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開了一個小時,車輛駛入萊維斯頓家族的莊園,這讓池影見識到什麼叫「有錢」。
原來之前開了十多分鐘的樹林,那不過是這別墅的前庭,池影看著眼前一幢幢小洋樓,心底不由得有些羨慕。
有錢真好。
有錢人為所欲為。
有錢能超乎的想像。
岑清寒怕他們拘束,很貼心的安排在一棟別墅,
隨後叮囑他們好好休息,就跟丈夫離開去休息了。
看到他們終於離開,沈塵述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癱在沙發上捂了捂臉:「完犢子啊……」
池影見他這副模樣,不覺有些好笑:「你怎麼怕成這樣?」
「能不怕嗎?」沈塵述嘆氣,「說到底,是我拐帶了人家的兒子,估計艾維斯那蠢貨,也把這事告訴他們了……」
想到這裡,他死的心都有了。
池影有些幸災樂禍:「我看他們挺和善的,也沒有生氣的樣子,估計真把你當小兒媳婦了。」
「……」
這個極其陌生的詞彙,在沈塵述腦海中無限循環,臉上變得一言難盡起來。
他從來沒想過,這詞語居然會用在他身上,擺爛似的翻了個身,將臉埋在枕頭上低嚎:
「救命啊……讓我死吧!!!」
……
另外一頭,亞瑟吩咐女傭們小心伺候,隨後朝著岑清寒追去:「老婆,你等等我!」
他追上前攬著纖細的腰,若有所思道:「我怎麼瞧著那個孩子,對咱好像有些冷淡吶,難道是我們不夠熱情?」
「蠢貨!」
岑清寒斜睨了他一眼,「人家是根本沒看上咱兒子,急著想跟咱撇清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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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能吧?」
「哎……」岑清寒嘆氣,「原先聽那小子說了前因後果,我還以為是基地那些心懷叵測的人,故意設計吊著咱兒子呢。現在看來,人家是真沒看上啊!」
「那現在怎麼辦呢?」
亞瑟有些急了,「咱兒子難得喜歡一個人,總不能讓他無疾而終吧。」
「豬腦子。」岑清寒別有深意一笑,「要不然,我把他帶回家幹嘛?不就是給兒子製造機會嗎?」
「哦~」亞瑟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手掌:「我明白了!沒有什麼問題,是一頓啪啪啪解決不了的!」
「……」
岑清寒冷眸盯著他,一時間被氣得牙痒痒:「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哪有胡說?」亞瑟上前嘿嘿一笑,「每次咱們吵架,不就都這樣嘛……」
路過的女傭捂嘴一笑,這讓岑清寒的面頰緋紅,「你腦子都是什麼廢料?看我不打死你!!!」
「哎呀,疼疼疼,老婆別打了!我錯了!!!」
……
這兩天,外面鬧翻天了。
眾人見不著人,學校就遭了殃。
其中攛掇鬧事的,為首的就是晉家,還有幾個大家族。
要求,這次的畢業成績作廢,並且嚴厲懲治池影三人。
這也引來基地內,長期被打壓的平民憤憤不滿,紛紛針對此事據理力爭。
短短兩天時間。
輿論發酵矛盾激化,在各處鬧的是不可開交,甚至還演化成高層間的政治鬥爭。
只是後續發生的事情,藏在萊維斯頓家族的三人,此時是一無所知,正好吃好喝的休養著呢。
池影是個閒不住,在得知那段過往後,覺得救人這時候刻不容緩。
況且昨晚上,審判庭提示又加了2000積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
沈塵述早就想離開,也是想要跟著去的,奈何岑清寒的一通挽留,讓他愣是開不了口。
無奈之下,只能讓他與蘇黎陽留下,自己獨自前往內城區。
畢竟外面情況不明,他也許還會在地下監獄待個一兩天,
蘇黎陽又是個待不住的傢伙,索性把他留在這就算了。
池影讓司機送到廣場,繞著城街轉了幾圈。
換了一張又一張臉,確定沒有人跟蹤他後,這才安心地鑽進商場內購物。
把拓展過的空間塞得滿滿當當的,一直等到天黑了之後,他才偷偷潛入地下的監獄。
看到他的到來,眾人臉上滿是欣喜,紛紛都迎了上來。
其中最開心的還是池蝶笙,抱著他死活都不撒手了。
「哥哥,我好想你啊!」
「乖,哥哥也想你!」池影揉了揉她的發頂,「只是這幾天,外面有事耽擱了。」
「哥哥……」
看到她心情有些低落,池影抱著她掂了下,「怎麼了?」
「這幾天,我把你拿來的圖畫都看完了,外面的世界好美呀!」池蝶笙滿臉嚮往,「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
她的話落下,眾人紛紛都看著池影,眼神中都是難掩的期待。
「快了。」池影想了想說:「等我找好落腳地,到時候再帶你們走。你要相信哥哥,知道嗎?」
池蝶笙點點頭,「我當然相信哥哥了!」
「我們也相信!」
「您一定會把我們帶出去的!!」
「對!!」
這時候老爺子走了過來,摸了摸孫女的腦袋:「行了,丫頭,你快下來吧。哥哥好不容易來一趟,肯定有事情要忙的,你別耽誤他了。」
池影笑了笑:「沒事,今天我不著急走,可以待上兩天左右。」
「真的?」 池蝶笙欣喜,「那太好了!」
池影捏了捏她的臉,朝著眾人揮了揮手,笑道:「走,今天我帶了好吃的,咱們今天喝一頓!」
「好!!」
…………
「唔……」
沈塵述不知怎麼的,這些天總是夢魘纏身,擾得他沒一天的好覺。
今夜,似乎更甚。
噩夢連連,讓他渾身汗涔涔的。
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全身無法動彈。
只是這樣,它似乎猶嫌不夠。
以勝者的姿態,巡視著屬於它的領地。
……………………………………
這觸覺太過真實,讓他發出一聲嚶嚀,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
誰知,入目便是一道黑影,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抬腿就是一腳。
頓時傳來一聲「誒喲」,嚇得沈塵述猛地坐起身,抄起床頭的檯燈就砸過去。
「哎呦,疼疼疼,別打別打!!」
沈塵述聽著熟悉的聲音,打開了另外一盞檯燈,這才看到地上的人是艾維斯。
「怎麼是你?」
艾維斯捂著頭,滿臉委屈:「哥哥,我疼……」
沈塵述見他頭破血流的,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你不活該嗎?」
聞言。
艾維斯更加委屈了,起身抱著他嗅了嗅,「我還以為是做夢呢,原來是真的呢……」
沈塵述惱怒地推開他,淡淡道:「你少在這裡裝瘋賣傻,你這行為很可惡,知道嗎?!」
「哥哥,我不是,我沒有,我、我……」艾維斯突然笨嘴拙舌起來,「反正,我不是故意的……」
「哦?」沈塵述冷笑,「那你解釋一下,這大半夜的,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艾維斯臉上疑惑,「哥哥,這應該是我問你呀?」
沈塵述蹙眉:「你什麼意思?」
艾維斯滿臉無辜:「哥哥,這是我的房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