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中央,沐浴在燈光下的尋意,簡直美得驚為天人。
讓人切身感受到了神女是什麼樣的存在,她身上的神性,正是這支舞蹈的靈魂所在。
隨著音樂響起,她翩翩起舞。
身姿輕盈又靈動,絲帶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隨著她的動作飛揚,始終環繞在她身旁。
踩著節拍,契合音樂情緒,她跳得遊刃有餘渾然天成,動作絲滑得沒有一絲停頓,肢體語音伴隨著音樂,輕而易舉將人帶入情緒中。
全場的人都沉浸在這支舞中,眼裡完全看不見其他人。
仿佛燈光只打在了她一個人身上,耀眼又奪目。
這是段承嶼第一次看她跳舞,驚嘆於她的天賦。
此刻她就像九天神女,讓人不敢褻瀆。
嫁給他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跳過舞,太可惜了,所幸,她現在又開始跳了。
戚柏岩眼底都是震撼。
他印象中的方尋意,是個為了融入他們圈子伏低做小,是為了嫁入豪門不惜插足他人感情,不擇手段的人。
是一個善於偽裝的心機女。
但沒想到她居然是一個出色的舞者。
雖然他不太懂舞蹈,但也能感受到這支舞帶給他的震撼。
他好像有點理解,為什麼段承嶼忽然喜歡上她了。
儘管整個大廳都很安靜,但那種沉醉的氛圍更令林清月無法接受。
她餘光看到戚柏岩和段承嶼都被方尋意的舞給吸引了。
就連宋薇都忍不住給她發消息說,沒想到方尋意還有這一手。
林清月連回都不想回,她只感覺自己大事不妙。
非常糟糕。
【我不管了系統,你必須給我想想辦法!】
她可是女主,她怎麼能輸給一個配角?!
這像話嗎。
【宿主別急……】
【我知道你有一種藥劑,別吝嗇了,給我!】
【宿主不可,身為女主,你不能……】
【我現在還管得了能不能!我的任務就要失敗了!】
她還沒從像這樣有危機感。
一舞畢,全場燈光亮起,台下掌聲如雷。
尋意微笑帶著眾人謝幕,幕布緩緩合上。
無論是貴賓區還是普通區,都對這場表演讚不絕口。
「原以為換了主舞,不會有之前那種震撼的效果呢,沒想到更勝一籌!」
「這位主舞好像是霍青青的師妹,真不愧是師出同門啊,一樣有實力!」
「實力這麼強勁的主舞,為什麼之前沒見過她?」
「她以後還會跳嗎?太可惜了。」
段承嶼聽著周圍人的誇讚,上揚的嘴角都壓不住。
就連戚柏岩都一臉複雜對他說:「方尋意,還挺讓人驚訝的。」
「我老婆,自然厲害。」段承嶼挑眉,站起身迫不及待就往後台走去。
演出結束,就該轉移到酒店大廳了。
今晚的慈善晚宴有一場慈善拍賣。
宋薇擠到林清月身旁的時候,發現她臉色不太好看。
「清月,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林清月強撐著笑,搖頭道:「沒事。」
「沒想到這個方尋意還真有兩把刷子,跳得居然還可以,不過也就那樣了,她就算跳得再好,段承嶼不照樣不喜歡她?」
宋薇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裡也沒底,畢竟她知道剛剛在舞台上的方尋意有多耀眼多迷人。
但是她本能就說了安慰林清月的話,就好像條件反射一般。
林清月都懶得回應這種話了,「走吧。」
尋意正卸著妝,舞台妝很濃,不適合出席晚宴,她需要卸了重新化。
身邊的小姑娘吱吱喳喳像小鳥一樣。
「剛剛台下好多人,聽說前排坐的都是大人物。」
「我剛剛好緊張,生怕出錯了,幸好沒有。」
「在這種大場合出錯簡直丟死人了。」
「外面有個長得好帥的男人,好像在等什麼人。」
「誰啊?」
「不知道,但他剛剛坐在第一排,應該是某個公司高管或者總裁之類的。」
「他有結婚了嗎?我好想去搭訕。」
「要不你去問問?」
有個膽大的姑娘還真去問了,然後灰溜溜回來了。
「怎麼樣怎麼樣?」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看向尋意,「人家說他是尋意姐的老公。」
「啊?!!」
震驚!
尋意聞言,挑了挑眉,好像知道她們說的是誰了。
「尋意姐,他真是你老公啊?」
「尋意姐你老公居然長得這麼帥!」
她們之前也知道她結婚了,聽說老公很有錢,她們還以為是那種年紀稍大,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沒想到人家居然是都市精英,公司總裁。
尋意笑道:「如果你們說的是那個叫段承嶼的男人,那是的。」
「尋意姐真幸福啊,老公居然長這麼帥,還這麼愛你。」
「怎麼不早說,我好尷尬啊!」
「尋意姐,你才剛卸妝,怎麼又畫上了?」
尋意說:「等會兒跟我老公去參加慈善晚宴。」
小姑娘們都一臉羨慕地看著她。
那慈善晚宴她們是進不去的,裡面的門檻很高,她們演出完就只能回去了。
化好妝,尋意隨意挽起頭髮,便進了換衣間換上禮服。
一身香檳色的露肩禮服,將她性感的身材完全展露了出來,從小練舞,體態身姿自是不用多說,光是站在那不動就比旁人出眾。
更何況她皮膚還白得發光,五官明艷又精緻。
走起路來,那水蛇腰一扭一扭的,像柳枝條一樣,把小姑娘們都看呆了。
雖然她們學跳舞的人,走起路來是跟尋常人有些不同,但她穿著緊身禮服,走得太性感了,看得人臉紅。
「尋意姐,你老公不得被你迷死了啊!」
尋意笑而不語,給了她們一個飛吻,便出去了。
段承嶼還在低頭給她發信息,抬頭就看到她朝自己款款走來。
禮服穿在她身上無比契合,甚至顯得太過招搖,讓他有些後悔。
他兩三步就走到她面前,摟著她的腰,咬著牙在她耳旁道:「我真想讓你換件禮服。」
「你自己送的,不滿意?」
「太滿意了。」
就是因為太滿意了,只想讓她穿給他一個人看。
他要將外套脫下來,「你把我的外套披在肩上……」
「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尋意按住他的手,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