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成看到那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其他人不明所以。
「這不是剛剛逃命的人嗎?這人怎麼了?」鄭煜州一眼就認出來了,又看了下莊成的臉色,「這人跟莊成是什麼關係?」
蕭從南面無表情地看向莊成,「這就要問他了!」
莊成還沒說話,男人就撲通跪倒在地上,向著莊成求饒道:「少爺你快說句話啊!是你讓我把喪屍引過來的啊!」
「什麼?!」
其他人瞬間炸開鍋了。
「莊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是想害死我們嗎?」
「你為什麼讓人把喪屍引過來?」
莊成沉著臉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目光陰沉地看向蕭從南。
「你怎麼看出來的?」
這人是他家的保鏢。
他為了跟溫如在一起,跟著她一起加入了蕭從南的小團隊,但他給自己留了一手,沒讓保鏢跟著一起來,只讓他們遠遠跟著。
他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溫如跟他說要尋意消失,他便制定了這個計劃。
本想趁亂中把尋意推向喪屍堆,造成她自己不小心被喪屍吞沒的假象。
沒想到她仿佛提前看穿了他們的計劃一般,拉著溫如的手不放,還自己摔倒誣陷溫如。
如果沒有這一出,這個計劃該是很完美才對。
蕭從南冷笑道:「因為這個人,我曾經見過。」
「在我去找尋意的時候。」
溫如臉色難看至極,立即拉著蕭從南的手,撇清關係道:「這都是莊成一個人做的,我毫不知情,跟我毫無關係!」
蕭從南轉頭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你真當我傻嗎?」
「阿南……」
蕭從南用力抽回了手,冷聲道:「在我接到尋意後,突然有大批量喪屍被人引了過來,若不是我最後逃掉了,只怕早被喪屍吞了。」
他目光銳利看向莊成,「當初就是這個男人鬼鬼祟祟跟著我,他既然是你的人,那上次的事情也跟你脫不了干係吧?」
他一開始沒把這件事聯繫到溫如身上。
他知道莊成跟溫如青梅竹馬,他有異心,想在路上弄死他,這也能理解。
溫如必然是不知情的。
可是這次尋意出事,溫如牽扯其中,他就知道他們是一夥的。
「阿南你聽我解釋……」溫如還試圖挽回。
跪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對蕭從南道:「我家少爺跟溫小姐早就已經暗通款曲了!他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我做這些也是被逼無奈,我的家人在少爺手裡,求你放過我吧!」
「你血口噴人!」溫如厲聲怒斥,「是誰讓你這麼污衊我的?!」
在場的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溫如。
連鄭煜州臉色都變得難看了,下意識看向蕭從南。
蕭從南的臉更是陰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我沒有!阿南我真的沒有……」
「夠了!」蕭從南冷冷地看著溫如,「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狡辯?」
莊成忽然道:「阿如,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跟他解釋什麼?」
「他根本就不愛你,你看看他對他那個妹妹的樣子,再看看他以前是怎麼對你的,愛與不愛很明顯。」
「你還對這個男人抱有希望?」
溫如紅著眼眶,咬著下唇沒說話。
蕭從南重重地閉上了眼睛,半晌後才睜眼道:「滾出我的小隊!現在就滾!別出現在我面前!」
其他人都有些躁動起來。
覺得就這麼把溫如趕走有點不太合適,但沒人敢出口勸阻。
畢竟被戴了綠帽子……這事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忍不了。
溫如也破罐子破摔了,咬牙道:「好,蕭從南,既然如此,我也實話實說了,我早就受夠你了!」
「我們是在談戀愛嗎?我跟你處得像兄弟一樣!你對我何曾有對你妹妹那般體貼?要不是因為你蕭家的權勢,我早就跟你分手了!」
說到這裡,她笑了,「不過現在末世來了,你蕭家的權勢也沒什麼用了,現在是強者為尊的世界!」
「就算離了你,我也照樣能活!我是雙異能,我也不差!」
「好得很。」蕭從南冷笑,「那還等什麼?現在就給我滾!」
「走就走!」溫如目光冰冷地看向尋意,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今日的恥辱,我記下了!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等等!」蕭從南忽然攔住她。
溫如眼中浮現一絲希望,「阿南……」
「物資留下。」蕭從南面無表情道。
溫如瞬間轉為不忿,咬著後槽牙將物資拿出來了,蕭從南全都收入了空間,暫為保管。
「蕭從南,你會後悔的!」
她眼睛發紅地看了蕭從南一眼,直接拉開門乾脆地離開。
莊成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屋內滿室寂靜,沒有人敢說話。
地上的男人冒著冷汗,「那,那我?」
鄭煜州踹了他一腳,「你主子都走了,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滾!」
男人哆嗦道:「我,我剛剛背叛了少爺,他肯定會殺了我的!我能不能留下來……」
「那關我們什麼事?我們這裡不是垃圾收容所,趕緊滾!」鄭煜州怒喝。
男人驚慌地跑出門了,唯恐他們會對自己動手。
把門關上,鄭煜州沉默良久,最終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南,早點認清楚那女人的真面目也是好事。」
「我沒事。」蕭從南淡淡道。
這件事並沒有給他造成什麼影響。
也許真像溫如所說,他對她根本沒有什麼情愛,只是把她當成兄弟一般。
她對他不滿已久,只是他居然毫無察覺。
也許是真的不關心。
畢竟他被他母親從小折騰到,已經對女人有了心理陰影的地步。
尋意小心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道:「哥哥,你還好嗎?」
蕭從南握了握她的手,「沒事。」
「沒關係,以後我陪著哥哥。」尋意回握著他的手。
此刻蕭從南心裡總算有了點安慰。
當初去找尋意,也不過是為了完成他跟她母親之間的約定。
沒想到現在,她竟然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累了嗎?睡會兒?」他低聲問。
經歷過剛剛的兇險,現在放鬆下來,尋意確實有些累了。
蕭從南看出來了,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睡會兒吧。」
尋意眨了眨眼睛,最後還是閉上了。
等她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蕭從南車子的副駕駛座上。
他們一路往東部基地去,過了半個月,終於抵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