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電閃雷鳴後,暴雨隨之落下。
舒雨微聽著雨聲醒來,屋內卻不見傅容崢的身影。
「下那麼大雨?去哪兒了?」
舒雨微下床,正要打電話問,門開了。
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傅容崢的衣服頭髮已經被打濕了大半。
他看著舒雨微,「醒了?」
舒雨微點頭,去浴室拿了毛巾過來,替他擦頭髮。
傅容崢怔了怔,坐下來任她擦。
「老闆,你去哪兒了?臉弄得這麼髒?去趙小帆那修車了?」
傅容崢應了一聲。
舒雨微擦完頭髮,繼續幫他擦臉,結果臉越擦越髒,糊成了一團。
舒雨微愣了下,忽然笑出聲。
「老闆,你變成髒髒包了!」
她一邊笑一邊拿出了手機,「老闆,我能拍下來嗎?太好笑了!」
傅容崢看了下攝像頭裡的自己,搖頭。
「不行。」破壞形象。
「哦,好吧。」
舒雨微止住笑,拿了毛巾轉身就走。
傅容崢連忙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抱了回來。
「給拍給拍。」
「老闆,你學我說話呢!」
「嗯,就學就學。」
舒雨微揍了他一下。
傅容崢笑了聲,「再不拍就沒機會了?」
舒雨微哼了一聲,連忙舉起手機給老闆拍了一張髒髒包黑歷史。
傅容崢沒讓她走,又抓著她回來,拍了一張兩人的合照。
折騰了許久,舒雨微才推著他起來。
「快去換衣服。」
傅容崢的衣服濕了一半,黏了她許久才去浴室換。
時間漸漸過去,轉眼就到了入睡的時間點。
等到了大半夜,他才輕聲出門,去了趙小帆那繼續做戒指。
趙小帆熬夜打遊戲,看到他又是懵了。
「不是吧小傅兄弟!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了?你在做什麼東西呢?這麼拼命?」
「沒什麼,接下來恐怕還要多打擾你一下。」
「這有什麼?反正我也是夜貓子!」
「嗯。」
傅容崢又進了工具房。
趙小帆搖搖頭,「做什麼東西呢?神神秘秘的?」
「不過肯定和嫂子有關!」
趙小帆確定道,他還是不問了,問了又要吃一嘴狗糧。
半夜,傅容崢戴著手套,繼續打磨那枚戒指。
他是第一次做這樣精細的首飾,特意讓趙秘書去找了做首飾的老師傅請教。
一次做不好,只能反覆調整。
等凌晨了再回去。
舒雨微睡覺睡得很沉,沒有發現他出去了。
傅容崢換了衣服,將她撈進懷裡,再次睡去。
就這樣一連過了幾天,時間來到周四,海島的氣溫又一次回升。
凌晨兩點,傅容崢拿著做好的戒指回去。
他握著舒雨微的手,緩緩將戒指戴到了她的無名指上,尺寸正好合適。
他盯著看著許久。
天亮。
舒雨微醒來,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又躺回去,繼續睡了十分鐘後,在床上滾了好幾圈,這才不情不願的起床。
「老闆,早。」
傅容崢從院子裡進來,在晾衣服。
舒雨微從後面抱了抱他,去了浴室。
傅容崢盯著她,「早上想吃什麼?」
「都行啊!」
舒雨微不挑,反正只要是他準備的,什麼都好吃。
「嗯。」
傅容崢輕輕應聲,仍在關注著舒雨微的動靜。
他心不在焉著,衣服都被晾歪了好幾件,歪歪扭扭的掛不住掉下來。
傅容崢及時抓住,重新晾了上去。
浴室里,舒雨微還有些沒睡醒,半閉著眼刷牙洗臉。
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舒雨微抬手,感覺被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咦?
舒雨微再次抬手,將手放在陽光下,無名指上的戒指,亮得幾乎要晃了她的眼。
戒指?
戒指!
舒雨微怔了怔,隨後迅速幾步就跑到了傅容崢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老闆!你給我戴的?!」
傅容崢故作平靜的點頭,「昨晚你睡著的時候戴的。」
「還偷偷摸摸的呢?」
舒雨微笑了笑,「老闆,這戒指你在哪兒買的?上面的寶石和真的一樣!閃得晃眼!」
「多少錢啊?五十?一百?」
傅容崢沉默了,欲言又止。
「難道更貴?」
不會吧?這島上沒有金子珠寶店,精品小飾店倒是有,賣一些髮夾項鍊之類的,但價格不會超過兩百塊。
舒雨微摸了摸戒指上的鑽,總覺得有點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不過多少錢不重要,反正多少錢我都喜歡!」
傅容崢鬆了一口氣。
可一轉眼,舒雨微伸手就要將戒指取下來。
傅容崢急得攔住了她,「別摘。」
「老闆,我就摘一小會兒,我臉還沒洗完,這戒指還是別碰水比較好,要不然會發黃生鏽。」
「不會。」
「還是注意一下吧。」
說著,舒雨微拿著摘下來的戒指,仔細的將上面沾上的水擦乾淨。
等洗漱完出來後,又立即戴上了。
傅容崢做了早餐出來,舒雨微一邊吃,一邊將手放在桌下,悄摸摸的看著戒指。
傅容崢假裝沒發現,輕輕勾唇。
傅容崢去洗碗,舒雨微在煮咖啡,兩人都在廚房裡。
舒雨微這才想起來問他。
「老闆,你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買了個戒指給我戴?」
傅容崢收好碗筷,擦著手,好一會兒才回答。
「別的夫妻有的,我們也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