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沉默半晌,「你剛剛去蕭從南的房間……」
「不關你的事!」他話沒說完溫如便冷聲打斷,「與你無關的事別過問!」
「別再有下次!」
她回頭看了眼走廊,確定沒有異常後,才轉身離開。
第二天尋意是被溫如喊醒的。
一睜眼就是她笑吟吟的臉。
但笑得一點都不親和,反倒像只笑面虎。
「妹妹,我們今天就要出發去東部安全基地了,早點起來做準備吧。」
「謝謝溫如姐提醒。」尋意笑了笑,從床上起來了。
她有點沒睡夠,這身體太虛弱,恢復時間都比別人長。
【別擔心,這個身體會慢慢轉好的。】系統說。
【那就好,畢竟太弱了有點拖後腿。】
但她確實感覺到胸長了一點。
她還年輕,才十八歲,即便身材發生較大的變化,也只會讓人覺得發育了。
她走出房間便直奔蕭從南的房間去。
走廊有一段比較暗的地方,沒有燈,迎面突然撞到一個人。
她那昨晚被溫如撞過的肩膀再一次遭受暴擊,當即痛得齜牙咧嘴。
「你沒事吧?」
頭頂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
尋意抬起頭,看到一張略有些黝黑,稜角分明的臉龐,還留著板寸,一副硬漢的形象。
在她抬頭的瞬間,對方明顯也愣了一下。
見她臉色有些發白,對方下意識伸手去碰她肩膀。
「我剛剛撞疼你了嗎?」
只是手還沒夠到她的肩膀,身後便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尋意!」
尋意看到蕭從南站在房門口,當即避開對方朝他走過去。
「哥哥。」
蕭從南見她捂著肩膀,不由皺眉。
「抱歉,阿南。」莊成開口道,「我剛剛沒看到你妹妹,撞了她一下。」
「沒事。」蕭從南回了一句,扶著尋意的後背將她推進房間,關上了門。
「撞疼了?」
「疼。」尋意皺著小臉,「他身體好硬,像一塊鐵板。」
蕭從南道:「你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啊?」尋意驚訝地看著他。
「啊什麼?我看看你傷得重不重,嚴重要擦藥才行,今天就要出發了,別影響了進程。」
尋意猶豫了一下,「那,好吧。」
她坐在床邊,抬頭看了蕭從南一眼。
蕭從南見她磨磨蹭蹭的,「快啊,你不把衣服脫了我怎麼看。」
這人神經好大條。
尋意咬了咬下唇,拉開運動外套的拉鏈,又將裡面T恤的衣領扯到一旁,露出了半邊雪白的肩膀。
肩膀上可以看到明顯的紅痕。
蕭從南呼吸都停滯了兩秒。
他忘了女孩子的肩膀是不能隨便露出來的,他剛剛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但此刻……
尋意見他不說話,有些緊張又有些害羞,臉都有些緋紅了。
「哥,哥哥……怎麼了嗎?」
「沒事。」蕭從南咬了咬牙,又看向她肩膀,「有點紅腫了,我給你擦點藥。」
他從空間拿出一瓶藥酒,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倒出藥酒。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沒關係,我能忍。」尋意道。
蕭從南倒了藥酒的手掌心慢慢貼在她肩膀,輕輕地揉開。
有點疼,尋意溢出低吟,但很快又咬唇忍住了。
蕭從南的手一頓,力道變得更輕了。
他的目光無法控制落在她鎖骨上。
好漂亮的鎖骨。
平直的鎖骨一直連到肩頭,肩膀的形態好看,背也薄,顯得整個人很挺拔,體態很好。
腦海里忽然浮現出那晚她承受不住一口咬在他肩膀的畫面。
蕭從南的手仿佛被燙到了一般,猛地收了回來。
尋意見他突然停了,疑惑地轉頭看他,「哥哥,怎麼了?」
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了。
看到眼前的場景,溫如忍無可忍:「你們在幹什麼?!」
蕭從南倏地站起身,臉都黑了:「把門關上!」
「蕭從南!你昨晚怎麼跟我說的?!」
溫如怒火上頭,大步朝他走去。
蕭從南卻直接越過她,砰一聲把門關了。
「你想讓外面的人都看到我妹妹衣衫不整的樣子嗎?!」他冷冷地看著她。
這句話更是點燃了溫如的怒火。
「你也知道她衣衫不整!那你告訴我你們剛剛在幹什麼?是不是她勾引你的?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有未婚妻的?!」
尋意趕忙將衣服拉好,解釋道:「溫如姐,你誤會了,剛剛哥哥是在幫我上藥,我的肩膀受傷了……」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溫如回頭沖她喊,「你給我閉嘴!」
蕭從南沉聲道:「你沖她發什麼火?她說的是事實,你難道沒有聞到藥酒的味道嗎?」
「可你替她上藥合適嗎?」
蕭從南面無表情:「你不要無理取鬧!」
又對尋意道:「尋意,你先出去吧,我有點事跟你溫如姐說。」
明顯是不想將她拖入戰場。
尋意點頭:「好的哥哥。」
她站起身,經過溫如身旁時,低聲道:「溫如姐,對不起,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要錯怪哥哥,都是我不好,你們不要吵架,你要罵就罵我吧。」
溫如火冒三丈:「你……」
蕭從南目光冰冷地看著她,一下就讓她噤聲了。
「不關你的事。」他緩聲對尋意道,「先出去吧。」
等尋意出去之後,蕭從南才冷聲對溫如道:「鬧夠了沒有?」
「我哪裡鬧了?你剛剛的舉動就是不合適!」溫如委屈不已,「她要擦藥,你不會喊我嗎?」
蕭從南有些不耐煩道:「我沒想那麼多!」
他確實沒想那麼多,跟以前的弟兄相處慣了,一時間沒想到男女授受不親。
「我以後會注意的。」
「不行!你必須答應我,以後要跟她保持距離!以後她的事情都由我來負責,你不要插手了!」
溫如順勢說:「你把你空間裡她的東西都轉移到我空間吧,她老是來找你也不合適!」
「我都說了我以後會注意。」
「阿南你聽我的,我也是為了你好……」
「你鬧夠了沒有?」蕭從南眼神冰冷如霜,「我都說了,我只把她當妹妹!」
溫如倔強地看著他,「既然只是妹妹,那為什麼你不肯答應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