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等啊等,除了看那狗子耍雜技似的蹦躂,也沒等到別的畫面,反倒等沈淮抬起頭,那狗子就不見了。
好似想像太過於久遠,連呈現在本人眼前都很難復刻。
胖子看著莫名感慨:「什么小白菜地里黃的畫面啊……」
「但沈鶴釗呢!為什麼只有狗子?」
「我懷疑是這個觀影空間又在玩我們,難道因為沈鶴釗被狗追這種事情實在是有損他形象,所以不想給我們看?」吳邪吐槽,「這對嗎?」
「應該不至於吧,鶴釗失憶的場面我們都看過了。」解雨臣忍俊不禁。
空間沒鳥他們,反倒是可憐的沈教授開始變出一把金桔,吧唧吧唧開始吃。
可憐什麼?好像也不是很可憐!
「他比我們還淡定。」齊鐵嘴咽了咽口水,「看得我嘴饞。」
這破空間最讓他不滿意的便是沒東西吃,他們坐在這連世俗的欲望都不會有,頗有一種也是靈魂穿越的感覺……
想到這,齊鐵嘴突然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他「嗷」了一聲。
「你饞瘋了?」胖子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卻見齊鐵嘴滄桑嘆氣,一副又可憐了起來的樣子,「哎……沈教授啊。」
連他們的神魂都比沈淮結實……
胖子:「?」
看沈淮看多了,大家一個個的精神狀態好像也不怎麼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淮的視角好像更苦澀一點,讓胖爺想起某一天他嘗過一口就嫌棄到的黑巧蛋糕。
也不知看了多久金桔全家的各種死法,總之大家的腮幫子都有點酸時,這片濃重的黑暗終於開始消散了。
眾人來了精神:「要回去了!」
他們實在是很想知道,沈淮到底什麼時候醒,情況又怎麼樣……
然而又雙叒叕出岔子了,屏幕上只出現了一條小徑,還沒持續幾秒,就突然開始閃爍,旋即黑屏。
胖子頗有經驗,他撩起袖子就上:「我來——」
但這次他才拍下去,就被屏幕燙了個激靈。胖子後退半步,謹慎地道:「你還好嗎?是不是開太久了?要我給你吹吹不?」
「怎麼回事?」吳邪問。
胖子凝重地道:「這次好像拍不好了。」
「每次都能拍好才不正常吧?」張海客吐槽。
還沒等眾人過去查看,屏幕一閃,又好了。
張海客:「……」這屏幕真不是抖m?
沈淮和沈鶴釗已經夠考驗他們心臟了,怎麼連屏幕都能讓人心驚膽戰。
「不會跟那個狗比世界意識打起來了吧?」張海樓咕噥了一聲,「咱聊太大聲被發現了?」
張海客回過神:「我記得是不是祂說過,這段時間不穩定?」
他們本來就是因為未來的沈鶴釗失蹤,吳邪被世界意識牽引入夢,才會看到突然看到過去發生的片段。
當時空間還告訴他們,沈鶴釗所做的事情,引起了世界意識的注意,以至於祂無法控制那段時間他們能看見的內容。
「所以這是又跳到哪裡去了?」胖子有點鬱悶,警告道,「不要再欺負咱家孩子了!」
【畫面波動了一會兒,那片黑暗再次亮起,霧蒙蒙的月光讓畫面顯得很柔和。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依舊是沈淮,他站在某個哨崗的頂上,但身上的衣服換了一身。
風掠過樹梢撞了過來,將他的頭髮吹得凌亂,也讓那雙眼裡不平靜的情緒更明顯了。】
「這是這夢還是在現實?」吳邪坐回原本的位置,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沈教授這身衣服……」
「有點眼熟。」
依舊是解雨臣接話,但比他回答更快的是解九。
「那晚我跟沈先生見面時,他穿的是這身衣服。」解九篤定地道。
「你們解家人記性都這麼好嗎?」張學歸詫異,「還有,那又是什麼事?」
齊鐵嘴拍了拍他膝蓋:「我簡單跟你說說……」
「那天晚上沈教授應該沒什麼瞎跑的機會,所以還是夢吧?」吳邪沉吟道,「……噩夢?」
「靈魂出竅。」張海客糾正道,「那時候覺得是夢,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他靈魂短暫離體,而且看到的東西,好像不怎麼樣。」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沈淮臉白的跟鬼似的,他看沈鶴釗被追殺時的表情都沒那麼難看。
胖子有些牙酸:「我不看了!就不能來點甜蜜蜜的嗎?殺豬都沒這麼殺啊!」
【嘩啦啦,風吹得樹葉簌簌作響,一片落葉被風捲走,落到黑傘上。
從暗處走出的青年將傘從背後取下,撐開抖了抖,在某些時刻,沈鶴釗總是會很在意自身的整潔。
他站定在大宅面前。
沈淮的目光從青年出來後便鎖在了他身上,他很不解,更多的是緊張,緊張得渾身緊繃,一動也不敢動,連耳朵和手指都在使勁兒。
沈鶴釗抬眸掃過整片大宅,照理說絕不會錯過上面的身影,但兩人的視線有所交錯,卻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沈淮的表情微變,不知是鬆了口氣還是摻雜別的什麼。
月下的殺手干起了老本行,他乾淨利落地打暈了哨崗里的警衛,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宅子。】
「是活蹦亂跳的沈鶴釗!」張海樓眼睛亮了,「感覺好久沒見他了,如隔三秋啊。」
吳邪哭笑不得:「他快把沈教授給嚇死了……這應該是沈淮第一次靈魂出竅。」
想都知道,沈淮當時有多懵逼:不能相見的人在眼前精力充沛地打人,再聰明的人腦子都得停擺。
吳邪覺得這個時候要是有人戳一戳沈淮,沈教授能原地飛起來。
「我第一次在沈教授臉上看到這麼豐富的表情。」二月紅忍俊不禁,「驚嚇就不說了,見沈先生揍人,他怎麼有點……嫌棄?」
「看著還有羨慕。」吳邪感慨道,「跟我一開始看小哥打架似的。」
或許也夾著失落,畢竟沈淮並非一開始就沒有武力,他只是……失去了。
「既然是之前的靈魂出竅,看到的應該是更早的事情吧?」解雨臣遲疑地道,「沈鶴釗大半夜去找誰?」
「我記得解放後,沈鶴釗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誰都找不著。」
張學歸簡直不要太贊同:「比我們族長都能藏。」
隨著青年走進大宅,二月紅的表情變得微妙,他緩緩道:「這宅子有點像是佛爺的,不是長沙的那個舊宅,而是……上頭給他重新分配的。」