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獸拜的……是誰?!」
偌大的演武場內。
無數游家族人與仙族年輕天驕一臉敬佩的望著游槿安的方向。
仙獸之拜,拜的絕非是自己……
但,這個方向?
游槿安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
明明方才他在得知沈玉只是普通人後,已經認為沈玉就是沈玉,虞歌就是虞歌。
他甚至認定了沈玉就是他未來的妻子。
但,一個沒有靈氣纏繞的普通人,怎麼能引來仙獸拜禮?
青冥龍鯉拜禮的方向,只有游槿安與沈玉。
青冥龍鯉,拜的是她!?
拜的是美人沈玉?
游槿安還握著少女那皓白纖細的手腕。
他未來妻子的手腕宛若瓊脂一般,白皙纖細,摸起來冰涼涼的,讓人愛不釋手。
沈玉,她不是普通人!
游槿安的心臟開始砰砰直跳,他微微側目望向那抹素白。
美人依舊精緻美麗,但此刻在少年家主眼中卻透著幾分神秘。
能引得仙獸拜禮的,豈會是普通人?
除非,她就是當今通玄大陸第一天才,虞家少主,天幻神瞳之主。
只有這位人族年輕一輩唯一晉升上四境的天驕才有可能引得青冥龍鯉拜禮……
游槿安抿著唇,心中低沉:你……是沈玉,還是虞歌?
這個疑問不斷在少年腦海中迴蕩。
但此刻,靈澤演武場內所有人都認為是新家主引得龍鯉拜禮。
無數人心中對那位年輕的家主起了憧憬之心。
殊不知,這一切的緣故,卻是英雄一旁的美人。
誰能引得仙獸拜禮?
……
游槿安不動聲色的握著少女白皙的手掌,走到家主的座位。
這座位上家主與主母坐的位置,但游槿安依舊先讓虞歌坐了上去。
坐上家主座位的虞歌一臉懵:?
她知道這座位只有靈澤的主人才可以坐……
虞歌心中思索:師叔啊,再不收網,我就真混成頭頭了……
現在虞歌不再懷疑少年的情緒了。
游槿安還真對自己有什麼想法?
虞歌眨眨眼,但又不敢反抗。
一反抗就是大戰。
她不能暴露身份。
就這樣。
那面容精緻明媚的美人坐在家主的座椅,一臉呆萌的望著下方。
一向冷漠的少年家主則坐在少女的一旁,座位的中心是那小姑娘坐的。
場內所有游家族人見到這一幕,心中震驚無比。
因為,家主座位可不是隨意的位置。
只有靈澤的兩位主人可以坐上去。
過去,這個座位只有家主游妄和主母姜沐婉可以坐。
可如今,仙族之主更替,這是游家的新時代。
一對剛剛結緣的未婚夫妻坐在了靈澤之主的位置。
虞歌:……她倒是也不太想坐。
首先,虞歌自認為和游槿安也不是太熟,甚至還算是打過生死之斗的死對頭。
更何況。
虞歌身上的身份實在太多。
上淵虞家少主、銀之巔蘇家外孫女、天神書院大師兄、名副其實的大陸第一天才……
銀之巔沒有少主,銀之巔的家主是蘇負雪的父親,蘇負雪是銀之巔唯一的嫡系。
後來蘇負雪成了虞家主母,虞歌便成了銀之巔唯一嫡系。
坊間傳言,高不可攀的銀之巔也意圖將家主之位交給那位大陸第一天才。
虞歌:……呦呵,我還是搶手貨呢。
虞歌都沒成想,穿越前自己被父母遺棄,在孤兒院和大大小小的孩子老師鬥智鬥勇,如今卻成了修真界的香餑餑。
而今。
還不等虞歌說什麼。
下方的游家之人竟然皆朝著虞歌的方向抱拳行禮。
「拜見家主,拜見主母……」
「……」
虞歌:?
虞歌一臉呆萌的望著游槿安,順勢抓了抓少年家主的袖口,「額,這……」
虞歌心中:咱們其實算是第一次以真容見面,你就讓我當主母?
我還真有主母之資?
虞歌還有些心虛,畢竟,她是臥底啊!
回去虞歌都可以和陸清雪交流一下,出一本書,就叫做……《三天臥底,五天主母》、《論白切黑的攻略方法》……
虞歌視角的游槿安:你還是個顏控嘞。
虞歌並非張揚之人,但也知曉自己這張臉確實長的有點東西。
但,沒成想自己還真有億點點萬人迷屬性?
不等虞歌繼續開口。
游槿安望著身旁的少女,又指了指胸口掛著的血紅玉石。
沒錯,虞歌坐在主座是眾人認定她為游家主母的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則是:
曾經,游家不少人為新家主尋找姻緣,但游槿安只說了一句話。
少年家主握著手心白玉,伸出三根手指發誓道,「我游槿安此生只會有一個妻子,這是命中注定的姻緣,我在等她。」
而今,游家族人眼前,世間最神秘的天機閣閣主推演出的主母,真的出現了。
白玉化紅,姻緣連線。
這是一對年少璧人。
虞歌也終於聽明白了眾人為何稱呼自己為游家主母。
這是通玄大陸最神秘的推衍師推算出的姻緣,是大道牽線的命中注定。
虞歌表面雲淡風輕,但心中卻緊張至極:我是宿命中游槿安的妻?
神識內。
九幽神火咬著牙吐槽,「什麼狗屁天機閣閣主,就是一破爛神棍!」
九幽神火不斷對虞歌開口,「你別被他騙了,天機閣閣主算什麼東西啊,還敢妄論你的姻緣,你可是未來天道啊!」
虞歌:「……我還是未來天道?」
九幽神火:「你剛知道嗎?」
虞歌:「你猜?」
九幽神火:「我小孩子我還猜,反正你不許動什麼情感,今晚咱們就把姜沐婉帶走!」
虞歌也點點頭。
因為,望著游家無數族人熱切的眼神。
少女也不禁有些不知所措了。
今夜再不脫身,自己真要在這當主母了!
殊不知,游家人群之中。
有一道白衣銀髮的身影正在幽怨的望著上方端坐家主位置的少女。
男人面色清冷,似乎有些煩悶,「哼,一個下界小族,還敢困住她?」
不知為何,這男人的語氣中莫名有些氣憤。
「本君修無情道,不會對任何人動情,今日來尋她也不過為了救命之恩,本君要護她千年,豈會讓她留在區區下界?」
空氣中,莫名多了幾分寒冷。
那人,是裴寂,是暗中尋找虞歌的帝君裴寂。
裴寂先是驚艷的望著座位上那道精緻明媚的容顏,心中發問:……她怎的一日比一日好看?
然後帝君又帶著冷漠殺意望向游槿安的方向。
「少年家主,哼,廢物,不過召喚了幾隻偽仙魔獸罷了,本君這個年紀早早便帶天兵平了八荒之亂……」
今日,一向克制理性的帝君的話莫名的多。
……
終於。
下方,仙道碑前的檢測終於開始了。
游槿安望著虞歌,他心中極為複雜,他一見鍾情、命中注定的妻子,怎麼會是那晚打暈自己還扒了自己衣服的怪女人?
自己是否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