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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二更)

2026-08-18 00:35:40 作者: 魚依如水

  沈淮立馬鬆開耳朵,支起下巴:「怎麼說?」

  張海燕撇了撇嘴,顯然是查到了什麼讓她嫌棄的事情,她道:「二爺一共有三個孩子,分別叫紅忠、紅義、紅禮。」

  「先說紅忠吧,他在一個石油公司當老闆,又吃又貪,年紀一大把,老婆換了六七任,孩子一堆,據說還有幾個小蜜。」

  「他跟二爺的關係最差,他一開始以為二爺的家產會給他繼承,囂張跋扈得很,二爺才不慣著他,直接斷了他的經濟來源,把他踹出了家門,他一氣之下公開說要跟二爺斷絕關係。」

  沈淮道:「倒是二爺的個性。」

  「是啊,紅忠的老婆生孩子後,他還把孩子帶去紅府,讓二爺見見孫子,看看能不能套點錢,沒想到二爺連孫子都不見,說斷就斷得乾淨。」

  「他氣急敗壞,後來知道解當家成了二爺的徒弟,一心認為是解當家攛掇二爺不認兒孫,給解家也使了不少絆子。」

  「這些事解當家應該沒跟二爺提過,不然二爺一大把年紀都得提刀清理門戶。」

  沈淮聽得出張海燕是簡略了很多,但只是說個大概,他就知道這是個多麼令人血壓高的白眼狼了。

  沈淮道:「那剩下兩個又是什麼情況?」

  「紅義倒是個人品好的,之前在清華當教授,二爺真心待他,有想過把自己的家產給他。

  但命運弄人,大概二十年前,紅義便去世了,說是化學事故引起的爆炸,他沒結婚,只是資助了不少貧困兒童,這一脈也是斷了。」

  張海燕查出這些往事,心情差得很。

  難怪二爺對自己的孩子絕口不提,好苗苗死得早,壞心肝的倒是很耐活。

  老人家怕是早已問天,是不是他年輕時候造孽太多了,才會有這樣的子孫輩。

  「化學事故?」沈淮敏銳地問,「確定是意外嗎?」

  「二爺親自動關係去查的,沒查出個什麼所以然。」張海燕無奈地道,「實驗室就紅義一個人待著。」

  「那前段時間是中秋,紅忠有帶禮去找過紅義,後來去問他,他只說找弟弟走教授的關係,給自家孩子謀個擇校——這理由也說不出哪裡有問題,總不能真是兄弟相殘吧?」

  沈淮聽著頭疼,他深吸一口氣:「真是……」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個年代監控都沒有,真出什麼事故也無從調查。

  紅忠再怎麼說也是二月紅的兒子,二月紅哪怕理智上有想法,感情上也不願、或者說不敢再查下去。

  他到底是個心軟的人……

  「二月紅的妻子也是因為老二的死受了打擊,身體那時候便差下去了。」

  張學歸吐槽道:「我看就是老大幹的吧!二爺當年要是有魄力一點,直接給他踹國外去,老二指不定就死不了。」

  「你少說兩句吧!」張海燕又想踹他。

  「說起國外,他們家老三就是去國外了,不過是被高薪聘出去的,已經定居美國了,對此老爺子應該氣得不輕。」

  那個年代「出國熱」很流行,許多人覺得國外的大餅都比國內的香,能出國很光榮。

  紅家老三便是外派留學,結果讀著讀著,就不回來了。

  二月紅經歷過戰爭,對國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在得知三子就這麼麻溜放棄祖國滾去老美,他氣得在家裡罵了幾天,然後也乾脆利落斷了跟老三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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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老三都斷了,老二橫死,二月紅徹底絕了培養子輩的心思,專注跟丫頭過日子。

  所以才會出現哪怕要去世了,也絕口不提孩子的情況。

  沈淮幾乎沒有想過如此八點檔的日常會出現在他的周圍。

  他總覺得盜墓筆記這個世界充滿了逼格,認識的人各個是奇能異士。

  事實上,刀口舔血才是少數,被生活的雞毛蒜皮纏上才是現實……

  像吳邪那般年紀輕輕什麼風霜雪雨都經歷過的,只此一位。

  不然他咋能當主角呢?

  「所以,現在二爺去世,他家孩子裡最難纏的就是老大一派。」


  張海燕總結道,「紅忠本人已經當上爺爺了,但人老心不老,怕會為財產回來摻上一腳,到時候帶著子孫過來鬧,很容易搞得難看。」

  沈淮挑眉:「只是鬧?」

  他不覺得解雨臣會處理不了普通人的鬧事,紅府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那一排排雙開門保鏢各個真材實料。

  蝶姑抬頭道:「或許還會打官司,畢竟二爺的遺囑還沒公布,公布了也能鑽空子。」

  沈淮心想,現在的財產公證好像也沒未來那麼完善,血緣關係存在,紅忠找個好律師,指不定還真能撈一筆。

  最重要的是,解雨臣是個體面人,他不會容許有人在二月紅的葬禮上鬧事,花錢消災對他來說都不是事。

  張學歸眨巴眼:「我先去把北京好一點的律師都給綁了?」

  「你去坐牢我們可不撈你。」張海燕無力地道,「你能說點人話嗎?」

  「我在很認真提建議。」

  「提得很好,下次別提了,再提你也滾。」

  張學歸還想繼續說,被張小蝴蝶片了一個眼刀,頓時委屈蹲在旁邊斜著眼想讓沈淮做主。

  沈淮冷酷無情,假裝看不見他的眼神。

  他又摩挲了一下手指:「靜觀其變,他們鬧事得踩點。只有出殯當日紅府才會開放,要來也就這兩天的事。」

  解雨臣是體面人,他沈鶴釗可不是。

  只是他沒想那麼輕易放過紅忠。

  二月紅雖然沒跟他說孩子的事情,但沈淮看得出來,他心底還是藏著遺憾。

  這遺憾肯定不是白眼狼沒過來,而是他家老二的死。

  有些過去的事情,還是得問當事人才清楚。

  張海燕問:「如果先不對付紅忠,那我們需要準備點什麼?」

  沈淮直言道:「我需要一把趁手的武器。」

  小張們眼睛突然亮了。

  比起之前必須由他們主動送,鶴釗才會半推半就接受的狀態,今日的鶴釗簡直像是轉了個性,甜得讓他們心花怒放。

  二爺太神了,昨晚他們到底談了什麼!!

  ……

  ……

  感謝大家的禮物,今天驚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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