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袁老頭袁老太沒急著回家，坐在客廳和大孫子大孫女聊天。
溫知宜一直在屋裡看書學習。
袁建設買了一個西瓜，他切開，給龍鳳胎留了四分之一放冰箱裡。
劉菊萍拿了一塊，削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放進碗裡，放了根牙籤在上面，推開女兒屋，見她在做卷子，把碗放到書桌上，又悄悄出去了。
溫知宜看了看碗，笑一笑又繼續寫卷子。
袁老太瞧見她的動作，隨意說道：「知宜這孩子挺愛學習的啊。」
劉菊萍就說：「以前要照顧她爺爺奶奶，沒那麼多時間學習，被耽誤了。」
袁老太沒再說話了，不過到底沒再小瞧那丫頭。
袁守成在旁邊問：「知宜妹妹在學什麼？」
袁佳寧撇撇嘴說：「人家要自考呢。」
袁守成拿西瓜的手微頓：「挺好的。」
劉菊萍笑了笑：「佳寧也可以去學。」
袁佳寧：「我才不去學，好不容易畢業參加工作了，費那功夫幹嘛？」
袁守成卻神色一動：「爸，劉姨，大專畢業差了點意思，我想自考本科......」
孩子想上進，這是好事，袁建設當然支持：「想考就去考，等你畢業後，可以一邊工作一邊自考。」
他覺得溫知宜又工作又開店，還能抽出時間自習，守成也一定能抽出時間學習。
他孩子多，負擔重，把大兒子供畢業，就算完成任務，其他的，他真給不了那麼多。
聽到這話，袁守成便知道父親不願花錢供他自考，他看向爺爺奶奶，希望他們能幫著勸勸他們兒子。
袁老頭沒說話，龍鳳胎還在讀高中，大兒子壓力大，不可能把勁都往大孫子一個人身上使。
還有一點他沒說的是，這孩子雖然不像佳寧咋咋呼呼的，可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回來就想要家裡的房子結婚，這又想讓他父親出錢供他自考，也不想想他父親有那能力嗎？
袁老太心裡一嘆，自家兒子什麼能力，她這個當母親的十分清楚。
可大兒媳婦開著店，生意那麼好，應該掙了不少錢......
想到這，她看向劉菊萍：「你看這事......」
劉菊萍沒想到這老太太還真敢開口，她也沒惱，笑道：「孩子願意學，想往上走一走，這是好事，袁建設的錢，除了日常開銷，我沒多要他的，他們父子的事，讓他們商量就行，不用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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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太還要開口，袁老頭打斷她：「天不早了，該回去歇息了。」
袁老太瞪他，他起身就走了。
袁老太只能起身。
袁守成沒想到，他們說走就走了，這是不打算管這事了？
袁佳寧冷眼旁觀，心裡倒是舒服了點，爺爺奶奶對事不對人，不會因為哥哥是男孩，就什麼都向著他。
這邊，袁老太走出門外，還有些惱：「你催我做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
袁老頭不耐道：「你說那些幹啥？你當老大家的是傻的？」
袁老太：「她開店掙那麼多錢......」
袁老頭：「你不會以為她掙到錢了，就該給家裡所有孩子花吧？想啥呢？」
袁老太抿抿嘴：「怎麼說守成也是她帶大的......"
袁老頭哼了聲：「是人家帶大的，他怎麼不喊人家媽？天天劉姨劉姨的？」
袁老太就不說話了。
袁老頭就說她：「咱們有錢能幫他們一點就幫一點，沒錢不幫也就不幫了，其他的少摻和。」
袁老太：「知道了。」
袁知舟和袁知桐放學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袁守成。
兩人愣了一下，喊道：「大哥。」
袁守成應了一聲，繼續看電視。
兩人急著回房趕作業，打個招呼，就回房了。
袁知舟改完卷子，把它們隨意放在桌上，出去洗漱。
袁守成看了會兒電視，端著水杯進屋，一眼看到書桌上的卷子，走過去翻開第一張卷子，看到上面的分數九十八分？
這是一張滿分一百分的數學卷子，他考到九十八分，可想而知實力有多強。
他那時基本上都是五六十分。
他又去翻下面的卷子，語文九十二分，英語八十分......
他一下攥緊了手，他一直知道袁知舟袁知桐學習好，沒想到上了高中，學習還是這麼好。
不是說英語不好，怎麼還考了八十分？
難怪父親不願繼續供他自考，這是想把錢省出來供龍鳳胎？
他不由冷笑，有了小的就不管大的了？
手裡水杯砰的一聲放到桌上，裡面的水一下濺了出來，打濕了桌面上的卷子。
卷子全都是老師刻蠟紙油印出來的，一下就模糊成一片。
看著模糊一片的卷子，他頓了頓......
袁知舟推門進來，一眼看到自己的卷子被打濕，卷面模糊成黑塊，他聲音都變了：「你把我卷子打濕了？這還是要交給老師的......」
袁守成：「我不是故意的……」
袁知舟一把推開他，攥著那張濕透的卷子，眼眶通紅。
袁守成被他推得退了兩步，後背撞到床沿上，臉一下沉了：「我說了不是故意的，你推什麼？」
袁知舟沒說話，盯著他，胸口起伏得厲害。
袁守成站直身子，語氣也硬了：「一張卷子而已，至於嗎？」
他就是故意的，以前又不是沒故意弄壞過他的東西，想到這，袁知舟一拳就上去了。
袁守成沒想到他真動手，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嘴角磕破了。
他悶哼一聲，紅著眼上去也是一拳。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
椅子倒了，檯燈晃了幾下沒倒，桌上的卷子被帶到在地上，又踩了兩腳。
劉菊萍和袁建設衝進來一人拉一個。
袁知舟被拉開，人還在掙，眼睛盯著袁守成，像要把他吃了。
袁守成嘴角破了，用手背擦了一下，看到血，臉色徹底黑了。
袁建設吼了一聲：「幹什麼？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袁知舟指著袁守成：「他一回來就故意打濕我卷子，他就是一個陰險小人......」
袁守成：「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袁知舟紅著眼：「你每次都不是故意的，你每次都會弄壞我東西。」
袁守成：「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袁知舟：「你的每次不故意，都是我的東西遭殃，要麼就是你克我，要麼你就是故意的。」
袁守成臉色一變。
（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