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753章:我農村人,病嬌是啥啊?哦,把人關起來餵呀,那不養豬嗎

753章:我農村人,病嬌是啥啊?哦,把人關起來餵呀,那不養豬嗎

2026-08-24 22:53:37 作者: 今天也沒吃飽

  白綺夢從鞦韆上站起身,眉眼間的清冷依舊,但語氣里難得地摻進了一絲無可奈何的柔軟。

  「瞎說什麼呢?」

  她輕輕嗔了一句,眼底卻透著瞭然的光。

  沒辦法,她實在太了解沈蘊了。

  瞧見對方那副欲言又止、抓耳撓腮的模樣,心裡已猜了個七七八八。

  於是,她轉過頭,對著不遠處靜立如松的那位開了口:「你先進去候著吧,我一會兒帶蘊兒進去找你。」

  傅淵聞言,指尖一收。

  漫天飛舞的金色蝴蝶,瞬間化作點點碎金靈光,消散在虛空里。

  他將目光投向沈蘊,客氣地點了點頭算作招呼,隨即轉身走入了洞府。

  洞府門扉在他身後悄然闔攏。

  沈蘊見狀,這才像只嗅到魚腥味兒的貓,蹭蹭地湊上前。

  她把手裡那包還透著香氣的烤肉串,往白綺夢手裡一塞,然後賊兮兮地壓低了嗓子。

  「師姐,我今兒個剛出關,在山下集市溜達了一圈,這是專程給你帶的仙味佳肴。」

  白綺夢低頭看了眼那油紙包,眉梢眼角漾開一抹淺淡笑意。

  她掀開油紙一角,湊近鼻尖嗅了嗅。

  「赤焰豬五花?你這口味,怎麼還是這麼重?」

  「那當然,」沈蘊理直氣壯,「我就喜歡帶勁兒的,不管是男子還是美食,若是整日沒滋沒味的,那還有什麼意思?」

  白綺夢:「……」

  歪理邪說倒是一套一套的。

  「不過師姐,我今日逛街的時候,聽到了一件頂頂要緊的事兒,得拜託你打聽打聽……」

  「哦?說來聽聽。」

  沈蘊清了清嗓子,把集市上那些修士們添油加醋的八卦傳聞,三言兩語地概括了一遍。

  

  大意就是:多寶閣那位煉虛期大佬出世了,而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聽她沈蘊的下落,據坊間盛傳,是來尋仇的。

  話音甫落,白綺夢的眉心極輕地蹙起,像攏了一小片陰雲。

  「師姐?」

  沈蘊見她神色不對,小聲喚道。

  可白綺夢卻沒有鬆開緊鎖的眉頭,反而將目光投向遠處,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你的意思是,那位大能可能和你有過節?」

  「是啊,他近日還特別裝模作樣地往咱們天劍門下了一張金光閃閃的拜帖……」

  沈蘊小聲蛐蛐著,一副被算計了的樣子。

  「還好楊旭那小子機靈,當場就給糊弄過去了,說我出關時間不定,天機難測,這事兒才算暫時摁下。」

  「竟是如此……」

  白綺夢沉吟片刻,突然抬頭,一把握住了沈蘊的手腕。

  四目相對,她的眼睛清亮而認真:「蘊兒,你來幫師姐一個忙,師姐要去幫你一個忙。」

  沈蘊:「?」

  她的師姐在說什麼?

  繞口令嗎?

  「……師姐想讓我幫什麼忙?」

  「幫我拖一下傅淵。」白綺夢側過臉,朝那扇緊閉的洞府門飛快地瞥了一眼,「我去找錢串子,幫你問一下到底什麼情況。」

  「……」

  沈蘊一愣。

  她沉默了整整三息,才消化了這句話。

  「師姐……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讓我去給你打掩護,好讓你偷偷摸摸地……給另一個姐夫發傳音符吧?!」

  白綺夢神色坦然:「正是。」

  沈蘊:「……」

  何意味?

  她的師姐不是訓犬大師嗎?怎麼也要做這種掩耳盜鈴的事?

  想到這裡,沈蘊的嘴皮子動了動。

  白綺夢似乎已經猜到了她想說什麼,露出一個神秘微笑:「你不懂。」

  「雖然男人好哄,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與其給自己添麻煩,還不如直接把麻煩扼殺在搖籃里,省時省力,清淨。」

  沈蘊:「……」


  這話說的這麼認真,是在教她不?

  她要學嗎?

  ……

  洞府裡頭,傅淵端坐於案幾前,正閒適地煮著一壺茶。

  他一身玄衣,氣質冷峻,眼角那幾道細碎的火紋,如同燃在冰雪上的火焰,平添了幾分獨特的俊美。

  聽見腳步聲,他並未回頭,目光仍專注於手中那套紫砂茶具,動作行雲流水,一派從容。

  那副安然自若的姿態,全然不似被晾在主人洞府里的客人,倒像是此地真正的主人一般。

  沈蘊看在眼裡,心中不由得嘖了一聲。

  瞧這熟稔自然的架勢,看來在她閉關的百年間,這二人怕是已經開始了同居生活。

  她拖了把椅子在傅淵對面坐下,臉上擠出一個自認為足夠真誠且燦爛的笑容。

  「姐夫,好久不見啊!一晃眼,這都過去百年了……」

  傅淵抬眸,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不疾不徐地道:「的確很久不見了,百年光陰,師妹風采依舊,只是不知,你師姐去做什麼了?」

  沈蘊眼皮都沒眨一下,張口就來:「哦,師姐去宗門庫房取東西去了,說是早就給我備下的出關禮,神神秘秘的,非要給我個驚喜不可。」

  說完,她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一臉「我師姐就是這麼疼我」的得意表情。

  傅淵聞言,並未露出懷疑之色,只是輕輕頷首。

  他提起茶壺,一道澄澈的茶湯自壺嘴傾瀉而下,精準注入沈蘊面前的茶盞中,不多不少,恰好八分滿。

  沈蘊端起茶盞,湊到鼻尖聞了聞,清冽的茶香直衝天靈蓋。

  她暗自鬆了口氣,心說這還挺好打發的嘛,師姐這訓犬……咳,這御夫之術,當真是已臻化境了。

  不過,就這麼幹坐著喝茶,氣氛未免也太尷尬了些。

  萬一這廝突然又想起什麼,再追問兩句,她可不好接著編啊。

  不行,必須主動出擊,把這氣氛炒得更熱絡一點,省得他有工夫胡思亂想。

  思及此,沈蘊立刻裝出一副「咱倆最好」的模樣:「對了姐夫,你在我們天劍門待了多久了?這兒可還住得慣?」

  「三年有餘,住得慣。」

  「那……平日裡都怎麼打發時間?」

  聽到這句,傅淵終於捨得將視線從茶盞上移開,落在了她的臉上。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看得沈蘊心裡直發毛。

  他……該不會聽出自己在沒話找話了吧?

  就在沈蘊暗自忐忑之際,傅淵薄唇輕啟,淡淡吐出幾個字:

  「修煉,陪你師姐,順便氣氣靈渠。」

  沈蘊:「……」

  怎麼還有老登的事兒?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