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戚柏岩又跟段承嶼槓上了。
雖然最後被段承嶼拿下了,但被迫出了多了不少錢。
想要的兩樣最終都沒得到,反倒又讓方尋意出了風頭,眾人都在議論段承嶼真寵他太太,林清月氣得已經沒有心情再看下去了。
她對戚柏岩道:「柏岩,我去一下洗手間。」
不等他說話,站起身就走了。
進了廁所,她煩躁得點了根煙。
【系統,幫我在段承嶼的車上做手腳,我要弄死方尋意!】
【宿主,你確定要這樣做嗎?可……】
【反正方尋意最後的結局不就是剎車失控墜崖身亡嗎?我只是讓這個結局提早一點,不算違反規定吧?】
系統沉默了。
【不這樣,我還有勝算嗎?你別忘了,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幫我就是在幫你!】
系統被她說服了。
【好吧,剎車已弄壞,但宿主怎麼保證只讓女配上那車?萬一男主也在車上呢?】
【這我自有辦法,你就別管了!】
林清月吐了口煙,菸頭扔地上狠狠碾碎了。
慈善拍賣結束之後是舞會,這一晚上了大家都餓了,除了酒水還有配備了冷餐區。
反正尋意是真餓了,畢竟跳了舞還參加了一個拍賣,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段承嶼陪著她,在冷餐區聽她指揮給她拿吃的。
周圍人看著兩人竊竊私語。
「之前還有傳言說段總跟太太感情不好,如今看來是個不實傳言。」
「還以為是不愛才不帶出來見人,現在看來啊,是太愛了所以才把人藏起來吧。」
「可不是?今晚都給她拍了多少首飾了。」
尋意一隻手端著盤子,另一隻手拿著叉子,剛吃一口肉,段承嶼便遞過來一個精緻小巧的甜品:「吃嗎?」
香甜奶香湧入鼻腔,尋意張嘴咬了一口,點頭道:「還不錯。」
她叉起一塊烤肉送到他嘴邊,「張嘴。」
段承嶼張口就吃了。
「味道如何?」
他細細品味了一番,點頭道:「還行。」
尋意挑眉,覺得他挑食的毛病好像好得差不多了。
「你看那邊……段總和太太真是恩愛呢,還互相餵吃的。」
「兩人挺般配的。」
林清月捏緊了杯壁,忽然走到戚柏岩身旁,將一杯酒遞給他。
「柏岩,你去替我給承嶼敬一杯酒好不好?我回國其實也給他添了不少麻煩,我感到很抱歉。」
戚柏岩皺眉:「你給他添了什麼麻煩?他說你了?」
「沒有的事,他沒有說我,是我自己心裡過意不去……你就幫幫我,好嗎?我不敢過去,我怕方小姐看到會誤會。」林清月懇求道。
戚柏岩接過她手裡的酒,「好吧,你等著,我過去一趟。」
他拿著林清月給他那杯酒就去找了段承嶼,他本身手裡就有一杯酒,他喝過的,所以理所當然就將林清月給他那杯遞給段承嶼。
「承嶼,我為我之前的一些行為和說過的話跟你道歉。」
段承嶼看著他遞過來的酒,大概明白他指的是什麼了。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他淡淡道。
戚柏岩目光漂移到他身旁的尋意身上,與她的目光對視了一秒,很快又視線下移。
「方小姐,我很抱歉。」
這道歉聽起來太輕飄飄了沒什麼誠意,所以尋意沒表態,只說:「道歉就不必了,以後離我遠點就行。」
這話讓戚柏岩心梗了一下。
段承嶼接過他手裡的酒,「這酒我喝了,以後你還是離林清月遠點吧。」
戚柏岩下意識想為林清月說話,但不知為何看到尋意那張神色淡然的臉,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了。
林清月就在不遠處,親眼看著段承嶼把酒喝下了,鬆了口氣。
這種需要應酬的場合,段承嶼根本不可能空閒下來,一直有人過來跟他寒暄。
尋意懶得應酬,就站在一旁沒說話。
一個侍應生忽然走到她身旁,低聲對她說了句話。
尋意看了段承嶼一眼,放下酒杯跟他走了。
侍應生指引她來到一個房間。
尋意推開門便看到林清月背對著她站在窗邊。
她怕有詐,沒關門,「林小姐叫人把我叫過來,是想跟我說什麼?」
林清月轉過身看著她,「你確定不關門?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涉及到你的秘密。」
「我有什麼秘密?」尋意不吃她這套。
「真的沒有嗎?」林清月慢慢向她走近,兩眼深沉盯著她,「承嶼為何突然對你轉變態度,為何突然疏離我,你真當我不知道嗎?」
尋意心裡一緊,難道她發現了系統?
「林小姐這話真好笑,我跟承嶼是夫妻,他對轉變態度很正常,至於你,一個分手三年的前女友,疏離你不是應該的嗎?」
林清月冷笑,湊到她跟前,「別裝了,你有系統吧?」
尋意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清月兩眼盯著她,企圖從她神情找到一絲破綻,然而並沒有。
「你重生了?」
尋意斷定她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只是在胡謅詐她,於是似笑非笑道:「林小姐,我覺得你該去看看腦子了。」
這話讓林清月惱怒,仿佛她成了傻子。
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配,怎麼會贏過她這個女主?!
「沒關係!」她忽然用力抓住了尋意的手,眼神陰狠又冷漠,「不管你有什麼,都不可能改變結局!」
這話讓尋意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做了什麼?
手機突然響了,她猛地甩開她的手,從手拿包里拿出手機。
是段承嶼打來的電話。
接通後,話筒里傳來的卻是戚柏岩的聲音。
「承嶼突然暈倒了,我正在送他去醫院的路上,你趕緊過來,就在我戚家的私人醫院!」
「暈倒了?」尋意皺眉,怎麼會突然暈倒了?
「行,我馬上過去。」
她沒時間跟林清月糾纏,掛斷電話後看了她一眼,轉身便快步離開。
林清月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段承嶼的車就在地下車庫,車鑰匙在她的手拿包里。
她坐電梯到了地下車庫後,很快就找到了段承嶼的車。
剛解了鎖準備上車,她突然想到,上一世的她是死於剎車失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