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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182

2026-08-18 00:39:28 作者: 魚依如水

  上回說到,沈淮巧設連環計,解連環誤上斷頭台。

  考古隊在船上待著的時間還算是風平浪靜,也就死了一個解連環(?),真正的重頭戲,還是得在下海後。

  吳邪到底是沒參與過二代的紛爭,他對當時情況的了解,全都取決於他三叔那個老登的第一版劇本,第二版劇本,第三版劇本……

  靠,老登真該死啊!

  吳邪磨了磨牙:「為什麼不讓我三叔進來?我真的很想跟他交·流,交·流!」

  「可能就是怕你們打起來吧。」胖子聳聳肩,「我們要撈嗚俺得皮斯。」

  「你就看樂子吧。」吳邪沒好氣地道,「你以為你之後就很清白嗎!」

  「大家都不清白,就等於大家都清白。」胖子道,「連九爺都能那麼機車,其他人還跑得掉嗎?」

  解九糾正道:「那並不算樂子。」

  起碼他很滿意。

  「少說那些有的沒的。」張海客已經當過裸體泥猴子,被笑了幾輪,他雙手抱胸,拒絕這幾人再反覆品鑑黑歷史。

  「後續呢?這玩意兒又卡住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胖子起身:「我來!」

  他最會修電器了!

  邦邦兩下,光屏閃了閃,又奏效了。

  實在覺得離譜的眾人發出噓聲。

  【畫面亮起,出現的並不是才看熟的蔚藍海面,而是堅硬的柏油路。

  車門打開,一個盤著頭髮的女性率先下車,她皺著眉聽電話,等后座的兩人出來後,才掛斷。

  正是張家三人組。】

  「怎麼又放回去了?」吳邪皺起眉,他還想看沈淮那邊下海後齊羽的行動呢,「難道未來又有什麼變故?」

  張海客摩挲著下巴,道:「或許,是因為我們察覺到了沈淮跟未來……確實存在著某種聯繫?」

  涉及時間的問題往往最令人頭疼,想要把完整的事件給他們呈現出來,這個光幕估計也很難辦。

  吳邪若有所思:「這個時候我應該已經去西沙群島了,若有聯繫,應該會展示給我們看。」

  潘子觀察著背景:「所以他們這是在哪?」

  「嗯?回北京了。」解雨臣對周圍的建築有些眼熟,「這個醫院……」

  「我住過。」二月紅接話,「沒想到這麼有緣分。」

  他甚至還算了算時間:「好像也沒特別有緣。這個時候,我應該已經死了。」

  「二爺爺!」解雨臣不滿。

  「又沒什麼的。」二月紅對自己的壽命不是很在意,他活那麼久早夠本了,他道,「看來是這幾位把沈鶴釗帶到北平來了……算上路程,應該才過去幾天。」

  「不過沈鶴釗的問題,真是醫院能解決的?」齊鐵嘴挑眉。

  「嗯……我只記得,某人嗅覺出問題被發現了,硬是答應了去醫院。」吳邪哭笑不得地道,「竟然是這種去法嗎?」

  【張小蝴蝶不愧是最靠譜的大姐大。

  她三兩句話安撫好著急的下屬,又讓張海成去封鎖信息,最後看著眼巴巴的張學歸陷入了沉思。

  這玩意兒咋辦?

  「我看著鶴釗!」張學歸非常積極,連表情都蕩漾起來了。

  「不行!」所有人異口同聲道。】

  就連看觀影的眾人,都恨不得舉起打叉的牌子,給這個圖謀不軌的傢伙打個零分。

  放張學歸去看著沈鶴釗,那跟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

  哪怕這人不至於真的變態做出什麼,但心裡那關,誰也過不去啊!

