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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章,我們控制狂也能發財嗎?你不准搖頭

2026-08-07 06:14:49 作者: 今天也沒吃飽

  沈蘊忽然翻身而上。

  她用手指划過葉寒聲的腰間,果不其然的傳來了震顫之感。

  葉寒聲半敞的外袍和那素白的裡衣在床榻之上鋪成潑墨山水,十分惑人。

  於是沈蘊微微俯下身子,髮絲隨之垂落,掃過他微張的唇。

  「此事不急…」尾音被沈蘊刻意拖長,染著一些黏稠。

  葉寒聲的呼吸瞬間開始錯亂起來,他正要撐臂起身追問,卻被她扣住肩膀壓回軟枕。

  沈蘊柔軟的指腹碾著他正在滾動的喉結,忽然又翻手在上面畫了個圈。

  「師兄當真要此刻議事?」

  緋色的衣擺隨動作堆疊在他腰間,露出半截凝脂般的小腿。

  糾纏的身影投在靈帳上,帳幔搖曳如波。

  她忽然俯身含住他耳垂,貝齒輕磨間吐息灼人。

  「不如先教教我,何謂簟上雨潺潺,輕吟起伏間…」

  最後一句詩詞化作氣音,隨腰間系帶的再次松落沒入錦衾。

  葉寒聲倒吸涼氣,指尖剛觸到她散開的衣襟便被十指相扣按在枕側。

  沈蘊膝頭施力,隔著衣料感受他忽然繃緊的腰腹,眼尾浮起瀲灩水光。

  「莫要多言。」

  她唇齒微張,伸出那寸溫熱,觸碰他被咬出齒印的下唇。

  「讓我再與師兄討教一次。」

  ……

  沈蘊剛從空中庭院下來,就瞧見棉花在結界外趴著刨坑玩。

  她立刻撤了結界,走上前揉了揉棉花的腦袋。

  「我們棉花怎麼這麼可愛?烤起來一定很好吃。」

  棉花身軀猛地一抖,驚恐地回頭,顫抖著嗷嗚了一聲。

  那可憐的表情逗得沈蘊忍不住笑起來。

  這時,身後的葉寒聲緩緩收起鎏金長卷,將視線移向沈蘊。

  看到她正在欺負自己的小靈寵,臉上的表情格外生動鮮活,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他開口問道:「那呂俊辰你處理好了?」

  沈蘊微微點頭,壞笑道:「等著看好戲吧。」

  「如此甚好,遇到困難之處儘管傳音於我,我會及時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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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蘊心道:床榻之上的困難之處也能傳音於你嗎?

  緊接著便看到葉寒聲從懷中取出一個墨色儲物袋遞了過來。

  她的目光越過儲物袋,落在葉寒聲骨節分明的手上。

  那手懸停在帶著松葉香的儲物袋上方,玉竹般的指節微屈,好看極了。

  晨光初升,在他的虎口處印出半透明的水痕,像是昨夜蘸著勾畫地圖時殘留的一般。

  天知道她有多喜歡這雙白淨修長的手。

  昨夜隨著這手指遊走,在峰巒疊嶂間點染出道道痕跡,此刻仍在衣料內泛著潮紅。

  這雙執掌過符篆法器的手,既能執筆勾畫,亦可在柔軟處拆解其他的隱秘。

  靈活的很。

  她掐斷自己腦海中那些廢料,開口問道:「這是什麼?」

  葉寒聲輕笑一聲:「觀賽之時,我見你一張符籙都沒用,怕是捨不得吧?」

  沈蘊挑眉。

  這麼了解她?這都知道?

  葉寒聲繼續說道:「這儲物袋裡裝著一些我早年留下的上品符籙,你不必心疼,儘管用。」

  沈蘊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伸手接過儲物袋。

  可隨即又嘆了口氣:「可惜金丹組就只剩兩場比賽了,剩下的對手估計都不好對付,我怕是沒機會用這些符籙了。」

  葉寒聲突然認真地看了她一眼,說:「其實你若是想知道真相,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沈蘊歪了歪腦袋:「嗯?」

  怎麼突然就能說了?

  難不成是給他睡服了?

  葉寒聲看了一眼她的表情,立刻明白她可能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於是屈指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想什麼呢。」

  「不過是確認了你的實力,在知曉真相後,不會被化神期修士隨手碾死。」

  沈蘊:……

  罷了,聽起來像是些了不得的事情。

  現在了解這些也沒時間細想,說不定還會擾亂大比前的心態。

  不如先專注拿下魁首,之後再尋他慢慢問清楚。

  沒準還能順手再鑿他一回。

  於是她抿了抿唇,和葉寒聲開了口:「既如此,還是等大比結束之後再告訴我吧。」

  這下輪到葉寒聲詫異了。

  「奇怪。」

  他望向沈蘊,挺直的鼻樑在晨光中泛著光,薄唇輕輕抿起,將那份端方氣度揉碎成隱約的迷惘。

  「你之前不是很想知道?」

  「我等得起。」

  沈蘊忽然認真地看了葉寒聲一眼,眼底儘是灼灼光華。

  「因為我不會輸。」

  葉寒聲怔了怔,隨即低笑出聲。

  是了。

  有匪君子,如金如錫。

  她本該如此。

  「那我便在台下候著,看你摘得魁首。」

  沈蘊輕輕頷首,忽而向前半步。

  在葉寒聲尚未反應時,她已踮起腳尖,將溫熱的吻落在他的側頰。

  很好,占到便宜了,爽。

  葉寒聲一愣,眼神瞬間溫柔了起來。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又開口說道:「對了,呂俊辰之事你不必憂心,我用了上品迷魂符。」

  見沈蘊一臉疑惑,他解釋道: 「此符會篡改中術者記憶,此刻他應當沉醉在與你相會的幻境裡,連觸感都會記得真切。」

  「竟有這般玄妙的符籙?」

  沈蘊睜大了眼睛,一副「這東西一定能幹不少壞事」的表情。

  「雕蟲小技罷了。」葉寒聲輕聲回道。

  「此符需以受術者髮絲為引,且與中符者自身心境相關,若遇上道心通明之輩,怕是瞬息之間便會清醒過來。」

  沈蘊會意地舉起那墨色儲物袋,輕輕晃了晃:「那這儲物袋裡……?」

  他點頭回應:「備了三張。」

  葉寒聲已經用那青玉發冠重束起三千青絲,玉簪橫貫其中,垂落的流蘇正隨他頷首的動作輕顫。

  許是因為廝磨了一夜的緣故,此刻他那一身的書卷氣,竟在端方骨相里釀出惑人艷色,似在墨中摻雜了醉人的靈酒。

  沈蘊眨了眨眼。

  男色誤人啊,此地不宜久留。

  「該回去了,去見無極尊者之前我特意囑咐過師弟,若是再遲些,怕是要驚動無念師叔和萬蓮師叔。」

  葉寒聲點點頭:「我同你一道。」

  棉花十分上道的叼起沈蘊拖地的衣角,跟在二人身後,朝著天合城的方向走去。

  當他們的身影完全隱入竹林時,竹林深處突然泛起靈力波動。

  月芒踏著滿地的露珠緩緩現身。

  竹葉沙沙掠過他金線交織的袖間,破碎的呢喃散在晨風裡。

  「他都能被選擇…為何獨獨我不可以…」

  他那魅色逼人的面容,此刻如霜雪般冷寂。

  像是墜入冰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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