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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96(感謝大家禮物加更!)

2026-08-15 15:35:04 作者: 魚依如水

  「所以關於汪家的情報,我們現在還是沒線索。」黑瞎子道,「全看沈鶴釗什麼時候願意把蚌殼打開。」

  「不僅我們沒線索,其他人也沒有。」張海客聳聳肩,「他們提這些,無非是想明里暗裡打探沈鶴釗的感受,看看能不能互通點信息。」

  而沈鶴釗除了對張庭瑞去臥底的事情有些震驚外,並沒有打算主動透露什麼。

  這個時候,他們就瞬間想要忘掉沈鶴釗平時的魅力了,只想把人拖出來揍一頓。

  吳邪對此感同身受。

  這傢伙的嘴比張起靈還嚴!

  「也別想那麼悲觀。」張海樓道,「我們猜不出來,他們指不定就問出來了。」

  【顯然,那幾個張家人跟他們的目的一致,見旁敲側擊不行,便直接問了。

  沈鶴釗沉默了許久,語氣艱澀:「我不想說。」

  「你們不要問了。」】

  

  張海樓:「……」他有點臉疼。

  眾人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退下吧。」張海客冷酷地道,「他說出來了,你滿意了?」

  張海樓虛弱倒地:「臣妾……還是死了算了。」

  吳邪冷笑,還說自己不是逗比,現在不也變成戲精了?

  只能說眾人對這個回答絲毫不意外,也就沒有被打擊的感覺。

  沈鶴釗不提那些事情,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其中的對錯,他們這些外人也不能說道什麼。

  就當吳邪以為他們的問話就此堵死,有人又勇猛地A了上去。

  【「02!」張學歸視死如歸,衝上去大聲問,「你為什麼要姓沈啊!是張不好聽嗎!」

  沈鶴釗的動作一頓。

  「還有!!」張學歸的目光在棺材上摳都摳不下來,「你那位摯友叫什麼?」

  這話一出,本來打算走的小張們,腳尖都拐了回來。

  張學歸兩句話下來,激動得臉都紅了。

  他還欲蓋彌彰地道:「沒別的意思,我就隨便問問。」】

  「…………」

  大為震撼。

  這隨便嗎?大兄弟!

  你這是在沈鶴釗的雷區上蹦迪啊!

  超經意詢問.jpg

  胖子的臉皮瘋狂抽搐,顯然這種近乎(狂熱、粉、舉牌)態度,讓他實在有點接受不能。

  「對勇士要懷有敬意。」齊鐵嘴道,「我也很好奇那位摯友的身份哎……」

  說句實話,不是所有人都能逆天改命的,沈鶴釗能這麼玩還玩成功了,想必他的那個摯友也不是省油的燈。

  【「沈淮。」

  「我本來就沒有姓,只是覺得好聽就用了……」

  「你們別想太多。」

  沈鶴釗把所有人清場,「啪」得一下,冷酷無情,絲毫不給他們繼續打探的機會。

  只有觀影的眾人能看到,他的目光落到棺材上,眼神格外複雜。】

  真是因為好聽嗎?那可不見得。

  「好聽是你的謊言。」吳邪悠悠道,「想太多是你的敷衍~」

  「再多說兩句就要露餡。」

  「圍觀的我們看著才可憐~」

  胖子鼓掌:「你出詩吧。」

  還壓上了這!

  「沈淮,沈淮……」齊鐵嘴咀嚼著這個名字,「淮水的淮?五行屬水,做人名寓指志向、正氣之類的……」

  「好名是好名,但也有點簡單,不怎麼好查。」

  「我們能查什麼。」黑瞎子樂了,「這個年代連戶口都沒。」

  「起碼不姓汪就知足吧。」解雨臣道,「汪家的外姓人多麼?」

  「不算少。」吳邪道,「但基本只要能混出點成績的,都會附上本姓,畢竟也是認可的一種。」

  「沈鶴釗本身連名字都沒有,至於沈淮……還不好說。」

  他們對沈淮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眾人聊了整整一夜,每個人的情緒都比較激動。

  直到沈鶴釗關了門,靜靜靠在床邊,才讓人意識到,他昨天一天做了多少事。

  戲耍陸建勛、挑釁張啟山、暴打陳皮、給丫頭治病、與舊人重逢……

  這些事情竟都發生在一天,每件都很耗心神。

  青年沒有說話的欲望,他朦朧的視線望著床帳,蒼白病態的膚色看上去沒有半點活氣。

  不知過了多久,他閉上了眼睛。

  旁邊的棺材動了。】

  眾人:「?!」

  不是,沈鶴釗!你看著這麼端端正正睡著,合著是人暈過去了啊?!

  暈得悄無聲息,暈得毫無動靜。

  吳邪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明白了,判斷沈鶴釗有沒有真昏,就看棺材裡的人動不動。」

  這話說出來都覺得邪門的程度。

  【只見沈淮——感天動地,他們終於知道他的名字了——掀開棺材板。

  青年依舊很迅速打量了一下環境,隨後鬆了口氣。

  他到床邊,像是搬木頭一樣,把沈鶴釗橫著搬到床上放平,還很熟練地把他的鞋給拔了。

  沈鶴釗安靜地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看上去格外乖巧。

  照理說以沈鶴釗的警惕程度,哪怕昏迷,也不至於昏得那麼死。

  但這一而再再而三出現的場面,讓眾人不得不承認——沈淮激不起沈鶴釗的一點防備。

  他的存在,讓沈鶴釗更加安寧。

  沈淮在床沿上坐了一會,突然伸出手,用力揪了揪青年的臉頰肉。

  青年日常板著的臉揚起一個奇怪的弧度,看著有點滑稽。

  沈淮意義不明地笑了一會,似乎對這自娛自樂很滿意,笑罷又望著沈鶴釗深深嘆了口氣。

  接著他便走回棺材邊,也開始翻箱倒櫃,一陣窸窸窣窣後,從中拿出了不少……食物。

  沈淮把東西一字排開放到桌上,表情嚴肅地開始點兵點將。

  他的手腕上還有扎過的針孔,愈發顯得他現在偷偷摸摸吃東西可憐又好笑。】

  嗯?

  解九眼睛一花,只覺得其中有樣東西格外眼熟。

  這綠豆糕的模樣,好像是二爺家的?那個包裝好的紅燒豬蹄又是什麼時候搞來的?

  合著沈鶴釗不自知地收集亂七八糟的東西往棺材裡堆;沈淮又趁著短暫清醒的時間消耗一下。

  誰都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有著心理暗示在,沈鶴釗本人怕是都意識不到這些東西的增減。

  催眠的力量恐怖如斯。

  眾人滿頭問號,看著看著,最後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吃得好香。

  看餓了!

  ……

  ……

  大家都開學了麼~感覺突然變冷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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