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傅容崢正在面無表情的釣魚。
他已經釣了一個多小時了,一條魚都沒有上鉤,旁邊的桶里,空空如也,只有可憐的幾根雜草。
張家老二卻是好幾條魚上鉤,很快,就滿了半桶。
他頻頻的朝著傅容崢看去。
「不是,小傅,你不行啊!」
「瞧著你投魚餌甩魚鉤的動作,都熟練的有模有樣的,怎麼就一條魚都釣不上?不會是要空軍了吧?」
「……」
傅容崢不想說話。
他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只要他一釣魚,魚就是不上鉤。
「小傅,你咋這樣啊?我還以為你釣魚也是個大佬來著!還說要和你切磋切磋,這下好了……」
「我這贏得也太不費力了吧!」
張家老二笑嘻嘻調侃道,轉頭,又是一條魚上鉤。
傅容崢臉都黑了,強裝鎮定。
就在這時,張家老二被幾個好友叫走了。
「小傅你先等等我啊,我去幫幾個兄弟半點事。」
「嗯。」
張家老二先離開了會兒,傅容崢盯著水面,繼續面無表情的釣魚。
直到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動靜,傅容崢轉頭看去。
「老闆老闆!」
舒雨微提著一個麻袋,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
「舒雨微?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來看看你唄?」
舒雨微又鬼鬼祟祟的左瞧右瞧,「老闆,這附近沒人了吧?也沒監控的吧?」
「……沒有。」
傅容崢看著舒雨微背著的麻袋,「你這身行頭……是要去當賊?」
「胡說!」
舒雨微瞪了他一眼,「老闆,我能是這種人嗎?!」
說完,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釣魚桶,裡頭空空如也。
「嘖嘖……那麼久了一條魚都沒釣到啊,好慘。」
「……」
傅容崢眼裡閃過一絲尷尬。
「沒事的老闆!你這不有我嗎?作為下屬,我還能讓你被笑話嗎?」
說著,舒雨微立即把麻袋打開,將裡面的魚全都倒進了旁邊的空桶里。
傅容崢,「……」
傅容崢,「哪來那麼多魚?」
舒雨微,「買的唄,等下老闆就說是自己釣的!我先走了啊!」
怕被發現,舒雨微一分鐘都沒敢多待,快速跑路。
過不久,張家老二辦完事回來了。
看見傅容崢旁邊桶里的魚,驚呆了。
「我去小傅,我就走這麼一會兒,你釣這麼多魚啊?」
「……嗯。」
「你這也太牛了吧小傅!」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因此張家老二一點都沒懷疑。
「我就說小傅怎麼可能一條魚都釣不上?果然真正的大佬都是先低調低調讓讓,後面才開始展現實力的!小傅你真厲害!」
「……還行吧。」
傅容崢臉色微熱,輕咳了一聲。
天黑了,張家老二媳婦兒打了電話過來,催回家。
兩人收拾了魚竿,準備散場。
「小傅,你釣的比我多一條,你贏了啊!」
「下次我們再約唄!咱們這釣魚就我最厲害,小傅你是我第一個碰上的對手!」
傅容崢沒看他,只是低聲心虛道,「下次再說。」
「成!有空約!」
兩人提著各自的釣魚桶回家了。
舒雨微剛洗了澡出來了,傅容崢開門進了屋。
「回來啦?」
「嗯。」
舒雨微笑了笑,「多虧了我,要不老闆一條魚都釣不上來的事,全島都要傳遍了!」
「就是這麼多魚,我們也吃不完,送些給鄰居吧。」
「好。」
傅容崢送了魚回來,洗了澡,順手把衣服洗了,又熟練的收拾打掃了一遍屋子。
舒雨微在練習口語,練完後,她準備做貝殼相框,上次他們在海邊撿的貝殼還剩下一些,用來裝飾相框正好合適。
傅容崢過來,陪著她一起。
舒雨微在這方面審美很好,她要他怎麼做,傅容崢都聽她的。
很快,兩個漂亮的貝殼相框做了出來。
傅容崢轉身去拿了兩張照片,照片是他們那天一天在海邊拍的。
他們穿著同色系的藍色衣服,牽著手緊緊靠在一起,笑著看著鏡頭的方向。
舒雨微怔了怔,「老闆,你什麼時候把照片列印出來了?」
「就這兩天。」
傅容崢小心將照片放進相框裡,尺寸正好合適,之後傅容崢將合照相框,放在了兩人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
舒雨微有些不好意思,張了張口,但最終沒說什麼。
趁著傅容崢去晾衣服的時候,舒雨微沒忍住,看了那兩張照片許久。
等傅容崢回來,她又立即收回視線,爬到了床上。
傅容崢關了燈,將舒雨微從床里側抱了過來,貼在他懷裡。
舒雨微其實還不困,無聊的伸手抓著他的睡衣扣子,摳了兩下。
又怕等會兒老闆誤會她要解扣子,脫掉他衣服,連忙收回了手。
「怎麼不繼續了?」
傅容崢開口問她,又低聲在她耳邊補充了一句。
「舒雨微,你想幹什麼都行……」
舒雨微怔了怔,黑夜裡,臉色忽的一下爆紅。
「我……我可什麼都沒想干,我是那種人嗎老闆!」
「睡覺睡覺!」
舒雨微翻了個身將他推開,不搭理他了。
傅容崢輕笑一聲,等她睡著了,再次將她撈進了懷裡。
舒雨微滿足的哼了一聲,也下意識回抱住他,輕輕貼了貼他的臉。
傅容崢被她撩著,只能硬生生忍住親她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