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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白一點

2026-08-15 09:27:30 作者: 九八八呀

  晚上,在溫知宜的小院吃的飯,徐敬承下班後,直接過來了。

  張慶山這幾個月收貨跑得越來越遠,最近已經開始在縣城周邊的村莊收貨,收完貨,直接把三輪車開到縣城,把貨送到店裡。

  早上臨出發前,他媽和他說過,今天是溫知宜生日,他收貨時,看到有人種了蟠桃樹,結了很多蟠桃,他順勢買了幾十斤,給溫知宜送了三十斤,順便還給她拎了兩隻大公雞。

  這雞是方滿香養的,養了差不多一年,殺了燒了吃,非常合適。

  劉菊萍見他搬來那麼多蟠桃,說落他:「怎麼買這麼多?吃不完該壞了,等會你回去時,拿些回去。」

  張慶山嘿嘿一笑:「不用,我留了很多,本來還想多買一些的,那種桃的人要去地里幹活,沒時間給我摘桃,吃不完拿去給親戚朋友分分......」

  溫知宜笑著拿了一個蟠桃削皮切塊後,放到徐敬承面前:「徐廠長,吃蟠桃。」

  徐敬承拿起牙籤挑了一塊。

  張慶山看了眼:「你們也太秀氣了,這桃子皮是光滑的,洗了就能吃。」

  他說著拿了洗過後,直接啃了起來。

  正吃著水果,大嫂子還有慶春過來了,本來劉菊萍也喊了賀學明,他說店裡沒人守著,怕客人來買東西,就沒來。

  兩人過來,劉菊萍一人給她們塞了個蟠桃。

  兩人笑呵呵接過來。

  吃著蟠桃,溫知宜問張慶山:「他們那蟠桃多嗎?」

  張慶山:「那一大片都是蟠桃,挺多的。」

  溫知宜:「剛剛徐廠長和我說,他們廠的周副廠長老家有很多梨樹,農戶們的梨賣不出去,熬梨膏也用不了那麼多梨,要不我們收些水果來縣城賣?」

  徐敬承在旁邊說:「你們商量好了的話,可以讓陳嫂子帶你們過去一趟,讓他們提前把梨摘下來。」

  張慶山有了些興趣:「他們那地方在哪?距離縣城遠不遠?」

  徐敬承說了個地址,張慶山幾口啃完手裡的蟠桃,把果核扔到垃圾簍,說道:「那地方距離我買蟠桃的地方不遠啊,要不到時我再收些蟠桃來賣?」

  溫知宜笑道:「這事你看著辦,要是收水果來賣的話,可能就得辛苦你多跑兩趟了。」

  張慶山擺擺手:「我現在還欠著你的錢呢,要是辛苦點能掙到錢,我巴不得每天都這麼辛苦。」

  大嫂子打趣:「慶山現在幹勁足著呢,回到村里,那些嬸子大娘都誇他越來越能幹了,將來誰嫁給他都享福,好幾個大娘要給他說親呢。」

  溫知宜笑起來:「那可不,慶山哥長相隨了滿香姨,不僅長得好看,還有想法,勤快肯吃苦,掙了錢也不出去亂混,在縣城買了房,嬸子大娘們找女婿,就看中這些.......」

  徐敬承吃蟠桃的動作慢下來,靜靜看她一眼。

  張慶山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抹了把腦袋,乾笑兩聲:「天天跑出去收貨,曬得有些黑。」

  人家為了收貨才曬黑的,溫知宜肯定不能打擊他,說道:「男孩黑點挺好的,看著就很健康。」

  

  徐敬承把牙籤放在桌上,不打算吃了。

  大嫂子贊同:「男人黑點有啥?」

  她男人慶華是軍人,也不白,想到這,她看一眼徐廠長。

  她去年見到徐廠長時,也沒這麼白,現在在廠里當廠長,沒有風吹日曬,慢慢皮膚就白了不少。

  張慶山笑兩聲:「你們真這樣覺得?」

  兩人點頭。

  張慶山放心了。

  劉菊萍過來喊:「別聊了,吃飯了。」

  張慶山見劉菊萍拿了酒放到桌上,也沒客氣,問徐敬承:「徐哥,我們喝點酒?」

  徐敬承瞥他一眼:「你開車還喝酒?」

  張慶山笑眯眯的:「貨已經送來了,我晚上不回去,不用擔心。」

  徐敬承望著他憨笑的臉,絲毫沒看出哪裡好看。

  小溫同志眼神不好,不過他也沒說什麼,畢竟她眼神時好時不好,他早已習慣。

  他面色如常說:「我很少喝白酒,你喝吧。」

  張慶山有些失望,一個人喝酒沒啥意思,不過他還是倒了一小杯,一個人喝了起來。


  吃完飯,大嫂子他們幫著收拾完廚房,才回去的。

  第二天是周末,溫知宜難得起晚了一點。

  雖然起晚了,該做的事一件也不能少,起床洗漱後,去菜場買菜,買完菜直接去了機械廠家屬院。

  到了機械廠家屬院,徐敬承剛剛剃完須,見她過來,說道:「好像是比去年來廠里時白了些......」

  他聲音不大,溫知宜沒聽清,走近了點問道:「徐廠長,你說什麼?」

  徐敬承看她一眼,沒說話,把鏡子放好,走出浴室。

  溫知宜見他盯自己一眼,也不說話,以為自己得罪他了。

  忙追上前問道:「徐廠長,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徐敬承站住腳步,忽然問她:「知舟和慶山哪個長得好看?」

  他忽然來了這麼一句,把溫知宜弄得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說道:「當然是知舟啊,知舟隨了我媽,長得白淨,個子高,學習好,嘴巴還甜......」

  慶山哥長相也不差,人也很好,但要說五官,真沒知舟好看,更別說知舟是她弟弟,哪怕和慶山哥關係好,在她眼裡自己弟弟也是最好的。

  徐敬承:「......」

  她說完,見他還不吭聲,問道:「徐廠長,怎麼了?」

  徐敬承眼神複雜:「你昨晚說慶山好看......」

  還說男人黑挺好的,這會兒又說知舟白淨了才好看。

  所以到底是黑好看,還是白好看?

  小溫同志這麼反覆無常嗎?

  溫知宜:「......慶山哥也不醜,只是沒知舟好看而已,他每天那麼辛苦收貨,說兩句好話誇誇他,他一高興,幹勁就更足了......」

  徐敬承:「......所以都是客套話?」

  溫知宜頓了下:「也不能那麼說,我誇他時,都是真心的。」

  徐敬承突然問:「小溫同志誇我好看時,也是真心的?」

  溫知宜心裡有些不自在,她太真心了,真心到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她說:「當然是真心的。」

  徐敬承看她一眼,不經意開口:「這麼說男人白點,其實也還行?」

  溫知宜:「肯定行。」一白遮三丑,要不怎麼都喜歡白的呢?

  聽到她肯定的話,徐敬承笑著點點頭,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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