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意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莊成道:「早上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你貼上這個膏藥會好受些。」
尋意想了想,收下了,「謝謝。」
這個莊成,她沒記錯的話上一世好像是喜歡溫如的。
她一個炮灰,存活的時間太短,這個是她上一世自己觀察到了。
莊成總會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看著溫如發呆。
他家跟溫如家好像是世交來著。
「喲喲!」鄭煜州這個最愛看熱鬧的率先起鬨了,「莊成怎麼還特地給我們妹妹送藥膏,是不是喜歡上妹妹了?」
「莊成,看不出來啊,你平時悶聲不吭清心寡欲的,原來也會動心啊!」
蕭從南看著莊成,握著小刀的手都緊了一些。
莊成解釋道:「你們別誤會,是我早上不小心撞到她了,怕她受傷,所以才賠給她一片膏藥。」
其他人自然不信這套說辭,繼續起鬨。
莊成也沒有再解釋,在一旁擦拭自己的長刀。
溫如看了莊成一眼,又看向尋意,目光陰沉了下來。
中午的陽光不太猛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加上野外的風清涼,吹得尋意有些昏昏欲睡。
她才剛閉上眼睛,一件帶著熟悉氣味的外套就蓋在了她身上。
她睜開眼,蕭從南正彎著腰,維持著給她蓋外套的姿勢。
兩人的頭靠得很近,他的臉就在她眼前。
彼此的氣息仿佛都交纏在一起。
蕭從南看著她澄澈的眼眸,輕聲問:「還在生哥哥的氣嗎?」
尋意心裡哼了一聲,嘴上卻裝傻:「哥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生你的氣。」
蕭從南嘴角勾起,也不拆穿他。
他不是傻子,剛開始她一上午沒搭理他,他以為她是困了,但剛剛想明白了。
她這是生氣了。
他一方面覺得溫如說得有道理,一方面又因為她不搭理他而難受。
他向來直來直去,有情緒就發泄,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心情。
酸酸澀澀的。
「小騙子。」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待會兒想吃什麼?我給你單獨做,他們吃的你未必吃得慣。」
尋意說:「不用,以後我的事情都由溫如姐來安排啦,她讓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蕭從南被噎住了,只能找補道:「這跟我給你開小灶不衝突。」
「不要了,等會兒有人說我搞特殊可怎麼好?」尋意搖頭。
蕭從南可真是被她氣到了,他何時這麼低聲下氣跟別人說過話?
剛見面的時候還挺害羞膽小的,這才過了幾天,就敢給他甩臉子了。
「行。」他黑著臉走開了。
尋意懶得搭理他,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突然感覺到體內那股積澱的力量變渾厚了。
【系統,這是什麼?】
【你的淨化能力進化了,除了能淨化人體內的雜質外,還能淨化食物里的雜質,甚至能淨化喪屍體內的雜質。】
【淨化喪屍體內的雜質?!喪屍體內可都是雜質啊!】
【對啊。】
尋意一下睜開了眼睛。
我的老天爺。
【我可以淨化喪屍病毒?】
【不可以,你只能淨化它體內的雜質。】
喪屍體內都是雜質和病毒,能淨化雜質卻不能淨化病毒。
【那喪屍會怎麼樣?】
【灰飛煙滅。驅使喪屍行動和咬人的是病毒,被病毒感染後,喪屍的軀體都被雜質填滿了。】
【雜質就相當於它們的軀體,一旦軀體被淨化,它們就只能化作粉末。】
這個能力好牛。
那她豈不是能在吸收暴躁能量提升自己的同時,還能殺喪屍。
【那淨化食物有什麼用?】
【沒什麼用,只是會讓食物口感和味道變得更好。】
【怎麼沒用?這可太有用了!】
在末世里能吃到更美味的食物,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這時溫如喊道:「飯做好了!」
他們在野外支起了一張桌子,上面擺著一大盆米飯,和三個菜。
一個素菜,兩個葷菜,在末世里,伙食可以說是相當不錯了。
但遺憾的是那些菜都是辣的。
尤其是肉菜,有著紅紅的辣椒油,一看就很辣。
但是她吃不了辣。
溫如朝尋意招手,「妹妹,快過來。你身上的是誰的衣服?」
她覺得尋意懷裡抱著的衣服有點眼熟。
「哦,是哥哥的。」尋意笑了笑,直接將外套穿在身上了。
溫如眼眸微微沉了下來,看著她就這麼當著她的面將衣服穿在身上。
這於她而言,無異於是一種挑釁的舉動。
她笑了笑,眼內卻是一片冷意。
「先吃飯吧。」
尋意看著桌上那些菜,搖搖頭道:「你們吃。」
「不合口味?」她問。
尋意道:「我吃不了辣。」
「都怪我,忘了提前問你的口味了,因為我們這群人都是無辣不歡的,所以我們默認把所有菜都做成辣的。」
溫如想了想,「要不這樣吧,我另外給你做一個不辣的。」
有人看不下去了,「怎麼還要另外做,麻煩,就不能忍忍麼?現在什麼條件啊,有得吃就不錯了。」
溫如幫尋意說話:「你們別這麼說,是我沒提前問妹妹的口味。」
「等下吃完就要出發了,現在再做不是耽誤時間麼?」
溫如有些為難地看了尋意一眼,「好像也是……要不,你先吃兩口試試?」
她故意將碗拿了過來,遞給尋意,「沒準兒你會喜歡呢?」
眾目睽睽之下,尋意知道她是故意的。
若是她不接,反倒成了她不懂事了。
她笑了笑,「那就試試吧。」
剛想伸手去接碗,沒想到碗就被一隻大手拿走了。
「不用了,這份我來吃吧。」
蕭從南塞了一份煎牛排和雞蛋羹給尋意,「你吃這個。」
溫如臉上險些有些蓋不住。
她看著尋意身上穿著她未婚夫的衣服,而她的未婚夫還特地給她做了一份吃的。
仿佛他們才是戀人般,那她這個未婚妻又算什麼?
「阿南,還是你想得周到。」溫如皮笑肉不笑道。
尋意看向蕭從南,發現對方卻不看她,只是低頭默默吃東西。
飯後有二十分鐘的整頓時間。
「我真的受夠了!你剛剛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