  【「我把海燕喊來。」

  張小蝴蝶退退退——而求最遠,寧可把在東北的張海燕抓過來,也拒絕張學歸單獨行動。

  某人不滿的表情溢於言表。

  「為什麼不信我一次!我又不是變態!」

  張小蝴蝶都懶得開口,只是給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張海成倒是如數家珍,從各個方面印證他就是個變態,把某人的底褲都快扒了。

  張學歸的臉越來越紅,轉頭也開始吐槽張海成的黑歷史。】


  「額,我以為這小哥就思維上有點變態,但他自己重傷,為什麼會把別的病人打了?」

  「好像也正常,咱這種人應激起來基本都是對外外耗的。」張海樓咂咂嘴,「也就沈鶴釗應激會跳窗跑路吧?」

  「……那還不如打人。」張海客吐槽,「賠償總比尋人啟事好處理。」

  「我倒是很好奇張海成的笑話是什麼,他小傳里沒怎麼提後面的事情。」

  「想看。」

  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活動,這個觀影一般都不會拒絕。

  於是乎,眾人就品鑑了一波——張海成錯認同名急匆匆趕到人家靈堂,份子錢都交了就差沒上去哭了——才發現人不對的尷尬場面。

  「哈哈哈哈哈!!!」

  眾人笑得滾在一起,前仰後合拍大腿。

  「他,他是不是覺得人家有口音啊。」張海樓快笑撅了,「怎麼把何兆聽成鶴釗的,俺尋思沈鶴釗也不可能變出一堆家人給他守靈吧?」

  「是吧,甚至是何家村~」

  「還交錢,他居然真的交錢了哈哈哈哈……」

  【免責協議:此素材由張學歸提供,真實性有待商榷,本系統概不負責。】

  「啊……世子之爭固然殘酷。」黑瞎子喃喃道,他轉頭對吳邪說,「我們要不要來條互不侵犯條約?答應我,如果以後有這個機會,我們一定要彼此保密啊!」

  吳邪冷笑:「好啊。」

  「你真答應了?」

  「你能做到我就能。」

  「哎,那完蛋了,我們彼此沒有信任。」

  但凡有機會,在場估計所有人都會選擇爆黑歷史,頂多就齊鐵嘴和潘子能遵守一下規則——前提真的有規則。

  【兩個加起來心理年齡還沒幼兒園小孩大的見面就吵嘴,張小蝴蝶頭痛欲裂,被迫轉移了話題。

  「先別吵了,我約了解當家,先看看二爺的情況。」】

  「解當家?」

  「二爺?」

  「我在這?」/「我沒死?」

  爺孫倆一併發出疑惑。

  前任解當家推了推眼鏡,有些欣慰:「解當家……蝶姑對你的態度很正式,看來在他們眼中,小花也是很有手腕的人物了。」

  【「哦,解當家,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少爺。」】

  解九:「……」

  解雨臣:「……」

  張海客轉頭對張海樓道:「這人的嘴,跟你真是不分高下。」

  張海樓打出問號:「你禮貌嗎?我哪有這麼變態!」

  「所以我還沒死?」二月紅不可思議。

  「還真沒死。」齊八喲呵了一聲,「還跟咱鶴釗當上病友了,這麼看,你是我們中間最長壽的了。」

  「丫頭沒有早逝……」二月紅沉默了一下,笑了起來,「他這一生倒是過得舒心,讓我還怪羨慕的。」

  沈鶴釗再能耐也不可能讓他延壽,二月紅之所以活得久,只可能是因為丫頭還在。

  【張學歸終歸還是得逞了。

  事關沈鶴釗,小張們根本不放心交給其他人經手,在三人里有兩個都是大老闆的前提下,唯一能空出時間的,也只有張學歸。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如此無奈,總裁想要放下一切去陪女主玩強取豪奪play,都得先把交接做好。

  不然卡了什麼程序,打工人真的會急到報警找人的。

  各自忙了幾天,幾人便等到了醫生的通知,那醫生年紀不小,頭頂光滑,也不知是哪裡請來的專家,那含著怒色的眼睛下面是濃濃的黑眼圈,顯然是要被這不講道理的病人快折磨瘋了。

  一疊疊報告宛若雪花般飛到他們眼前,上面的一行行字也刺得他們面如土色。

  「你們怎麼還說他沒受什麼外傷——這些舊傷——」

  他甚至不敢一口氣把話說完,青年臉側的槍傷是那麼明顯,若不是屈於淫威,估計醫生早就報警了。

  這下不僅是張海成,就連其他兩人也抬不起頭,難以控制情緒。

  「我們會盡力的,但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能說的不多,換其他的病人這樣,病危通知書他們都下了不知道多少,但這人實在古怪,他們目前能用的醫療措施,並沒有讓他的情況有多好轉,當然——也沒有惡化。

  他是開溜了,留下辦公室里的三人宛若被踹出家門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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