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從南看她不像是開玩笑,可她那柔弱的身子又讓他不放心。
「你確定?」
「我確定呀。」尋意道,「反正有你在我身邊嘛,出了什麼事你肯定會保護我的,難道你會眼睜睜看著我被喪屍吞了嗎?」
她那張小臉在朦朧月色下看起來一派天真,但是又莫名有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他不由捏了捏柔軟的掌心,「行,那我就帶你出去一趟。」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直接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用空間瞬移帶著尋意出去了。
這段時間他異能進步不少,空間瞬移已經能帶人穿牆了,而且距離也遠得多。
能進步這麼快,也多虧尋意給他清除體內雜質。
外面到處漆黑一片,野外風大,有種詭異的氛圍。
蕭從南不放心,一直牽著她的手,帶她去了更遠的野外。
基地附近很難看到喪屍,一般只要出現就會被擊殺。
月色下,不遠處的草叢有三兩隻喪屍正在覓食。
喪屍很快聞到了新鮮人肉的氣息,嘶吼著朝他們狂奔而來。
沐浴在月色下的他們,就像是有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加持,行動極快。
尋意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喪屍到了她跟前,她就將它淨化掉。
沒想到喪屍還沒到她跟前,突然被一個無形的桎梏困住了。
「我用空間將它們困住了,免得它們傷到你。」蕭從南看向她,「你現在可以上前去試試。」
「哥哥你真體貼。」尋意沖他甜甜一笑,走了過去。
喪屍困在透明的空間裡急了眼,恨不得馬上衝出來咬她一口。
尋意緩緩抬起手,一股如玻璃般純淨的力量將幾隻喪屍籠罩住。
剛剛還狂躁不已的喪屍如同被定住了一般,頃刻間都化作了一團白色的粉末,融入了地里。
這一幕簡直不可置信。
蕭從南眼睜睜看著幾隻喪屍化為粉末,只剩下晶核掉在地上。
「你從什麼時候發現你的能力還能這樣用的?」
尋意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我不記得了,就是能力進化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
「真厲害。」蕭從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過去揉了揉她腦袋,「以後你也有了自保能力了,我也能安心些。」
尋意笑著將他的手拿下來,緊緊握住。
「哥哥保護了我那麼久,以後我也能保護哥哥了呢。」
蕭從南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般,凝視著她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
有股暖意從胸口流過。
「嗯,以後你也能保護哥哥了。那今晚就先這樣,我們回去吧。」
他將地上的晶核收入空間裡,帶著尋意用空間瞬移回到了基地。
月色寂寥。
蕭從南坐在窗邊,看著天上的明月,耳邊是浴室里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
噼里啪啦,像打在他心口上。
但他此刻卻覺得胸口有些悶。
尋意有了自保的能力,這是好事,可他卻並沒有多開心。
他當時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她以後不需要他了。
以後可能不會像現在這樣依賴他了。
一想到這裡,他便有股說不出的煩躁。
他知道基地里不少人在議論她,若是她日後遇到了喜歡的人……
蕭從南雙眸沉了下來。
「哥哥,哥哥,你在外面嗎?」
浴室里突然傳來尋意的聲音。
蕭從南回神,起身走了過去。
「我在,怎麼了?」
「我剛剛忘拿衣服了,你可以幫我拿一下嗎?」
「好。」
蕭從南從空間裡拿出一套睡衣,又拿出了一套內衣。
當他看到那套內衣,心底突然有股說不出的躁動。
腦海里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占有她。
這樣她就不會離他了。
「哥哥,好了嗎?」
浴室的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纖纖玉手伸了出來。
蕭從南目光幽邃,盯著那隻手看了兩秒,忽然用力推開門擠了進去。
尋意受到了驚嚇,趕忙後退,來不及拿東西遮住身體,只能緊急用手護著胸前。
看著突然擠進來的高大身影,她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蕭從南目光牢牢鎖定她,單手用力關上了浴室的門。
「哥哥,你?」
蕭從南高大的身影向她逼近,猛地將她抱起放在洗漱台上,手撐在兩旁,將她身體牢牢鎖在身前。
他低頭看著她,看到眼前的風景,他的眼眸愈發陰暗。
「你若是不願意,現在就推開我,我保證從今往後不會再動你一根手指頭。」
他聲音帶著被情慾薰陶的沙啞。
尋意怔怔地看著他,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慢慢低下了頭。
蕭從南嘴角勾起一抹笑,抬起她的下巴。
「看著我。」
尋意被迫抬頭看著他,臉已經被熏得一片緋紅。
「哥哥……」她聲音有些顫抖。
這聲哥哥簡直就像是催化劑,蕭從南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唔……」
他的氣息好灼熱,像是岩漿一般噴在她皮膚上。
吻得急切又熱烈,像是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雙手緊緊抱著她的腰,她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勒斷了。
尋意感覺自己要呼吸不過來了,大腦缺氧暈乎乎的。
她有些難受地捶了捶他胸膛。
蕭從南放開了她,抓住了她的手,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寶貝難受嗎?我也難受。」
他拉著她,引領著她。
尋意震驚地看著他。
蕭從南低笑起來,看到她被自己吻腫的唇,緋紅的臉頰和迷離的雙眸,只覺得這是上天派來勾他魂的小妖精。
或許他早就對她有了占有欲而不自知。
溫如也許說對了,他一直用她是妹妹來麻痹自己。
實際上,他從未真的將她當做是妹妹。
「寶寶……」
他低喚了一聲,再度吻住了她的唇。
尋意只覺得熱。
好熱好熱。
渾身像是被火燒起來了一般。
她視線迷離地看向頭頂的燈,用力咬著下唇,忍住那羞人的低吟。
她像一株無依無靠的小草,任人隨意擺弄。
浴室又重新響起了水聲,比之前要更大,其中還隱約夾雜著一些奇怪的聲音,很快便消融在夜色里。
不知過了多久,當尋意被抱上床的時候,她整個人還有些暈乎乎的,沒緩過來。
像是在水面上飄了很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