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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受傷

2026-09-12 23:14:53 作者: 九八八呀

  滬市,溫知宜掛斷電話後,走了出去。

  顧清沅在客廳看電視,見她紅著臉出來,笑著逗她:「打個電話,還把臉打紅了?」溫知宜過去坐下,抱住她的胳膊。

  顧清沅:「怎麼了?」

  溫知宜臉還有些燙,低聲道:「師兄,師兄想結婚。」

  顧清沅哼一聲:「才訂婚就想結婚,他追得也太緊了。」

  溫知宜心道,還沒訂婚時,他就想結婚了。

  顧清沅說:「今後你還學畫,考研究生,急著結什麼婚?」

  不過,二十八歲,不小了,她倒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溫知宜:「他說不阻攔我考研究生,也,也不催生。」

  顧清沅看向她:「你想答應他?」

  

  溫知宜想了想說:「就算現在不答應他,也不能讓他等幾年。」

  顧清沅:「只要他不阻攔你上進,不急著生孩子,倒也可以結婚。」

  溫知宜也是這樣想的。

  正說著話,書房的電話響了,陸錚晚上出去了,溫知宜跑過去接電話。

  一接通電話,是陳玉書打來的,溫知宜喊老師過去接電話。

  顧清沅笑道:「玉書,怎麼這會兒打電話來了?」

  陳玉書:「今天怎麼沒喊我陪你們一塊出去玩?」

  顧清沅:「今天陪小徒弟去買房。」

  陳玉書:「買房?」

  顧清沅:「在滬市買一套房,今後來滬市玩,方便居住。」

  陳玉書震驚到了:「就為了來滬市玩,買一套房?」

  顧清沅:「我們經常來滬市,買一套房也成。」

  陳玉書唏噓道:「你們都是有錢人,那明天呢,明天我陪你們出去玩?」

  顧清沅拒絕了:「明天還得去辦理買房手續,後天要去拜訪一個老朋友,接下來幾天,我們自由活動,你還得上課,不好一直讓你陪。」

  到了這會兒,陳玉書哪裡還聽不出來,清沅這是躲她呢。

  看來先前的提議,讓清沅為難了,她心裡不由複雜起來,侄女不爭氣,她就是想為她謀出路,都行不通,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徐敬承剛到辦公室,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是砂石廠廠長馬德貴打來的:「徐主任,村里人把我們廠大門堵了,車進不去也出不來,七八個老頭老太太坐在地上,攔著運砂車不讓走。」

  徐敬承:「為什麼堵你們廠的大門?」

  馬德貴支吾了一下:「就是......北邊那片河灘,原來有些地是村裡的,廠里用了一部分,當時跟村里談過,後來換了個村支書,人家不認了......」

  徐敬承:「用了多少?」

  馬德貴:「也就兩三畝......」

  徐敬承:「有手續嗎?」

  馬德貴不吭聲了。

  徐敬承面無表情道:「不要動村民,我過來看看。」

  砂石廠在縣城東邊,開車過去半個小時。

  趙世明聽到砂石廠被村民堵了,讓小劉陪他一塊過去。

  兩人開著車,到的時候,七八個村民坐在地上堵著大門,旁邊還站著十幾個看熱鬧的。

  運砂車被堵在廠門口。

  馬德貴站在廠門裡面,隔著鐵柵欄跟外面的人喊話,見徐敬承到了,趕緊跑過來:「徐主任,你看看這......」

  徐敬承沒理他,直接走到廠門口,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村民,大多是上了年紀的。

  他問道:「你們誰是主事的?」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他手裡拎著一根旱菸杆,抬起眼皮看了看他:「穿得人五人六的,你哪來的?我們可不怕你們當官的......」

  「縣經委的。」徐敬承說:「來處理你們的事,你們只要實話實說就成,不需要你們怕。」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收回目光:「說啥?地都叫人占了,還有啥好說的。」

  徐敬承問:「占了多少地?有沒有簽過協議?」


  那人冷笑一聲:「啥協議?」

  「占了俺家的地三年了,去年說給補償,給了一個月,後面就沒聲響了,下半年換了個廠長,直接不認了。」

  旁邊一個老太太接話:「那是俺們的自留地,俺們種菜種花生的,現在連棵草都看不見了,滿河灘全是石子。」

  徐敬承看向馬德貴:「是這回事嗎?」

  馬德貴搓了搓手:「廠里效益不太好,沒有錢......」

  老太太說:「沒有錢就別占俺的地,俺要種糧食的,老天爺,把俺的地占了,不給錢,讓俺吃啥啊?」

  她說著說著抹起了眼淚。

  徐敬承看向馬德貴:「你們廠占了多少畝?具體哪幾塊地?有沒有測繪過?」

  馬德貴縮了縮脖子:「測繪是有......早幾年測的,現在的邊界可能有點對不上,到底是不是他們的地還說不定呢。」

  他話剛落,人群里衝出一個年輕小伙子,他手裡攥著一把鋤頭,眼裡冒著火,聲音都劈了:「你他媽欺負俺們老百姓!」

  他幾步衝到馬德貴面前,舉起手裡的鋤頭,就要往他頭頂砸。

  徐敬承兩步上前,一把攥住鋤頭柄:「不要衝動。」

  話還沒落,人群里又衝出來一個年輕小伙子,也抄著鋤頭,直接往馬德貴那邊砸。

  馬德貴嚇得魂都要散了,趕緊往徐敬承身後躲。

  那小伙子的鋤頭追著他,徐敬承一隻手還攥著鋤頭柄,只能伸出另一隻手去攔他的鋤頭。

  拉扯間,小伙子的鋤頭正好砸在了徐敬承的手腕上。

  鈍痛從骨頭裡炸開,徐敬承眉頭猛地擰緊,手腕垂了下去,血順著手腕往下淌。

  小伙子呆住了,手裡的鋤頭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事情生的太快,大家都沒反應過來。

  「徐主任!」

  小劉衝過來扶住他。

  徐敬承看著還在流血的手腕,皺了皺眉,對馬德貴說:「明天測繪的人來,把帳算清。」

  領導受傷了,這事鬧大發了,馬德貴冷汗都嚇出來了,一句話不敢多說,連連點頭。

  徐敬承又看了一眼那小伙子:「有我在,你們的地不會少。」

  看著徐主任流著血的手腕,小劉都快急哭了:「徐主任,你快別說了,咱們快去醫院吧。」

  徐敬承點點頭。

  小劉扶著他上了車,開著車,趕緊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傷口縫了好幾針,沒傷到骨頭,小劉鬆口氣。

  趙世明在單位聽到這事,趕緊去了醫院。

  紡織廠胡廠長寫了報告,正準備去縣經委找徐敬承,打了電話才知道徐主任去處理砂石廠的事,被誤傷了,手腕縫了幾針。

  劉菊萍從衛生間出來,不經意聽到廠長和副廠長的對話,顧不得其他,忙上前問道:「胡廠長,你說縣經委的徐主任受傷了?」

  胡廠長皺眉:「和你有什麼關係?瞎打聽什麼?」

  劉菊萍見他不說,也沒管他,直接去和領導請假了,是不是真的,回去看看情況就知道了。

  胡廠長愣了下,指著她的背影:「這也就是幹了十幾年的老人了,新來的工人,哪個敢這麼對領導?」

  副廠長站在一旁邊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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