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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47

2026-08-15 15:31:23 作者: 魚依如水

  別說張啟山等人被他的態度轉變嚇了一跳,就連看觀影的人,都能明顯感受到沈鶴釗的驚嚇。

  「還是問到棺材了。」胖子一拍大腿,「你們說這巧不巧,誰能想到荒郊野嶺還真有人能找到他的棺材,還是九門的牛人。」

  估計沈鶴釗未雨綢繆了半天,也沒想過對他棺材下手的,竟是張啟山他們。

  「應該來得及。」吳邪算了算時間,「他們進來也就兩個小時,棺中的空氣還是夠用的。」

  就是驀地說到這個話題,沈鶴釗不被嚇到才怪。

  【青年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哪怕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語氣的不穩還是出賣了他。

  「我的棺材怎麼樣了?」

  張啟山愣了一下,道:「我們來的路上看到你所託付的紙條。」

  沈鶴釗閉了閉眼睛,隔了兩秒才道:「嗯,是我放的。」

  「因為棺材實在是太重,權宜之計我們便重新把它埋起來了。」副官道,「沈先生到底是如何知曉我們會出現在那的?這個計劃未免也太危險了。」

  沈鶴釗還沒說話,齊鐵嘴便直接道:「這還用得著想?算也能算出來我們會來啊!




  副官很快接受了這個理由,看沈鶴釗的眼神更敬佩了。

  沈鶴釗:「……」

  青年沉默地應下了玄學大師的身份。】

  眾人:「…………」

  齊鐵嘴沒見著前面的場景,好奇地問:「所以你們既然看了那麼久,那麼是不是知道,沈鶴釗到底跟哪個流派的高人學的奇門八術玄學卜卦?」

  「齊家的秘籍遺失太多了,我還挺想找個機會切磋切磋,補全一下的。」

  吳邪心道,好問題,這算不算自學成才?

  見眾人沉默,齊鐵嘴更猴急了,他撓了撓臉頰,道:「不可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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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到時候自己去問吧,那樣比較有誠意。」

  齊鐵嘴深吸一口氣道:「對,你說得也有道理……等什麼時候回去,我再備點禮物上門討教!」

  「噗嗤!」張海樓沒忍住,笑出了聲。

  齊鐵嘴回頭看他。

  張海樓頓時不笑了,一本正經地道:「我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齊鐵嘴:「?」

  胖子的嘴角也在瘋狂抽搐,沒等齊鐵嘴問他,他就「昂」的一下也笑了出來:「我也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齊鐵嘴:「??」

  【沈鶴釗最後還是沒有說出自己師承何處。

  齊鐵嘴遺憾表示下次自己會帶著誠意再拜訪。

  張啟山道:「既然結緣,那麼你也不必推辭,隨我先回去處理一下傷勢吧。」

  沈鶴釗沒有拒絕,眾人又一次原路返回。

  再次路過那片滿是蟲屍的黑水坑,沈鶴釗面不改色,腳尖點水,輕飄飄地飛了過去,落地時連衣角都沒沾上黑水,全然沒有過來時那狼狽的姿態。

  他甚至回過頭,等待著拎著齊鐵嘴行動比較慢的張姓兩人,用眼神無聲催促。

  張啟山挑挑眉,認可了他的實力。】

  直到這時,眾人才徹底確信了沈鶴釗的記憶確實恢復了。

  「他的逆行性失憶症狀不嚴重,或許說只是被暫時抹除了。」吳邪若有所思地道,「只需要一定的刺激就能想起來……看來他們做不到特別強硬。」

  「沈鶴釗的意志力本來就很可怕。」黑瞎子道,「他一旦確定了什麼目標,或者自己認定了什麼觀念,幾乎不會有任何偏移。」

  在之前那麼多事件中,他們已經見識過了沈鶴釗的犟驢程度。

  誰都勸不住他搞那些危險的損己利人的操作。

  「我只是想在,恢復是一直的,還是暫時的,以後會不會反覆?」吳邪道,「他的處境一直不安全。」

  黑瞎子搖搖頭:「這個說不準,但變數帶來的改變不止他自己,別忘了,瞎子我可是換了個老闆。」

  齊鐵嘴聽到他們談話,驚了一下:「沈鶴釗開始還在失憶狀態?他失憶了都能破我們家先輩的陣法?」


  「你習慣就好。」解雨臣淡定道,「他這個人不太講常理。」

  【不講常理的沈鶴釗帶著一身傷也健步如飛,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棺材。

  張啟山讓他先回府上處理傷口,讓副官去抬棺材,被沈鶴釗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青年只道他要自己來。

  他沉默地接過鏟子,三兩下便挖開土,攥著棺材的一角將整個棺材拖了上來。

  圍觀的三人:-o-

  三個人聯手都沒拖動的棺材,在沈鶴釗手中輕得跟餅乾似的。

  青年壓根沒給三人一個眼神,他只是將棺材半扛著靠在肩膀上,皺著眉拍上面的浮土。

  似乎比起自己身上,他更在意棺材的乾淨程度。

  齊鐵嘴「嚯」了一聲:「你力氣真大。」

  沈鶴釗勉強對他笑了一下,目光還在落在棺材的紋路上。】

  「我現在確定了。」張海樓嚴肅地道,「如果沈鶴釗沒有真的進化成奧特曼,那麼就是棺材的問題!」

  「力量對比也太懸殊了!」

  吳邪描摹著棺材上的紋樣,越看越覺得這像是什麼圖騰。

  可是棺材認主這個設定,是不是有點太超前了?

  「能遮蔽天機的棺材。」齊鐵嘴喃喃道,「好想研究一下啊……」

  「你別。」黑瞎子道,「以沈鶴釗的寶貝程度,我怕你摸兩下就要挨揍了。」

  「所以裡面的人還好嗎?」胖子道,「這不先打開看看,要是悶壞了還能人工呼吸搶救一下啊!」

  【棺材被強行塞進車的后座,有半截還壓在沈鶴釗的腿上。

  坐在前面的兩人明顯感覺到車往下沉了一段,副官試了一下,好在高價買的豪車還能開的動。

  因為沈鶴釗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臉模樣,張啟山也一時間找不到話頭,車內陷入了安靜。

  他從車載後視鏡觀察著青年:沈鶴釗還在望著棺材發呆,手指在卡扣那摩挲了許久。

  他似乎想要打開檢查,又警惕他們的目光。

  一舉一動,像極了護崽的大貓。

  張啟山挑了一下眉,給了副官一個眼神,後者很有眼力價地把車載後視鏡給掰了上去。

  他道:「道理我們都懂,沈先生,你自便。」

  「……不用了。」沈鶴釗怔了一下,下意識收回手,低聲道,「我身上髒。」

  他的視線終於逃避似的從棺材上挪開了。

  他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從口袋裡抽出手絹,用力地擦著手上的血痂,一下又一下,力道大得幾乎要把皮膚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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