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州故作鎮定的說道:「我心虛?我為什麼要心虛,江墨,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爸的病房裡出去!」
江墨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傅靳州的反應早有預料。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要是說不呢?我今天是特意來看望傅叔叔的,而且是傅大小姐讓我進來的。」
傅靳州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的目光迅速從江墨身上移開,轉而投向了傅菁雪,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
「大姐,你怎麼能讓江墨進來?他來這裡肯定沒安好心!」
傅菁雪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傅靳州的態度有些不悅。
「靳州,江墨也是一片好意,想來看看爸爸。你為什麼要這麼激動?爸爸現在還沒有甦醒,你就在這裡大吵大鬧,像什麼樣子?」
傅靳州顯然沒有料到傅菁雪會這樣回應他,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嘴唇微微顫動著,想要辯解卻又一時語塞。
「大姐,我也是為了爸爸的安全著想,我不想讓江墨進來,就是擔心他會打擾到爸爸休息。」
傅靳州連忙解釋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故作的擔憂。
傅菁雪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反駁道:「是嗎?那你剛才在病房裡大吵大叫的人又是誰呢?」
傅靳州頓時被懟的啞口無言,握緊拳頭,怒視著江墨。
江墨到底有什麼魔力?
竟然讓大姐替他這麼說話。
江墨說道:「傅大小姐,我真的沒什麼事,既然傅少似乎並不太歡迎我,那我還是帶著糖糖先行一步,免得叨擾了傅總的靜養。」
傅菁雪見狀,連忙站起身來,面露挽留之色。
「江墨,你才剛來一會兒,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再稍坐片刻吧。」
然而,江墨語氣堅定地回應道:「不了,謝謝傅大小姐的好意。畢竟傅少爺對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我也不想讓他感到不快。所以,我還是帶著糖糖先離開了。」
說完,江墨轉頭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傅松雲。
然後,他輕輕地牽起糖糖的小手,緩緩地朝著病房門口走去。
傅靳州眉頭微皺,心中有些不悅。
他立刻邁步跟了上去,與江墨並肩而行,同時開口問道:「江墨,你為何要來探望我父親,據我所知,你和他之間應該沒有什麼特別的關聯吧。」
江墨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他緩緩轉過身,目光直直地落在傅靳州的臉上,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確實,我和傅總之間並沒有太多直接的聯繫。」
江墨的聲音依舊平靜,「不過,我見到傅總時,心中竟生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這種感覺就好像他是我的親人一般,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傅少,你說這是為什麼?」
傅靳州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的眼神有些閃爍,似乎有些心虛,不敢與江墨對視。
「你怎麼可能會和我爸有親人的感覺,江墨,我警告你,你少在這裡攀關係,你就是平民的兒子,別想攀上我們傅家!」
江墨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傅靳州,語氣輕鬆地說道:「我也就是隨便這麼一說,畢竟你和傅總長得確實不太像,誰知道你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傅靳州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雙眼死死地盯著江墨,仿佛要在他的臉上燒出兩個洞來。
難道江墨真的發現了什麼端倪?
傅靳州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恐慌,但他立刻在心裡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的,這件事情一直都被他隱瞞得很好,江墨絕對不可能察覺到任何蛛絲馬跡。
「江墨,你別在這裡信口胡謅,我不是我爸的兒子,還能是誰的兒子?」
傅靳州強作鎮定,聲音略微有些發顫地反駁道。
江墨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不緊不慢地繼續追問:「是嗎?那你倒是給我說說,你和傅總之間有哪點相似之處?」
傅靳州的額頭上開始冒出一層細汗,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卻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江墨的問題。
「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以後你別再來探望我爸,也別再來見他,我們家不歡迎你!」
傅靳州終於憋出了一句話,然後像是逃避什麼似的,急匆匆地轉身朝病房走去。
江墨站在原地,目送著傅靳州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漸漸收斂。
看來,傅靳州已經開始心虛了呢。
這時,一旁的糖糖突然拉了拉江墨的手,奶聲奶氣地指著前面的傅靳州說道:「爸爸,壞人走啦。」
(ฅ>ω<*ฅ)
江墨輕輕的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嗯,你們也回家,今天已經看過傅爺爺了,我們明天再來好不好呀?」
「好,糖糖看傅爺爺,給爺爺帶吃的!」
江墨忍不住誇獎:「我們家糖糖寶貝真是個小天使,有糖糖在,爺爺一定會很快醒來的。」
糖糖開心的笑出了聲,爸爸說她是個小天使,爸爸一定很喜歡她!
*
傅靳州緩緩推開病房的房門,傅菁雪正輕柔地為父親擦拭著手掌。
傅菁雪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進來,她抬起頭。
「靳州,你為什麼對江墨的敵意那麼大?他只是來看看爸爸,這也是一片好心,你不應該對他如此冷言相待。」
傅靳州的眉頭微微一皺,聲音帶著些許嚴肅,義正言辭地解釋道:
「我並不是對他有敵意,只是擔心他會打擾到爸爸,他還帶著一個小孩子,小孩子天性好動,萬一吵到爸爸休息怎麼辦?」
傅菁雪搖了搖頭,繼續為父親擦拭著手掌。
「糖糖很乖,她從來不會大聲大叫,而且她還可以陪著爸爸,還特意給她帶了零食,她是個很乖的寶寶。」
傅靳州聽了傅菁雪的話,並沒有改變自己的看法。
「大姐,我這麼做也是為了爸爸好,他現在還沒有醒來,需要靜養,江墨和我們非親非故,他來看望爸爸到底是什麼意思?」
傅菁雪停下手中的動作,凝視著傅靳州,若有所思地問道:「也許是因為爸爸以前幫助過他,所以他才會來看望爸爸。靳州,我感覺你好像很討厭江墨?」
「是,江墨處處和我作對,要不是他,我的名聲怎麼可能會這麼差!」
傅靳州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