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麼大艘船!這麼多古董!這要給日本人帶走了,要損失多少啊!」胖子看著那麼多奇珍異寶,心疼得臉都皺成包子褶了。
這影像也不知道是誰剪輯的,前面愣是給他們藏著掖著,讓他們也摸不清日本人來到底要幹什麼。
現在終於讓他們看了一眼——場上誰跟盜墓沒點關係?作為天天跟古董打交道的人,看這些誰眼睛不綠啊!
壞,太壞了!
如果有機會,高低要把這個空間的剪輯拖出來打一頓!
解雨臣咬牙切齒:「數量那麼多,這些估計是日本人在內陸搜尋好幾年的成果。」
「如果沈鶴釗不把他們截殺在長沙,他們怕是很快就能偽裝成商船,順著江流而下,直接運出國了!」
潘子擔憂道:「但是這麼大的規模,他一個人怎麼處理?」
確實,船上還不知道一共有幾個日本小隊,就光下船探查的,就有兩個隊,整整二十號人了。
沈鶴釗一個人真的能全部解決嗎?
如此懸殊的人數對比,讓眾人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這雨下得是真大,也是邪了門兒了,視線那麼差,有埋伏都不好發現——不是說這段時間都是晴天嗎?」
有個日本人抱怨著往前走。
「不過往好處想雨那麼大,中國人也懶得檢查,我們估計很快就能過關了。」他旁邊的同伴道。
第三人附和道:「更別說,我們又不是落單行動,整整一艘船的武力,以中國那群蠢豬的戰鬥力,哪怕是來了,也是純粹找死……」
他話才說完,突然覺得脖頸一涼。
他下意識抬手去摸,卻摸到一隻戴著手套的冰涼的手。
啊,身後有人!這個念頭才閃過,他的喉管已被割開。
日本人連一聲悶哼都來不及發出,鮮血尚未噴涌,就已然被那隻手給死死地摁住了。
——像是被殺的豬。
「你們說得有道理。」
第一個說話的日本人說著,放下了警惕,目光落在不遠處在江水中沉浮的船:「前面就有一艘船,我去看看出了什麼問題。」
他還等著身後同伴的回答,走了兩步,突然發現腳步聲怎麼聽都那麼統一……
皮靴踩在泥土裡發出的啪嗒啪嗒的聲音,和著雨聲,很黏膩,也很清晰。
日本人僵著身,強烈的直覺告訴他,轉身並不是個好選擇。
他抬起腳,又落下。
「啪嗒。」
再抬起,再落下。
本書首發 海量好書在 101 看書網,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啪嗒。」
雨聲清晰,除此之外,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
黏膩,又清晰。
他望著不遠處的小船,頭一次冒出這種想法——
他怕是……到不了岸邊了。】
不知不覺,周圍的燈暗了,吳邪屏息凝神看著,突然感覺肩膀上被拍了一下。
「我靠!」他彈射起步,手放在腰間,拔刀就想砍。
他這個動靜太大了,嚇得其他人也不由得一個哆嗦。
「天真!你幹什麼?」胖子捂著胸口,「哎呦胖爺的小心臟都快給你嚇出來了。」
「誰拍我?」吳邪回過神,坐回去,眼神陰森森地看著黑瞎子。
坐在他旁邊的就是黑瞎子和小花,總不能是黑瞎子旁邊的小哥隔空拍的吧?
張起靈此刻才好像回過神,給了他一個疑問的眼神。
黑瞎子攤開手:「看我做什麼,我真沒幹啊!」
解雨臣輕咳一聲:「總不可能是我。」
「……」吳邪好像悟了什麼,他翻了個白眼:「懶得管你們。」
潘子也舒了一口氣:「這場面,怪嚇人的,跟恐怖片似的。」
「沈鶴釗的暗殺天賦比他硬剛強多了。」張海客感慨道,「不愧是小小年紀就能潛入長老房間的人物。」
他們從日本人的視角里看,跟鬧鬼沒什麼區別——甚至比鬧鬼還嚇人!
因為日本的鬼還挺會突臉的,而沈鶴釗動起手來,保准連影子都看不見。
一旦去看沈鶴釗的視角,就發現青年是悄無聲息地蹲在樹上的,像是一隻準備捕食的貓頭鷹,力道分配得連樹枝都沒怎麼彎。
他用腿彎勾著粗壯的樹枝,全靠勁瘦的腰發力,攥著小刀倒吊下去,極為精準地卡住一個日本人的位置。
他殺了人甚至還能捂著對方的咽喉,把對方強行拔到樹上。
力道但凡再大點,怕是日本人的頭都能直接被他擰下來……
一串串日本人垂在樹上,像是豬肉攤上被鉤子吊起來的臘肉。
這場面看著真是又酷又爽。
「下雨天簡直是他的主場。」黑瞎子道,「按照這個進度,下船的二十來個日本人都不夠他殺的。」
解雨臣點點頭:「他每次幹大事,都會下雨,何嘗不是一種天助我也。」
「但是大船上的人要怎麼解決?」潘子眉頭緊皺,「他殺得再快,上面發現聯繫不到人,還是會警覺起來的。」
「警覺還是好處理的。」吳邪道,「最怕的是他們一旦發現有埋伏、計劃泄露,他們會直接毀掉這批古董。」
【「他們怎麼還沒回來?都過去那麼久了?」
「就這個效率……」渡邊一郎皺著眉,有些煩躁地看時鐘。
「要再派點人下去看看嗎?」下屬問。
「不用。」渡邊一郎沉吟道,「情況不明,派多少人下去都沒用,我們還是要先做準備,古董可不容閃失。」
他隨便點了兩個人:「你們,去武器庫,把裝備清點一下,再拿點過來。」
那兩人低著頭答應,出門後,走在後面的那人卻驀地動手,直接捏碎了前面那個日本人的頸骨,將他丟下江。
他很快去找到武器庫,撬鎖拿了把槍,把自己搞得狼狽不堪又猛地沖回去,大喊:「組長不好啦!我看到有中國人爬上船,我們的位置被發現了!!」
渡邊一郎臉色大變:「怎麼可能!怎麼就你一個過來,梅川呢!」
那人哭腔道:「他為了武器庫,跟那個中國人拼了,他叫我回來搬救兵,說武器庫絕對不能被中國人搶走!」
「快,竹小隊去武器庫支援,剩下一半人跟我去船下看看情況,另一半在這裡守住古董!」
「是!」
渡邊一郎帶著人率先出門,船上的所有日本人都行動了起來,一時間亂糟糟的。
誰也沒想到,船艙里留在最後的男人,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
他拔出刀,毫不猶豫割斷了走在前面的日本人的咽喉。
他跟最先報信的那人對上目光,兩人交流間,齊齊拔出武器,對著日本人發起進攻。
殺——!
一時間,船上船下進度同時推進,配合得天衣無縫,把日本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沈鶴釗,竟然真的有幫手!
還是早已潛伏進日軍里的幫手!
眾人先是一驚,又喜。
但很快,張家人、還有吳邪都從這些「幫手」的行動里,咂摸出了一點不對。
這動手的姿態、這手段……怎麼那麼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