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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大半夜吊死在你家門口

2026-08-25 02:07:08 作者: 大耳朵狐兔

  彭教授氣道:「你管誰叫蟲子呢?」

  聞樾扶額:「對不起,彭爺爺,我正捉蟲子呢,現在滿眼滿腦子都是蟲子,叫錯了。」

  彭教授哼了一聲:「我看你是閒的,還有空捉蟲子。正好,你們遙感小隊來活了,給我出任務去。」

  聞樾問:「什麼任務?」

  彭教授說:「趙棕閣跑了,本來這事不歸我們管,但我們的遙感小隊可是幾個組織里最強的,所以警方想借你們一用。」

  一聽抓趙棕閣,聞樾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沒問題,只要警方給我們一個大概範圍,哪怕他鑽老鼠洞我都能給他掘出來。」

  彭教授:「哼,我就知道你小子得夾帶點私人恩怨。對了,恨生和你在一起嗎?我也有事找他。」

  聞樾看了正在警察旁邊看錄像的沈恨生一眼,沒立刻叫他,而是委婉道:「彭爺爺,我男朋友身體剛好。」

  彭教授說:「我知道,你放心,這次任務不會有危險的。」

  聞樾用家屬的身份問:「您拿什麼保證?反正我醜話說在前頭,我男朋友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我大半夜去吊死在您家門口。」

  彭教授:???

  

  他沒覺得聞樾在開玩笑,這事他小子真做得出來。

  彭教授說:「這次不是隱秘任務,是公開搜捕,恨生有人保護的。」

  聞樾聽了,這才稍微鬆口:「那您先說說什麼任務,我這個家屬再考慮考慮要不要他去。」

  電話那邊,彭教授翻了個白眼,還沒領證就給他擺起家屬的架子了。可是學生懼內,他能有什麼辦法?

  「據可靠消息,趙棕閣手下有幾個人專門幫實驗室提供實驗體,上次突擊基地的時候,他們不在。」

  「有一個被抓的研究員交代了名單,並且說,他們手上應該還有不少被綁的人。沒有人知道受害者的具體位置,這種情況下你們遙感小隊也無從下手,所以我需要恨生通過動物幫我們大規模尋找,鎖定位置。」

  「當然了,恨生身邊會有足夠的武警保護,這次絕對能保證他的安全。」

  聞樾將譚溪失蹤的事與彭教授所說的話聯繫起來,仿佛明白了什麼。

  哥哥說綁架譚溪的極有可能是趙棕閣,昨晚應該也是那幫人,所以,這其實是一個案子。

  「彭爺爺,我明白了。」

  彭教授問:「那你到底讓不讓恨生去嘛?」

  聞樾:「去……是能去,就是任務完成以後,我倆可以不要獎金,能不能給我倆一個小假期,讓我們小情侶度個婚前蜜月什麼的?」

  彭教授:……

  ·

  還有一小時登船,趙棕閣又和老馬視頻一次,和譚溪說了幾句話。

  毫不意外,譚溪要麼罵他,要麼不理他。

  不過他不在意,等到了國外,譚溪的世界只剩他,他們會慢慢好起來的。

  特助過來提醒:「趙總,我們還有四十分鐘出發,您弟弟就在附近,您還要見嗎?」

  趙棕閣說:「見,讓他過來吧。」

  「好的。」

  十分鐘後,趙棕喆在特助的引領下來到碼頭。

  自從哥哥答應見他,輾轉換了好多個碰頭的地方,跟做間諜似的,搞得神神秘秘。

  他昨天就聽哥哥的話來到這個海邊小城,一直等著,今天終於見到了。

  「哥,你終於肯見我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剛見面,趙棕喆便迫不及待地問。

  海風從碼頭盡頭灌過來,裹著咸腥的水汽,吹得兩個人衣擺獵獵作響。

  趙棕閣伸手攏了一下弟弟被風吹亂的頭髮,動作很輕,像是小時候常做的那樣。

  他說:「阿喆,你今年就畢業了吧?以後,家裡就靠你了。」

  趙棕喆有些聽不明白:「哥,你什麼意思?什麼就靠我了?你……你要去哪兒?」

  「我要出國了。」他說,「以後可能不回來了,等過幾年我站穩腳跟,你可以去看我。」

  趙棕喆愣了一瞬,心裡開始不安,他問:「哥,你為什麼要出國?那些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警察去家裡很多次,他和父親幾乎天天被盤問,哥哥為什麼跑,他大概已經知道了,但他始終不相信那些事是哥哥做的。

  趙棕閣沒有立刻回答,他偏過頭,望向遠處灰藍色的海平線。

  「阿喆,」他終於開口,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散,「你只要明白一件事,我走了以後,家裡的生意靠你打理,爸媽靠你照顧。你是個男子漢了,要擔起所有責任。剩下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趙棕喆猛地抓住趙棕閣的手臂:「我必須知道!」

  「哥,你讓我照顧爸媽,我應該的。但我不能就這麼稀里糊塗地攬下你留給我的爛攤子!你知不知道公司的股票現在成什麼樣了?才一個月,我們虧了上億,爸整天愁得睡不著覺。」

  他頓了一下,死死盯著趙棕閣的眼睛:「你今天必須明明白白告訴我,研製非法藥物這件事,你到底有沒有參與?」

  趙棕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這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趙棕喆幾乎是吼出來的,「如果沒有,我們去找警察說清楚。哥,你是不是被人嫁禍了?我和爸一定想辦法替你洗脫冤情!」

  他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下去,甚至懇求道:「哥……你告訴我,你是被冤枉的。」

  趙棕閣收回目光,看向弟弟的臉。

  那張年輕的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全是焦灼和不肯放棄的希望。

  他說:「如果有呢?」

  趙棕喆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鬆開哥哥的手臂,後退了半步:「如果有,哥,那就去自首吧。」

  趙棕閣忽然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的笑話。

  他回頭看向弟弟時,眼神里的溫柔已經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到讓人陌生的東西。

  「你給我聽著,」他堅決道,「我不可能去自首,出了國,我可以有更廣闊的天地。我手裡的藥可以讓我踩在財富和權勢之上,你根本不懂。」

  趙棕喆怎麼也想不到,哥哥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太陌生了。

  他心痛不已:「哥,你清醒一點,那種東西是用人命換來的。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拽著趙棕閣的胳膊就要往回走:「你跟我去自首,現在就去。」

  「啪。」

  一個耳光打在趙棕喆的臉上。

  他被扇得偏過頭去,整個人怔住了,半邊臉迅速浮起一片紅。

  趙棕閣的手還懸在半空,他咬著牙說:「你就這麼盼著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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