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眾人都不陌生,甚至說,上一秒他們還在圍觀,不……也不能說是單純圍觀了,那是絲毫沒給面子的大聲蛐蛐。
齊鐵嘴看著不著調,實際上職業素養可好了,這般上一秒還在說人壞話,下一秒人就出現在他身後,宛若鬧鬼的事情,他從來沒經歷過。
被當事人一問,齊鐵嘴第一反應是轉頭就跑,他在二月紅和解九中間選了選,最後選擇躲到張起靈身後。
哎,老友一個太老一個太年輕,他挨揍都攔不住,只能找大腿的安全感了。
「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沒看見。」齊鐵嘴大聲道,「張小哥,咱要做個文明人啊!」
莫名其妙來到這地方的張學歸打出問號:「你哪位啊?」
他的目光從齊鐵嘴身上挪開,看到擋在他前面的青年,沒忍住咦了一聲:「族長,你怎麼感覺變老了?」
「這群人是你找來的打手麼?你有什麼任務喊一聲不就得了,至於直接把我搞來麼?」
張起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總覺得他一開口,就要坐實黑社會老大的身份了。
吳邪嘆了口氣,對張學歸招招手:「學歸大哥,來,我們談談。」
觀影空間的亮度不是很高,轉頭背光的情況下,確實不太好認人。
張學歸眼裡很迷茫:「你誰?」
吳邪:「……」
他跟過去的自己長得差別就這麼大嗎??
「我是吳邪。」吳邪耐心道,「但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這是張起靈,但也並不能算你族長。」
「還有那個你應該也認識吧?」吳邪指了指在一旁看戲的解雨臣,「漂亮的解家少爺。」
解雨臣白了吳邪一眼。
張學歸的表情有些凝重,已經許久不帶腦子的某人,此刻終於後知後覺地把腦子撿了起來。
「我要怎麼信這不是個騙局?」他語氣古怪,「你們這模仿也不到位啊。」
吳邪懶得講話,他只是把觀影倒帶,讓某人再看了一次自己的傾情告白。
張學歸的臉色這下是真綠了。
「有病吧!」他大聲喊,「這麼私密的事情為什麼會錄下來給你們看啊!」
「錄像的是什麼變態啊!!!」
「這很私密嗎?」張海客吐槽,「你不會覺得醫院隔音很好吧?」
張學歸:「……」
「沒事啦,我們看了又不會嘲諷你。」張海樓安慰道,「張海成沒來,以後來了也趕不上趟了,不會看到的。」
張學歸:「……」
齊鐵嘴把自己從張起靈身後拔出來,道:「我算過了,他之後的黑歷史絕對不比你少,你能看得可多了。」
胖爺驚訝:「八爺啊,你什麼時候算的?」
齊鐵嘴輕咳一聲。
算命的愛吃瓜不是很正常嘛?
張學歸終於接受了在場所有人都圍觀了他變態行徑的事實,他緩緩蹲了下來,抱住了腦袋。
「你們看了多少?」他問。
「不多吧。」吳邪道,「從你們族長還是小豆丁的時候就看了,不得不說,你真的很猛,這麼多年也就你一個敢真的跟沈鶴釗告白。」
張學歸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嗚咽。
就當眾人覺得他們是不是揭黑歷史揭太過的時候,張學歸開口道:「那我豈不是錯過了太多……嗚嗚,我都還沒看幾眼02。」
眾人:「……」
他們瞬間把過剩的心虛收了回去,齊齊翻了個白眼。
「言歸正傳。」解九推了推眼鏡道,「你經歷到了什麼時候?具體是幾年幾月份?」
雖然齊鐵嘴和解九爺都來自被改變後的世界線,但他們畢竟是認識的人,交流起來並不困難。
唯有張學歸,他是被改變的世界線中唯一一個與旁人都沒過多交集,照理說連成年都活不到的人。
這個觀影空間能將他送過來,豈不是代表著它可能又做出了一個新的突破?
這是眾人所希望看見的。
張學歸定了定心神,坐在了最側邊,把自己藏在陰影里。他道:「交流互換,你們有情報也別瞞著我,以及告訴我,怎麼才能從這回去?」
張海成那混蛋沒過來,張學歸在心底哈了一聲,那豈不是代表唯一能收穫情報的只有他了?等他回去,一定要好好嘲諷那個鼻孔朝天的混蛋……
「這麼說,你比我們現在看到的時間,還過去了三個月?」吳邪皺著眉,「未來……」
又是時間的變化。
「嗯。」張學歸嘆了口氣,嘟囔道,「我才接到通知,說02剛醒,結果還沒過去就被抓著了。」
「本來還以為是族長的手段,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古怪的東西。」
「你們族長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張海樓沒忍住問,「怎麼跟綁架犯似的?」
明明小時候還很有勇氣挑戰01,說要把01踩在腳底下啊!
張學歸輕咳一聲:「這不是什麼重點……」
張起靈若有所思:「看來你跟我切磋過很多次。」
「嚯。」胖子道,「暴力手段的交流啊。」
張學歸沒有否認。
「所以沈鶴釗昏迷了三個月。」潘子鬆了口氣,「但還是醒過來了。」
懸著的心不用一直吊著,這感覺真的很好。
「是啊,我就知道02絕對會醒,那些醫生都是庸醫!」張學歸說著,看向了沒怎麼說話的二月紅,道,「你倒是沒什麼變化,真厲害啊……」
解雨臣皺起眉:「你什麼意思?」
「沒別的意思,比起你們變了樣子,二爺我倒是臉熟。」張學歸感慨道,「我好多次都以為二爺要撐不下去了,結果硬是活到02醒來了,甚至還能老當益壯地來這地方嗑瓜子。」
二月紅:「?」
這句話的槽點有點太多了,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提自己已經死了。
「你這說話的方式……」張海客轉頭給張海樓道歉,「他還是比你討打一點。」
張海樓冷笑。
張學歸:「?」他說話有什麼問題嗎?這不是夸二月紅硬朗麼?
「總之……那個我或許還能跟沈先生見上一面,對吧?」二月紅釋然地笑了笑。
張學歸道:「不確定,畢竟我也沒看見你,據說是放棄治療回去了。」
二月紅不笑了。
「你別說這些了。」吳邪道,「我給你個忠告,到這個地方是出不去的,你如果在這裡被人打了,可能沒地方跑。」
張學歸大驚:「你不早說?!」
雖然眾人都看過張學歸的小傳,但那畢竟是本人第一視角修飾過的東西,這人在之前又沒出現多少戲份,每次出現還都是有點諧星的劇情……
或者說,他在沈鶴釗面前,已經收斂太多了。
此刻實打實面對面,吳邪才深刻發現——
跟張學歸的這張嘴比,黑瞎子和張海樓都被襯托得像禮貌的好人了。
……
還是太好猜了(爽朗)
這張耍一下表白哥,下章就能玩張禿子了,就這麼挨個禍害⌯ᵔᗜᵔ⌯ಣ
感謝禮物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