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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留點面子

2026-10-08 23:23:58 作者: 九八八呀

  龍鳳胎晚自習下課,回到家,就去看母親。

  劉菊萍笑著看一眼他們:「先進來吃點東西。」

  兩人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餐桌上是熱牛奶和麵包。

  等兩人吃完東西,劉菊萍才說:「我和你們爸離婚了。」

  兩人過去抱住她胳膊。

  劉菊萍拍拍兩人的手臂:「不用為我們傷心,我和你們爸都很平靜,他可能也不想再消耗下去了,離了對我們都好,就算我們離婚了,他也是你們爸,我也是你們媽,還和以前一樣。」

  袁知舟說:「媽,我知道以前你為了我和知桐受了很多委屈,現在我和知桐都大了,你就好好為自己活,不要考慮太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劉菊萍笑起來:「媽還得趁著年輕多掙點錢,將來你們結婚生子,哪樣不要錢啊?」

  袁知舟皺眉:「媽,你就是想得太多,我和知桐就算考不上重點大學,普通大學也能考上,將來結婚生子的錢,要是都掙不到,這婚不結也罷。」

  劉菊萍:「你們能掙那是你們掙的,我給的是我這個當母親的心意,不說你們倆,就是你姐將來結婚,我雖然沒你們沈伯母有錢,但你姐的嫁妝,我怎麼也得盡力給她準備,旁的不說,她老家房子裡的棉被、洗衣機、冰箱什麼的,我得給她買齊。」

  袁知舟:「當然得買,我已經和同學說好了,等高考完,咱們就去鵬城進衣服回來賣,掙了錢,給我姐置辦嫁妝。」

  

  袁知桐覺得這主意好,忙說道:「你們負責進貨,我就負責賣。」

  袁知舟看向她:「你行嗎?」

  袁知桐哼道:「你別小瞧我,你有同學,我也有同學,我也可以喊我同學一起,只要想干,就沒有幹不了的事,到時我要給我姐買好看的項鍊。」

  劉菊萍嗔他們一眼:「這些等你們高考完再說,現在都給我把心思收回來,放在學習上。」

  袁知舟:「哦。」

  袁知桐:「哦。」

  劉菊萍:「去洗漱,早些睡覺。」

  這邊,劉菊萍回去後,溫知宜洗過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話響了,她接通,是沈書芸打來的。

  她笑道:「伯母,你們還沒休息?」

  沈書芸:「剛陪兩個孩子寫完作業,你們這幾天忙嗎?」

  溫知宜:「不怎麼忙,師兄手上的傷恢復得很好,你和伯父不用擔心。」

  沈書芸:「前幾天他打電話回來問你伯父,說手上有疤怎麼祛除,你伯父說可以做祛疤手術,他就讓我們給他聯繫大夫,他抽空回來做手術,這幾天又沒聲響了,我就想問問他還回不回來?」

  溫知宜有些不自在,沒想到師兄還親自打電話問過伯父祛疤的事,她說:「其實手腕上有點疤也沒啥影響吧?做祛疤手術又要動一次刀,受一次罪,實在沒必要。」

  沈書芸:「可不是,他以前受傷也沒這麼多事,難不成傷在手上,就覺得礙眼了?」

  溫知宜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我先前有些生氣他不愛惜自己,說他受傷傷疤有些丑,他可能介意了......」

  徐敬承洗完澡出來,聽到她的話,腳步頓了頓,幾步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溫知宜:「......」

  沈書芸大笑出聲:「我說他怎麼忽然臭美起來了。」

  溫知宜臉有些燙。

  望著她泛著紅暈的臉,徐敬承不由伸手捏捏她的臉。

  怎麼這麼實誠?

  什麼都跟未來婆婆說?

  他在父母面前還能有點隱私嗎?

  溫知宜抓住他的手,把話筒拿遠了點兒,湊過去小聲道:「我在和伯母打電話,你老實一點。」

  徐敬承:「......」

  沈書芸聽著裡面的動靜,問道:「敬承是不是在旁邊?」

  溫知宜應了一聲:「他剛剛洗完澡出來,伯母,你要和他說話嗎?」

  沈書芸:「和他有啥好聊的,我們娘倆聊,敬承前幾天說要裝修他的四合院,讓我問問你的意見,我一直忙著沒來得及問你。」

  溫知宜看一眼徐敬承,說道:「伯母,這事你和師兄商量就行了......」


  沈書芸:「這是你們的婚房,是你們今後住的地方,得你喜歡,你有什麼想法儘管和我說,我給你們裝修。」

  溫知宜想了想說:「我其實都行,只要住著清靜,院子裡可以種些花花草草,我就很喜歡了。」

  沈書芸:「你這要求跟沒要求有什麼區別?」

  溫知宜:「伯母,要不你和師兄說?」

  沈書芸知道她靦腆,也不勉強她:「行。」

  溫知宜把電話遞給徐敬承,徐敬承接過話筒:「媽。」

  沈書芸:「我問知知喜歡什麼風格的裝修,這孩子可能不好意思說,讓我和你說。」

  徐敬承:「因為她相信你的眼光。」

  沈書芸笑起來:「就你會說。」

  徐敬承說:「給她裝一間畫室,還有書房,她喜歡種花,在院子裡給她弄個小花園,其他的你看著裝吧。」

  沈書芸:「既然你們倆都相信我,我就看著裝了,保證裝得你們滿意。」

  徐敬承:「行。」

  掛斷電話,徐敬承看著溫知宜,溫知宜被他看得莫名:「怎麼了?」

  「小溫同志......」

  徐敬承笑著看她:「今後在爸媽面前,能給我留點隱私嗎?」

  溫知宜:「啥?」

  徐敬承捏捏她的臉,笑道:「別什麼都和他們說。」

  溫知宜回憶了下,並沒有和伯母說什麼。

  她問道:「你還有隱私?你都說是隱私了,我肯定也不知道,怎麼和他們說?」

  徐敬承:「......」

  只能提醒她:「你和母親說我手上疤痕丑的事......」

  溫知宜反應過來:「這也算隱私?」

  徐敬承靠在她身上:「在爸媽面前給我留點面子,小溫同志。」

  溫知宜忽然笑起來:「難怪伯母說你喜歡裝,在父母前面還要面子......」

  徐敬承:「......你們打電話都在說些什麼?」

  溫知宜:「隨便閒聊,想到哪說到哪。」

  她不自在道:「伯母太溫柔了,很多時候,我不忍心瞞著她,而且你又是她兒子,我想著和自己母親有啥不能說的......」

  「不過,既然你不喜歡,下次不說了。」

  徐敬承:「不是不喜歡......」




  徐敬承:「......有些事我們自己知道就行了。」

  溫知宜點點頭:「我就覺得我們是孩子,以前我遇到事就喜歡找奶奶,奶奶沒了,我就喜歡找我媽,可能你們男同志和我們女同志不一樣,我沒考慮到你的面子,今後會注意的......」

  徐敬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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