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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4章:沒更新就是在放牛,再吵我就讓牛拱你

2026-08-24 22:59:19 作者: 今天也沒吃飽

  沈蘊略微分神,抬起那隻未被禁錮的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力道很輕,只是想提醒他一下,他現在這副樣子,根本就是在胡來。

  她好歹是身經百戰的專業人士,讓他這麼個新手瞎折騰,實在是暴殄天物。

  或許,換她來引導這逐漸失控的局面會更好……

  然而,她錯估了一個剛剛從神壇跌落,自尊心被碾碎成粉末的男人,在情事上那點可悲又可笑的掌控欲。

  她這輕飄飄的一推,非但沒能讓他冷靜,反而像一滴滾油濺入了烈火之中。

  焰心一把攥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腕,將她的雙臂一併高高舉起,狠狠地按在了她頭頂上方。

  柔軟的錦褥瞬間下陷,將她的手腕都吞沒了進去。

  這個姿勢,讓她徹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可能。

  她要反抗?

  不許。

  即使在她面前,他已經卑微到了塵埃里……

  他也一定要在這一刻,在這最原始的親密里,牢牢地掌控一切。

  沈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兇狠動作弄得一愣。

  

  她看著對方眼底那片幾乎快要將自己也一併燃盡的瘋狂火焰,看著他因為用力而繃緊的肩線,以及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

  這個人,是真的在用盡全力。

  用盡他此刻所能調動的,全部的力量和意志,來禁錮她,來占有她。

  忽然之間,沈蘊就心軟了。

  那點被他笨拙技巧弄出來的不耐煩,瞬間煙消雲散。

  算了。

  蠻幹就蠻幹吧。

  無論他做什麼,無論他表現得多麼兇狠和強勢,說到底,也都只是一個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意的笨蛋而已。

  只會用他唯一懂得的方式,拼了命地在她面前證明自己的存在。

  證明他……是特別的,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

  誰又能和這樣一個小可憐,真的去一般見識呢?

  想通了這一點,沈蘊放棄了掙扎,身體完全放鬆下來,任由他施為。

  焰心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順從和放棄抵抗,那狂風暴雨般的索取和攻擊,漸漸地,停歇了下來。

  像是耗盡了身體裡最後的一絲力氣,整個人都疲憊不堪地垮了下來。

  他將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裡,額頭無力地抵著她的鎖骨。

  沈蘊感覺到,有溫熱而濕潤的液體,一滴,一滴,接連不斷地,落在了她的肌膚上。

  那溫度,比他的親吻更燙,比他體內的靈火更灼人。

  燙得她心尖都在顫抖。

  是……

  眼淚?

  「沈蘊……」

  他悶在她頸側的嗓音,破碎不堪。

  「你別推開本尊。」

  這聲音里的痛苦和委屈,太過濃烈,讓沈蘊下意識地就想抬手撫慰。

  可她的雙臂,仍被他死死地按在頭頂,動彈不得。

  他好像忘了自己還禁錮著她。

  這種強勢禁錮的姿態,與他此刻極致的脆弱和哭泣,形成了一種極強的反差。

  這時,埋在她頸間的頭,稍稍抬了起來。

  沈蘊偏頭看去,呼吸一滯。

  那雙燦爛的眼瞳,此刻被一層更洶湧的水光所覆蓋,淚珠控制不住地沿著他的眼角,滴滴滾落,砸在她的鎖骨上。

  他鬆開了那隻壓著她手腕的手,轉而與她五指相扣,緊緊握住。

  身體也同步地,更深地壓了下來,似乎要將她徹底碾碎,融進自己的血肉里。

  「哭什麼……」沈蘊在這樣令人窒息般的縫隙中,勉強擠出幾個字。

  連她自己的聲音,都被他身上那濃烈的情緒,攪得破碎不堪。

  她用力握緊了那隻與她相扣的手,感受著他掌心舊傷傳來的觸感,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我怕了你。」

  「乖一點,好不好?」


  這幾句話,像是觸動了什麼開關。

  焰心的淚珠掉的更凶了。

  他活了幾千年,從未流過一滴淚。

  卻沒想到,那些淚水只是被積攢了起來,為了在今日盡數流干。

  他的喉結重重一沉,咬著牙,倔強地吐出幾個字:「本尊……沒哭。」

  「那你是爽的掉眼淚了?」

  「……」

  這女人。

  就不該對她心軟!

  一秒都不行!

  ……

  洞府內,那盞被隨意擱在桌角的燭火,被兩人帶起的動靜,引得一陣狂亂搖曳。

  火光跳躍,將牆壁上交疊的身影拉扯,放大,又揉碎。

  蓮香在滾燙的空氣里變得愈發濃郁,開出了一池靡麗的花。

  絲絲縷縷,纏繞住洞府內的每一寸光陰。

  許久。

  直到七日過去,燭火才漸漸平穩下來。

  一襲繁複華麗的赤金長袍,被隨意地丟在榻邊,衣擺委頓在地,像一團燃盡後,尚有餘溫的灰燼。

  沈蘊斜倚在床頭,扯過一旁的薄被隨意蓋在身上,露出一截肩頭。

  鎖骨上,那些淚痕早已乾涸,只留下幾點曖昧的紅印。

  身旁,焰心背對著她,整個人蜷縮在錦被裡,只露出一截冷白色的後頸。

  上面,同樣印著幾個惹眼的,新鮮的紅痕。

  氣氛安靜得過分。

  就在這時,腦海里響起系統的聲音。

  【叮——焰心好感度+50,目前好感度:390】

  沈蘊挑眉。

  才五十?

  睡都睡了,按這人之前光靠腦補做夢,就能幾十幾十往上漲好感度的德性,這回親身上陣了,居然還這麼吝嗇……

  看來是真的委屈壞了。

  也是,一想到她身邊還有那麼多人排著隊,他能不憋屈得內傷才怪。

  沈蘊側過頭,看著那個蜷成一團,散發著濃濃「別惹我」氣息的後背,伸出手指,戳了戳。

  「餵。」

  沒動靜。

  「裝死?」

  焰心身體一僵,還是沒回頭。

  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別碰本尊。」

  「那你這人真次啊,」沈蘊輕笑一聲,「居然用完就丟?」

  「剛才你拽著我不放,哭著求我放鬆些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沒有!」焰心猛地翻過身。

  金瞳里還殘留著未褪的紅血絲,眼角濕漉漉的。

  「你……」他咬牙,似乎想放幾句狠話。

  但看到沈蘊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現在有什麼資格放狠話?

  他只是個連名分都沒有的之一。

  這和凡俗界那些見不得光的外室,又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焰心眼底好不容易聚起的光,又迅速地黯淡了下去。

  他整個人都散發出自暴自棄的頹喪氣息,默默地轉過身,又想背對著她。

  沈蘊見狀,收起玩笑的心思。

  她伸出手,沒讓他轉過去,而是用手指將他稍稍垂下的頭,強硬地抬了起來。

  「你是不是覺得,留在我身邊,是一種莫大的屈辱?」

  焰心冷哼一聲,沒接話。

  倒也沒她說得那麼嚴重。

  「是不是覺得你在委身於我,為了留下來,不得不放棄你幾千年的驕傲,甚至還要和其他人分享我?」

  焰心的手指猛地攥緊。

  這倒是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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