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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2章:其實我剛剛在閉目養神,你把我喊醒了,你弒神了知道嗎

2026-08-24 22:57:55 作者: 今天也沒吃飽

  「所以,綜上所述,你不是喜歡本尊是什麼?」

  焰心嘚啵嘚啵嘚了一大串兒之後,就閉了嘴,直直地盯著沈蘊看,等著她的反應。

  心裡其實已經開始敲小鼓了。

  自己這麼把一個女修的心思給明晃晃地揭開,是不是有點太直接了,會不會讓她覺得不好意思?

  萬一她臉皮子薄,等會兒惱羞成怒了怎麼辦?

  唉,算了,她要是嘴硬不承認,他就全當她是害羞了,也沒關係。

  總之,她就是心悅於他。

  沈蘊聽著焰心這一套有理有據的分析,嘴角實在沒忍住,抽了一下。

  鬧了半天,是個腦補帝啊。

  她挑起眉:「照你這麼說,你覺得我喜歡你,然後你就感動得把自己一半的本源之火送了我?」

  焰心聽了這話,下巴微抬:「本來沒想送那麼多的,誰叫你那麼能吸……」

  「不過,送都送了,本尊也不是那等小氣的人,自然不會再要回來,你安心收著就是。」

  「真好笑。」沈蘊接了一句。

  「嗯?」焰心一愣,「你說誰好笑?」

  「你這張嘴好笑。」

  沈蘊是真的笑出了聲,也不管他的反應,直接探出手,把他那隻一直藏在身後,不肯拿出來見人的手給拽了出來。

  「你這女人,怎麼動手動腳的,你……」

  焰心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雙溫熱的手給握住了。

  他掙了一下,沒掙開。

  焰心:「……」

  這女人不是剛醒嗎?怎麼這麼大力氣?

  屬牛的?

  他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掌,被對方慢慢攤開,掌心向上,暴露在傍晚微涼的空氣中。

  掌心正中,一道焦黑的灼痕赫然印在那裡,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他的本源之火,一向霸道絕倫,即便是淬鍊了千年的強韌肉身,也扛不住其反噬之力。

  眼下這道疤痕,還是他偷偷服下丹藥,又運功調息了半日才勉強恢復成這般模樣的,已經算是好了許多。

  可落在沈蘊眼裡,卻讓她嘴角那抹笑意淡了下去。

  她伸出另一隻手,用指腹在那焦黑的疤痕上極輕地碰了碰。

  

  一種細密難言的癢意,夾雜著些許刺痛感,順著焰心的經脈直往心尖鑽去。

  焰心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連搭在膝上的另一隻手都蜷了蜷。

  被她握住的腕間……開始隱隱發燙。

  「疼不疼?」

  沈蘊低著頭,聲音輕緩,同時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火靈力,緩緩渡了過去。

  那靈力帶著她獨有的氣息,與他同源,卻更為柔和,像一道暖流,溫柔地包裹住那道猙獰的傷處。

  這是……在關心他?

  聽著她輕聲細語的問話,焰心心裡頭那點莫名的彆扭勁兒,忽然就消散了大半。

  「不疼。」

  答完之後,嘴角剛想往上翹一點,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很沒面子,於是又硬生生地把那點笑意給壓了回去,板著臉開口:「……你又不是木靈根,學人家瞎治什麼呢?」

  「雖然不是木靈根,但我和你一樣是火靈根啊。」

  「而且我的火裡面有你的火,兩火同源,你又不會覺得排斥,只會覺得舒服,怎麼能是瞎治?」

  沈蘊答得理所當然,手上動作沒停,指尖一直繞著那傷處打著轉。

  焰心的目光,就這麼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看著她專注地盯著自己掌心的傷,一點一點地,用自己的靈力去溫養。

  傍晚的風吹起她頰邊的碎發,輕輕拂過他的手背,痒痒的。

  心裡的那點燥意,也跟著一點點被撫平了。

  這傻女人……

  關心本尊就不能直接說出來嗎?

  又不是不讓她關心。

  【叮——焰心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290】


  聽到好感度響起的聲音,沈蘊眉心微動。

  這人……果然是口嫌體正直!

  嘴上說她瞎治,好感度倒是送得勤快。

  看來,他那張嘴裡吐出來的話,十有八九都是硬撐的場面話,以後真是一個字都不能信。

  心念一轉,沈蘊指尖靈光微閃,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瓶丹藥,仰頭倒了幾粒入口。

  丹藥化作精純靈力,補充著消耗。

  她沒有停頓,指尖重新按在焰心的掌心,繼續渡送著靈力。

  一盞茶的功夫悄然流逝。

  溫吞流淌的火靈力,如同涓涓細流,不急不緩,一縷接著一縷,不斷地滲入那道焦黑的傷痕深處。

  被她握在掌中的那隻手,最初僵硬如鐵石,此刻卻已在不知不覺中鬆弛下來,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順從。

  「差不多行了。」焰心嘴硬著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自己身上那點傷還沒好利索,靈力都不夠自己用的,還一個勁兒地往外送。

  「我樂意。」沈蘊隨口懟了一句,指尖繼續慢悠悠地打著轉。

  焰心的喉結又滾了一下,終究沒再開口。

  這女人嘴皮子太利索,他現在腦子發沉,實在不想招惹她。

  恰在此時,傍晚的風從院牆外頭翻進來,吹動他額前幾縷未曾束好的髮絲,在頰邊輕輕晃著。

  沈蘊的目光被牽動,這才注意到,焰心的頭髮散了。

  那頂束髮的華麗金冠不知何時滑落在地,想必是方才和她掙扎時不慎掉落的。

  若在平日,自有護體靈力為他維繫一絲不苟的儀容。

  但……許是昨日為她強行渡火,靈力消耗太過劇烈,竟連最基礎的靈力屏障都潰散了,自然也無暇顧及散亂的發冠。

  此刻,他的一頭墨色長髮披散下來,柔順地貼著肩頸。

  這散落的風華,非但不顯狼狽,反而襯得那張失了血色的面容,呈現出一種破碎與聖潔之感。

  眉骨高如峰巒,鼻樑挺似玉山。

  半闔的眼眸深處,熔金色在暮光中流轉。

  說實話,焰心這張臉,沈蘊見過不少次了。

  可從前每次見他,這人都端著那副「本尊天下第一,爾等凡人皆是螻蟻」的臭架子,讓人根本沒心思,也沒膽子去細看。

  這還是頭一回,他這麼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跟前。

  沒有了那層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合體期威壓,沒有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氣,更沒有那張犯賤的嘴……

  乖巧得不像話。

  沈蘊這才發現,原來他竟美到了這種地步。

  不似凡塵俗世之人,而是九天之上的烈日金輪落到了凡間,幻化成了人形。

  哪怕周身的光芒都淡了下去,依然藏不住刻在骨子裡的耀眼和奪目。

  沈蘊看著看著,手上的動作就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在他掌心傷處打轉的靈力,也跟著她的思緒一起跑了神,輸出得斷斷續續的。

  焰心察覺到了靈力的變化,有些奇怪地睜開眼,正好對上了她直勾勾的視線。

  「……在看什麼?」

  沈蘊:「你倒是有幾分姿色。」

  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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