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棕閣被抓後,警察審訊時,關於非法藥物研製的事他供認不諱。
然而當警察問他是否指使人綁架譚溪時,他卻只是笑而不語。
聞松在隔壁隔著單向玻璃,氣得好幾次想衝進去打人。
警察嚴厲問過多次之後,趙棕閣也沒說出譚溪在哪兒,只是說:「他現在啊,應該在黃泉路上等我呢。」
聞松聽了,險些暈過去。暴怒之下,不顧警察阻攔,衝進審訊室,將趙棕閣暴打一頓。
兩三個警察象徵性地攔了一下,嘴上說:「聞先生,您不能這樣做,快停下。」
然而知曉趙棕閣罪行的他們誰也沒能拉開聞松,還假裝被聞松甩開,「不小心」碰到開關,關閉了審訊室的監控。
而另一邊,沈恨生和警察看了一天一夜的錄像,終於摸清了那輛麵包車的行動軌跡和目的地。
就在北方的一片群山里。
聞樾和整個遙感小隊已準備好,本來是打算去找趙棕閣的,結果趙棕閣他爸直接把人保送進了監獄。
所以他們的任務又成了尋找人販子和解救受害人。
沈恨生出發前,向動物園的許園長借了一隻老虎。
那片山裡有不少兇猛的動物,縱使沈恨生可以和動物交流,但是萬一遇到不友好的,他們還是有被襲擊的可能。
於是彭教授覺得帶一隻人類的好朋虎當個和事佬,是最佳選擇。
許園長特別大方,借給他一隻壯碩的母虎,叫萌萌。
遙感小隊先行,沈恨生和武警的車緊隨其後。
警察對警犬司空見慣,還是第一次見警虎。
皮卡車後車廂內,大老虎萌萌趴在沈恨生腳邊,和旁邊的幾個武警大眼瞪小眼。
這次行動派出的幾個武警都是二十出頭的大小伙子,和沈恨生年紀差不多,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年紀。
其中一個武警小心翼翼地和它打招呼:「你……你好。」
萌萌:「阿嗚(泥嚎)。」
沈恨生翻譯:「它在和你打招呼。」
武警覺得可稀奇了,他說:「我這還是第一次和老虎做同事,夠我吹一輩子了。」
萌萌:「我也是第一次和警察做同事,那我以後是不是警虎了?」
沈恨生摸摸大老虎的腦袋,餵它一塊生肉。
另一年輕武警問:「沈先生,我能摸摸它的屁股嗎?」
沈恨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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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人,你有點冒昧了。」
那年輕武警撓撓頭,嘿嘿笑著解釋:「別人都說老虎屁股摸不得,我想試試,順便拍個照裝一把。」
幾個小伙子都笑他,他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沈恨生說:「我幫你問問它。」
得到萌萌的同意後,幾個大小伙子輪流摸了老虎屁股,各種拍照。萌萌沖他們翻了好幾個白眼,表示不理解人類的迷惑行為。
幾個小伙子稀罕完,圍著沈恨生東問西問。
「沈先生,你是萬獸之王嗎?老虎都能聽你的話。」
「沈先生,我覺得你好厲害,你能教教我嗎?」
「沈先生,你會御獸,是不是也會御劍啊?!」
「我的天,沈先生,你不會是神仙吧?」
「怪不得長這麼好看,神仙哥哥!」
沈恨生被他們叫得都不好意思了:「我不是神仙,也不會御獸,我就是對動物比較了解而已。」
「那也很厲害了!神仙哥哥,我弟的警犬老考倒數第一,你幫我弟訓訓它唄。」
「還有我家狗,總往我拖鞋裡尿尿,怎麼說都不聽,神仙哥哥,你幫幫我吧。」
沈恨生還沒說話,他們幾人的耳機里同時出現一個聲音:「不好意思打斷一下,神仙哥哥,我有點忘記了,咱倆今天出門的時候,煤氣關了沒?」
是聞樾的聲音。
沈恨生汗顏,武警震驚。
他們的耳朵上都帶著通訊耳機,是用來和遙感小隊聯絡的。
遙感小隊負責遙控勘探整片山的地形,通過熱感應找人。所以需要時刻與他們聯繫,告訴他們怎麼走最快最安全,敵人或受害者在什麼方位。
只是沈恨生沒想到,還沒到地方,遙感小隊就把通訊耳機打開了。
而且聞樾不知道偷偷聽了多久,才會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沒道理的話。
家裡還有沈佳慧呢,他聞大少爺又不下廚,什麼時候關心過煤氣關沒關?再說了,你家用的是煤氣嗎?
他這麼說,還不是為了讓別人知道他倆住一塊兒?
沈恨生尷尬過後,乾巴巴地回:「關……關了吧。」
「哦,那就好。」聞樾又問,「對了,神仙哥哥,咱爸媽說過兩天讓咱回家吃飯,他們想你了。」
沈恨生:「我知道了。」
聞樾:「還有哦,神仙哥哥……」
「你閉嘴。」沈恨生受不了了。
一口一個神仙哥哥叫得他好羞恥。
而且他有預感,以後在床上,聞樾也會這麼叫他。
聞樾終於閉嘴了。
武警們沉默過後,一人問道:「沈先生,你弟弟啊?」
沈恨生剛張開嘴,還沒說話,耳機里傳來兩個字:「對象。」
聞樾替他回答了。
武警:……
聞樾:「見過家長的對象。」
武警:……
聞樾:「受到雙方家長祝福且正準備結婚的對象。」
沈恨生無力地嘆了口氣:「是,我對象,聞樾。年紀小,心性不成熟,別見怪。」
武警:「呵呵,不,不會,聞先生好。」
聞樾:「各位武警大哥好,請一定保護好我對象,等完成任務,我請你們吃大餐。只要我對象完好無損,我送你們一人一輛車都沒問題。」
沈恨生咬了咬牙:「行了,你真大方先生。」
聞樾:「我不姓方,我姓聞。」
沈恨生:……
武警:……
車廂里久久沉默,無人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