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大殿內。
燈火有些暗沉,金色的獸火只覆蓋了半個宮殿,另外卻顯得有些觥籌交錯。
虞歌一臉茫然,心中七上八下,心中:急!招惹氣運之子該怎麼辦?
招惹的還是魔尊仙尊重生模板的氣運之子,這樣的傢伙最恨了,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手段定然層出不窮。
憑藉虞歌多年看文閱歷,別說現在烏燼離只有元嬰期,真打起來,化神、煉虛強者都不一定打的過他。
碰到高手烏燼離定然也能來一句……『多虧我上一世學過xxx……』
虞歌:……
主要是,自己可是狠狠虐待過對方的……
虞歌一陣心虛,只能不說話裝高冷。
烏燼離則用一雙陰冷的眸子注視著虞歌。
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銀髮少年心中思索:明明上一世這個時間,虞歌應該已經死在那個小家族才對啊……
為此,虞家家主與主母還大發雷霆,舉全族之力剿滅蕭家呢,雖然不久後也因此讓虞家被蕭家那個曾經的廢柴少主滅掉了……
烏燼離望著五百年不見的虞歌,心中竟然生出幾分病態的眷戀。
還真的好久不見了……
剛被魔界的好友背叛,如今的烏燼離,看到曾經虐待自己的虞歌都多了幾分親切。
畢竟……
烏燼離心想:雖然不知道虞歌是怎麼活下來的,但……這一世我可以好好對其報仇了!
逼迫自己喝對方的洗澡水,將自己懸浮在天空,還毆打虐待自己……
呵呵,如此凌辱本尊的人,天下還只有你虞歌一人啊!
光暗交錯的宮殿內。
烏燼離雖然沒說話,但一雙陰冷的眸子盯的虞歌渾身發怵。
虞歌乾笑兩聲,旋即說道,「太晚了,本少主要睡覺了,你也睡覺去吧。」
烏燼離下意識的上前幫虞歌寬衣。
虞歌:?
烏燼離:?
虞歌渾身一顫,心中無語:這傢伙幹嘛幫我脫衣服啊,難道要在這裡弄死我?
要不跟他拼了?
烏燼離也臉一黑,莫名感覺丟人。
少年攥了攥拳頭,緊緊抿著唇,心中一陣氣憤:該死,本尊為何下意識幫對方寬衣!?
可五百年前,因為烏燼離貼身侍奉了虞歌六年,讓其已經有了下意識的動作。
烏燼離表示:都是下意識的,不是自己想的……
烏燼離幫虞歌將外袍脫了下去。
虞歌一動不動,看到烏燼離愣在一旁,這才鬆了口氣:看來今天他沒想殺我……
虞歌又看到不遠處自己柔軟的大床。
虞歌視角:
虞家少主的床,玉床雲錦,床身環繞靈氣,有仙物環繞,還有安神之香在一旁繚繞。
此床只應天上有啊!
虞歌嘿嘿一笑,直接撲向大床,來到這個世界覺醒記憶後。
她雖然知道曾經的虞歌也是自己,但曾經的她是被劇情控制的,根本沒有感受。
現在,她終於能好好體驗一下虞家少主的奢侈人生了!
不過。
虞歌撲上大床後,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烏燼離竟然正在一旁以一個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
並且,床的一旁,還放著一根藤條……
!
虞歌的記憶猛地出現。
沒錯,這六年來。
每晚入眠前,虞歌都要教訓烏燼離一頓,比如……打對方。
甚至還是脫下來打的。
虞歌一想起來自己這麼折辱過重生的氣運之子,感覺更不好了。
曾經的虞歌喜歡打別人,不是特殊癖好,而是單純勁大。
可現在……
虞歌先是看了看地上放著的的藤條。
又看了看一臉冰冷瘮人的烏燼離。
烏燼離也意識到了曾經的事情。
凝視藤條一眼,最後冷冷的瞪著虞歌。
仿佛只要虞歌拿起那根藤條,烏燼離就要撲過來咬死她。
虞歌輕咳兩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將那根藤條踹飛。
然後找補一般開口。
「咳咳,本公子如今可是天神書院大師兄,不做這種事情了。」
烏燼離:……
他才不信呢。
虞歌又輕咳兩聲,旋即趴在床上,把用仙物雲錦做的被子蓋好。
「你,去睡覺!」
虞歌剛要吹滅獸火。
忽然。
烏燼離不知道在想什麼,忽然冷冷的回應,「奴還沒給您暖床。」
虞歌:(⊙_◎)?
暖什麼?
烏燼離回憶著曾經的一切,忽然莫名其妙的繼續開口。
「少主睡覺前,奴應該先為少主暖被窩,少主再踩著奴的背上床,然後『教導』奴一頓,最後……」
「奴在床下為您暖腳……」
虞歌:???
烏燼離平靜的說著一切,仿佛曾經做這些事情的不是他一樣。
忽然,光暗交錯的大殿內。
虞歌趴在床上,只覺得後背發涼。
好像有什麼猛獸站在自己的窗前,用一種隱忍的嗜血眼神盯著自己……
烏燼離最後開口,「少主長大了,看來天神書院真的教書育人,還是說……」
「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烏燼離的語氣冷漠,沒有一絲情緒,還透著濃濃的……探究!
就好像在說……
你究竟是誰?
!
虞歌瞪大眼睛,畢竟曾經的虞歌是按劇情走的惡毒工具人。
但現在的虞歌是擁有自我意識的自己。
二者還真算是換了個芯子。
不過,這氣運之子怎麼這麼快就看出來了?
虞歌心中情緒早已被掀起驚濤駭浪,但俊秀的小臉上依舊平靜的垂眸開口,「滾出去!」
烏燼離下意識的彎下身子。
可忽然,烏燼離想起一件事。
自己可是重生的魔界魔尊,憑什麼聽你一個下界少主的話?
就憑你曾經是我的主人嗎?
那我還推翻過你的墳頭呢!
烏燼離看著渾身發怵的虞歌,竟然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徑直靠近虞歌,「主人,你怎麼在抖?」
「呵呵,大概是奴沒有給您暖身子的原因吧……」
虞歌:!
打住!這小子說什麼虎狼之詞呢?
但烏燼離的身影越靠越近,最後竟然直接靠在虞歌下方的一側。
忽然。
銀髮冰冷的少主竟然抓向虞歌的腳。
「對了,奴每日可還要給您暖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