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驚心動魄的夜晚很快就過去了,次日他便跟著船去永興島,接到了胖子幾人。
這段經歷在影片中很快略過了,只有胖子提起這段故事也意猶未盡。
「我當時只想著張先生是個文化人吶,文化人就是要好好尊重,結果他轉頭問我什麼工作,我能怎麼說?」
「咱自己多不遵紀守法還是心裡有數的,表面還是要裝一裝,我就說我是個地下工作者。」
「好傢夥。」眾人聽樂了,「胖爺你倒是會瞎扯。」
「我哪有張先生會瞎扯。」胖子說起來都嘎嘎直樂,「他說,『原來是公安戰士』,胖爺我這輩子沒這麼有面兒過!簡直是筍媽給筍開門,筍到家了!」
「哈哈哈哈哈——!」眾人又一次笑翻了。
「我現在真心覺得咱小哥跟沈鶴釗就是一家的。」齊鐵嘴邊笑邊道,「這冷不丁幽默一下的勁兒,簡直一比一復刻啊。」
張學歸道:「本來就是這樣的。」
【吳邪等人穿好潛水衣,準備下水,只有胖子一個死活套不進去,露出肚臍眼,氣得他嗷嗷罵,說明明張禿子都能穿上,怎麼他不能,難道就只是沒他的型號?
眾人懶得再回頭給他找一套,便帶上東西,一行人下餃子似的跳進海里。
海水一瞬間就渾濁了,再次變清晰後,出現的便是穿著老式潛水服的考古隊,吳三省打頭,其餘人跟著,也就沈淮落在了最後,時不時被其他人拽一下。
之所以能分辨出來,便是那游兩下便被身上裝備壓得往下沉,喘兩口氣又繼續,看著讓人就覺得忒累的姿態,實在是過於符合特徵了。
沈教授可憐的體力,還沒在夢裡揍吳邪的多。】
「哎呀,這個轉場。」胖子道,「還真有點看電影的感覺了。」
「所以還是有關聯。」吳邪道,「或許時間上有少許誤差,但我們做的事情,都差不多。」
「小沈教授游得……怎麼看著那麼可憐。」解雨臣沒忍住笑了聲,「下海斗,可真是個體力活。」
「在最後面推他的是齊羽吧?」黑瞎子道。
「這怎麼看出來的?」
「那種碰一下跟觸電一樣警惕彈開,但又不敢真跑,只能在那來回試探。」黑瞎子嘖嘖兩聲,「除了齊羽還會有誰?」
「唔,到海底墓,齊羽應該就要爆發了。」想起那個幻境,吳邪皺了皺眉,「希望不要傷得太重……」
他們在七星魯王宮那看到的幻象實在是太短了。
【天氣正好,無波無瀾,一行人很快通過甬道進入墓室內部,開始進行考古行動。
原本半路插隊的沈教授,此刻成了最歡迎的人,無他,學識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其他人要琢磨半天的東西,沈淮看兩眼就知道來歷了。
這讓陳文錦很驚訝,她小聲跟吳三省咬耳朵:「我之前從來不知道我們學校還有這麼厲害的老師,看他這身手,也不像同行啊?」
「可能就是理論派。」吳三省道,「倒是也省事了,不然我還要囉里八嗦解釋一大堆。」
陳文錦笑道:「我還以為你很喜歡給他們講這些東西呢。」
並不是很愛出風頭的假老三笑了笑,準備找機會開溜。
「小沈教授,來看看這個壁畫,這是哪個朝代的?」
「小沈教授,那個瓶底下好像有字!」
「小沈教授……」
一群興奮起來的年輕人,嘰嘰喳喳地比麻雀還吵,沈淮倒是脾氣很好,不急不躁地回答著問題,偶爾擴展一下知識點。
他沒有與齊羽過多交換眼神,仿佛下來真的就是來考古的。
霍玲本來在最中央,後來其他人問上頭了,也顧不得紳士風度,硬是給她擠出去了,她倒也不惱,轉頭就粘上了張起靈。】
觀影的眾人像是跟著上了一堂專業的歷史課,一時間聽得暈乎乎的。
一般的盜墓賊,看到是個寶貝就直接帶走了,哪裡管他什麼保存形式和文化價值啊?
「師傅別念了。」胖子敲敲腦袋,「我是真信咱小沈教授是絕世天才了,這玩意兒他是怎麼看出來的?不都是灰不溜秋的?」
吳邪嘆了口氣道:「要是我大學老師是他,我也不至於全靠我爺爺的書生啃。」
「這麼看你這假三叔的破綻還是挺多的。」張海客道,「只是當局者迷,沒人看得出來——除了沈淮,他那行為實在是太詭異了,我不覺得單純是吳邪提了一嘴他就去拍了。」
解九點評道:「解連環的偽裝還是有點生硬,他沒吳三省那麼不在乎沈淮,而沈淮也知道這點。」
那感情牌打的,同樣沒朋友的解少爺,可不得難受好一會兒?
看著未來兒子被沈淮的舉動搞得心神不寧,解九除了搖頭外,也沒別的想法了。
「明明多了個沈教授,霍玲還是會去找小哥嘮嗑。」吳邪感慨,「這就是強大的命運嗎?」
非得讓張起靈被調戲一下?
【悶油瓶就是悶油瓶,任由年輕漂亮的小女生在旁邊嘰嘰喳喳,他愣是能看著空氣發呆,像是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似的。
霍玲口水都快說幹了,見眼前這人還是木頭樣,沒忍住回頭去看了一眼沈教授,她眼睛一轉,心生一計。
「哎,你跟小沈教授真的不認識嗎?解連環死的時候,我看到你給他遞紙了。」
「跟你有關?」張起靈真的給了反應。
「怎麼沒關係?」霍玲開始細數沈淮的優點,什麼長得帥啦年紀輕啦,學識廣啦,最後下了結論。
「萬一他願意入贅我們霍家,豈不是皆大歡喜!」
「我以後可是霍家的當家人,到時候什麼好的都有他一份,可比大學的工資好多了。」
張起靈只覺得這話荒謬,但他依舊什麼都沒說,只是在霍玲打算繼續去騷擾沈淮的時候,選擇捨己為人,英勇獻身。】
有二更,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