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聖旨和院中擺開的賞賜,時聽雨一臉懵地抬頭看向了自家夫君和哥哥。
「陛下怎麼賞我的東西比我哥的多?」
陸遠洲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是娘子應得的。」
在現在很多人眼中,女子再有本事也翻不出大浪,多給點賞賜以示恩賞也沒什麼。
大多數人都不願承認自己的決策有誤,更何況是九五之尊,當初時沐寒的案子是他下的旨,現在發現自己定下的案子其實是冤枉了好人,怎麼看都會覺得心裡不痛快。
時沐寒與陸遠洲交換了一個眼神,也笑著道:「對,這是你應得的。」
這時,時聽雨才想起來,聖旨上要求時沐寒即刻回京,現在就得收拾東西了。
「哥,我去給你收拾東西。」時聽雨風風火火地走了。
陸遠洲在身後高喊,「別急,宣旨官也要在驛館用過午膳後才出發。」
即刻回京,自然是要跟宣旨官一路同行。
「知道了。」時聽雨嘴裡回答得好好的,腳步卻一點不慢。
收拾好東西,用過了午膳,陸遠洲和時聽雨親自送時沐寒去了驛館。
面對陸遠洲,宣旨官總是客氣幾分。
看著宣旨隊伍出發,兩人送至城門口。
在隊伍走後,陸遠洲重新派遣了一支小隊暗中護送時沐寒。
先不說他是自家娘子的兄長, 單說他還是強化版連弩的製造者,就一定不能出事。
時沐寒一走,時聽雨感覺心都空了一塊。
之前一直圍著兄長的事情忙碌,如今倒顯得無所事事了。
「若嫌悶,就多去參加一下各府夫人的宴會,我派人寸步不離地護著你,不用擔心宴會上出亂子,只管自己高興便好。」
時聽雨聽進去了,再有官眷下帖子時,她就應下了。
可幾次下來,便覺沒意思。
如今她兄長洗了冤,復了官,她又立功得了賞,再加上乾州衛指揮使夫人的名頭,沒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就連之前對她頗為嫉妒的秦氏也小心翼翼了起來。
入目皆富貴,入耳俱美言,時間長了便是索然無味。
於是後面再有帖子,時聽雨也不去了。
她開始在家專研畫技。
很快陸遠洲就收到了第一幅自己的畫像。
在時聽雨的畫像中,他的臉還是那張臉,可就是有種不一樣的氣質,很吸引人。
當晚,陸遠洲就想著人把畫裱起來,若非時聽雨阻止,他能大半夜敲門把裱畫匠人叫起來做工。
陸遠洲望著時聽雨,語氣溫柔,「娘子,我在你心裡,這般好嗎?」
時聽雨眉眼帶笑,「當然,這叫情人眼裡出西施。」
不過時聽雨沒想到,不過簡單的一句不能算得上情話的情話,撩得指揮使大人忘了情,熱情似火地折騰了她一晚上。
讓她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時聽雨扶著自己的腰,暗罵一聲牲口。
她覺得自己也得鍛鍊下身體了。
於是,時聽雨早晨開始在演武場慢跑。
陸遠洲在練刀,看到娘子跑圈的樣子,忍不住悶笑,挺可愛。
時聽雨一個白眼翻了過去,繼續跑自己的,跑完後在房內練上兩組瑜伽,伸展下身體。
陸遠洲看了只有一個感覺,娘子的身子真軟。
於是當天晚上,男人就試了其他姿勢。
事實證明,他娘子真的很軟。
兩天後,時聽雨和陸遠洲正在用晚膳,趙寅就過來了,他臉上帶著笑,「大人,多虧了夫人的畫像,上次給魏成康傳遞消息的黑衣人抓到了,順便繳了北戎一個探子據點!」
陸遠洲聽後,一拍桌子起身,「好!押去地牢審。」
「是,大人。」趙寅高聲應了,趕緊下去幹活。
見陸遠洲連飯都不吃了就要去衙署,時聽雨趕緊把人壓下來, 「你吃完了再去,趙寅他們把人移入地牢也需些時間,足夠你吃完飯的。」
陸遠洲握著時聽雨的手,揚唇笑,「好,都聽娘子的。」
晚飯吃完,陸遠洲就去了地牢,當天夜裡並沒有回來。
等到時聽雨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男人滿眼的紅血絲,胡茬都冒出來了。
時聽雨親自下廚給他做了面。
一碗熱湯麵下肚,陸遠洲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稍歇後,時聽雨讓小廝打了熱水進浴房,讓陸遠洲好好泡澡解乏。
試了水溫正好,時聽雨就要退出去,被陸遠洲拉住,「娘子,別走。」
看他這模樣,時聽雨不忍心了。
「好,我不走,你進去泡會兒,我給你擦背。」
陸遠洲當下脫了衣裳,跨進了浴桶。
陸遠洲的身材,她不論看多少次都覺得臉紅心跳。
他比例很好,真正的寬肩窄腰大長腿,每次她掛在他腰上,都能感受到那蓬勃的力量感。
現在她睡覺都是摸著他胸肌或腹肌。
每每此時,她都想說一句自己吃得真好。
她拿著棉帕,一點點幫他擦拭著身體,原本還好好的,只是不一會兒的功夫,男人的氣息就亂了。
時聽雨用浴桶的水潑了他一下,「給你正經擦背呢。」
陸遠洲握住了她的手,「我也是正經的被擦。」
「那你喘什麼?」
陸遠洲轉過身,濕漉漉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後頸,把人帶到面前,而後輕柔地吻了上去。
他這樣吻她的時候,她總是受不了。
比起侵略性極高的強勢深吻,這種纏綿的氛圍她更喜歡。
此時的陸遠洲格外溫柔,他一點點吮著她的唇,渾身肌肉緊繃。
時聽雨感覺自己快化了。
「遠洲,鬍子扎到我了。」時聽雨軟著手腳地推了推他,力道像是奶呼呼的狸奴。
「那你幫我刮。」陸遠洲放開了她道。
「好。」
時聽雨答應了下來。
男人起身躺在了時聽雨的腿上,享受著她的服務。
她的手很嫩很白,放在他的臉上,柔得像是豆腐,把他人都摸酥了,他真想一輩子這樣被她抱著。
可想到了地牢中審出的信息,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時聽雨指尖揉了下他的眉心,「好好的,蹙眉作甚,弄疼你了。」
陸遠洲拉過時聽雨的手親了一下, 「沒有,我的雨兒最是憐惜我,怎會弄疼我。」
「油嘴滑舌。」時聽雨笑著捏了下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