥開心到痛快,因為他和段昌盛商量過了,哥哥生日過後,就向他說出實情。

  雖然不知道哥哥得知真相後到底會怎麼做,但今天大概是他最無憂的日子了。


  這家飯店裝潢很漂亮,高端大氣上檔次。

  沈恨生和沈佳慧兩個農村出來的進門就不知道該往哪兒走了,幸好人家服務好,報了包廂名還有人引路。

  走廊里金碧輝煌,沈佳慧看得眼花繚亂,悄悄對他說:「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誒。」

  沈恨生說:「我去過差不多檔次的酒店。」

  「哇,去幹什麼啦?」

  「送外賣。」

  沈佳慧:……

  到達包廂後,兩人沉默坐下,三個服務生又是給他們鋪餐巾,又是用一次性濕毛巾幫他們擦手,還拿漱口水給他們漱口。

  隨後便捧著痰盂一樣的東西站在旁邊,等著他們吐出來。

  沈恨生和沈佳慧含著漱口水面面相覷,兩人臉上都寫著三個字:我想逃。

  沈恨生吐出漱口水,突然起身:「我去一下衛生間。」

  沈佳慧緊隨其後:「我也去!」

  出了門,沈佳慧吐槽:「媽誒,第一次當慈禧,好不習慣。」

  沈恨生笑道:「咱倆就是吃小飯館的命。」

  沈佳慧覺得聞大少爺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為啥非得來這種地方吃飯?被人盯著吃得下去嗎?還不如讓她在家做呢。

  沈恨生進了衛生間,先洗了洗手,其實他沒尿意,但是想著來都來了,要不就放放看吧。

  走進隔間關上門,腰帶還沒解開,便聽到又進來兩個人。

  那兩人一直低笑,開口第一句話,便讓沈恨生愣住了。

  「這李文可真夠騷的。」

  「哈哈哈哈,誰說不是呢?」

  沈恨生放在腰帶上的手僵住,他不確定這兩人口中的李文是不是他認識的小文。

  畢竟重名的人那麼多。

  但他還是靜靜地聽下去。

  一男人走進他旁邊的隔間,一邊放水一邊說:「根據可靠消息,段總晚上七點會來,就在這個樓層的包廂。在段總到之前,必須把李文灌醉,到時候我們就把人往段總跟前一扔,任他處置。」

  另一男人說:「沒錯,段總在北京這麼多年沒見他針對過誰,最近突然明里暗裡不准合作過的公司錄取李文,可想而知,這騷貨到底把段總得罪的有多徹底。」

  「誒,你說,有沒有可能這李文是段總的男相好?把段總給綠了,段總才氣急敗壞斷他活路的?」

  「哈哈哈哈,這誰說得准啊?不過既然段總這麼恨他,我們把人交段總手裡准沒錯。我們想和段氏合作,就得挺而冒險。李文一個山村里出來的男孩兒,沒背景,就算被段總玩死,我也有辦法給他搞個意外死亡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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