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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0章:神奇,明明固體和液體沒有關聯性,錢還是像水一樣流走了

2026-08-24 22:55:19 作者: 今天也沒吃飽

  沈蘊心頭一喜,面上卻穩如老狗,不動聲色地繼續往下擦。

  帕子滑到他的衣領處,她突然頓了一下。

  濕透的外袍貼在楊旭身上,隱約透出對方的寬闊的肩線和堅實的胸膛。

  多年的宗門庶務非但沒有磨掉他年輕時苦修打下的根基,反而沉澱出一種內斂的力量感。

  沈蘊垂著眼,發出一聲公事公辦的感慨:「嗯,不錯,沒偷懶,身板還行。」

  楊旭的耳根更燙了:「……師姐,你在說什麼?」

  「誇你呢,聽不出來?」

  她又低頭瞅了一眼那件濕得能擰出水的外袍,嘖了一聲。

  「這衣服也濕透了,脫了擦吧,穿著多難受。」

  楊旭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這,這怎麼行?」

  「不脫怎麼擦乾淨?你打算就這麼濕漉漉地批摺子?」

  沈蘊說得義正言辭,好像造成對方濕透的人不是她,用眼神威脅對方不許用靈力烘乾的人也不是她一樣。

  楊旭一噎,掙扎了片刻,最後還是認命地解開了外袍的系帶。

  罷了。

  師姐高興就好。

  濕透的外袍被褪下,露出裡面那件同樣被浸透的月白裡衣。

  

  輕薄的布料在靈泉水的浸潤下變得半透,緊緊吸在皮膚上,將精壯的上身勾勒得愈發清晰。

  不是祁輝那種誇張的腱子肉,而是寬肩窄腰,恰到好處的那種小薄肌。

  「這就對了嘛,」沈蘊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手裡的帕子在空中帥氣地甩了一下,「又沒讓你脫褲子,你那麼扭扭捏捏的幹嘛?」

  楊旭:「……」

  沈蘊沒再給他胡思亂想的機會,將那塊帕子疊了疊,換了一面,開始擦他的肩膀。

  那手法,那力道,那專注的神情,嫻熟得像是去凡間澡堂子兼職過八百回的金牌搓澡師傅。

  擦完左肩擦右肩,擦完右肩擦手臂。

  帕子所過之處,帶走水汽,卻留下一陣陣若有似無的酥麻。

  從手臂到手腕,再到手背,最後……到了指縫。

  一根一根地擦。

  楊旭站在那裡,呼吸微亂,目光死死盯著牆角那隻空木桶。

  他根本不敢看她。

  因為沈蘊離得太近了,而她身上那獨特的清淺香味,正一點一點地往他的五臟六腑里鑽,攪得他心神大亂。

  他拼命讓自己去想那份沒批完的靈田分配案、去想下個月的宗門小比、去想師尊交代的戒律修訂……

  可腦子裡全是漿糊,唯一的畫面,就是那雙捏著帕子在他手上遊走的手。

  【叮——楊旭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180】

  又來了!

  沈蘊心中狂喜,嘴角差點沒壓住。

  管用!這沉浸式搓澡服務果然管用!

  按這個效率,今天再多搓一會兒,兩百打底,三百可期,四百也不是夢!

  想到這裡,沈蘊繼續低頭搓,搓得更賣力了。

  手裡的帕子很快就濕透了。

  沈蘊利落地將濕帕子往旁邊一扔,又行雲流水地從儲物戒里摸出一條嶄新的。

  楊旭終於忍不住了:「師姐,你到底備了多少帕子?」

  「不多,十來條吧。」

  「……十來條?」

  「有備無患嘛。」

  楊旭閉了嘴。

  有備無患。

  是啊,那兩桶水也是有備無患。

  那層恰好護住公文,卻唯獨沒有護住他的靈力屏障,也是有備無患。

  他又不傻。

  可他能怎麼辦呢?

  把那隻手推開,板著臉說「師姐請自重」?

  他做不到。

  別說這輩子了,下輩子、下下輩子,只要她還是她,他恐怕都做不到。


  就在他自暴自棄的時候,沈蘊的帕子已經擦到了他腰側。

  楊旭渾身猛地一繃,肌肉瞬間收緊。

  「癢。」

  他啞著嗓子擠出一個字。

  沈蘊手一頓,抬起頭來,兩人目光相接,距離不足一尺。

  楊旭的耳根已經紅透了,像染了上好的胭脂,連帶著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那雙眼睛卻依舊沉穩,眼底深處,還藏著自嘲般的無奈和一絲懇求。

  「……師姐,你今日究竟所圖為何?直說便是。」

  嗯?這小子開竅了?

  沈蘊眨了眨眼,捏著帕子的手在他腰間停著沒收。

  就在她盤算著,是該編一個「我看你塵緣太重,幫你洗洗更健康」的理由,還是直接說「我看你長得不錯,想多占點便宜」的時候,偏殿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咚咚咚!

  「楊師叔!弟子有要事稟報!」一個年輕弟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楊旭的神色一變,方才的窘迫一掃而空。

  他伸手拿過搭在椅背上的乾淨外袍,用指尖靈力一催,將其烘乾,隨即動作利落地披上,沉聲開口:「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風塵僕僕的外門弟子快步走了進來,手裡攥著一枚碎了半邊的傳訊玉簡。

  「北域急報!翰墨仙宗那邊出事了!」

  楊旭伸手接過那枚還在閃爍著微弱靈光的玉簡,神識一探。

  片刻後,他的臉色沉了下來,眉宇間一片凝重。

  沈蘊收起帕子,也收起了那副玩鬧的心思,走到他身旁。

  「怎麼了?」

  楊旭沉默了兩息,將玉簡遞給她。

  「翰墨仙宗被罷免的那位正心掌門,從禁地逃了,看玉簡里殘留的靈力軌跡,是往咱們東域逃的。」

  沈蘊接過玉簡,神識沒入其中。

  信息很短,但每個字都透著不祥之意。

  正心尊者,那位曾經的化神大能,被廢去掌門之位後,本應被囚於翰墨仙宗的思過崖禁地。

  然而三日前夜裡,禁地陣法被人從外部強行破開,此人不知所蹤。

  而在禁地的石壁上,有人留下了一行大字——

  你們欠我的,我會一個個討回來。

  沈蘊頗為無語地閉了閉眼。

  「就這麼點修為,怎麼這麼裝?」

  楊旭剛想說人家好歹也是化神大能,但轉念一想沈蘊的年歲和修為,又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在師姐面前,正心尊者那點道行,確實不夠看。

  「聽說,萬象玄章好像在他手裡,是當年他和魔族暗地交易回來的,翰墨仙宗之所以沒有直接處置他,只關了禁閉,就是想逼問出這萬象玄章的下落……沒想到,還是讓他給跑了。」

  「他現在往東域來,恐怕……是知道葉師兄在此處。」

  沈蘊手中的帕子一緊。

  「你的意思是,他之前沒能把老葉暗算掉,心有不甘,如今逃了出來,想親手解決掉這個唯一的活口?可那正心已經不是翰墨仙宗的掌門了,為什麼非要這麼做?」

  「可能是懷疑,」楊旭分析道,「當年之事之所以會被翰墨仙宗的老祖發現,是葉師兄告的密。」

  沈蘊聽完,嗤笑一聲,將那塊已經沒用的帕子隨手一扔。

  「嘖,男人越是不行,越是愛替自己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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